第二十章 分道尋魔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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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是這樣大,那麼,若到臨近去看,這鳥兒該有多麼大,還不值得奇怪麼?」
韓劍平「哦」了一聲,笑道:「深山大澤之中,就算發現一隻大鳥,也不值得希奇吧!」
白牡丹搖搖頭笑道:「值得希奇的還不止這個,你看-這樣盤旋不去,我猜-的下面一定有什麼東西……」
話猶未了,祗見那黑點好像隕星一般,倏然下墜,一閃不見!
緊接着便聽得「呱」的一聲刺耳厲嘯!劃空傳來,那黑點就同彈丸似地破空直上,然後,又複盤旋飛翔起來!
白牡丹笑道:「如何?我說-的下面一定有東西麼!照這的情形看來,地上被-攻擊的也是些罕見的毒蛇猛獸哩!」
韓劍平看着她笑道:「你這時心裡恐怕已躍躍欲動,想去看看這場陸空大戰了吧?」
白牡丹笑着點頭道:「固所願也,不敢請耳!」
韓劍平失聲一笑!道:「君子有成人之美!去吧!」身形一展,領着白牡丹縱下孤峰,朝天空那黑點的方向飛奔而去!
三數裡的距離,不消多時便已抵達,二人來到一處絕壑的邊沿,停步仰頭瞧去,兩人不由倒吸了一口氣,暗廪道:「好大好怪的馬兒!」
晚霞映照之下,祗見這頭巨鳥,兩翼伸展開來,就像兩扇門闆一般,-短的頸項上生着一顆狗頭,頭上長了一支獨角,一雙鳥爪大加蒲扇,一身灰白的翎毛,閃閃土尢,長相兇猛駭人!
此際,這頭巨大怪鳥倏地雙翼一束,「呼」的一聲!閃電般又朝絕壑俯沖下去!
二人忙将目光跟着向絕壑下面望夫,那知,不看猶可,這一看之下,俱不禁大吃一驚!
原來這絕望下面,被這頭巨大怪鳥攻擊的那裡是什麼罕見的毒蛇猛獸,竟然是很久沒有消息的「純陽劍客」呂慕岩!
韓劍平當下那敢怠慢,一聲大喝:「四哥休驚!韓老五來了!」
喝聲中,人已騰空而起,一擰腰,頭下腳上,一式「飛鷹搏免」,緊蹑怪鳥疾撲下去,同時,翠竹蕭已撤在掌中,貫注了十成真力!
那怪鳥方自束翼下撲,躲聞喝聲,情知背後來了敵人,遂厲嘯一聲!雙翼一展,「呼」的一聲!下撲之勢一窒,緊接着身子一例一翻,竟舍了當面的強敵,兩爪怒張,猛朝韓劍平抓去!
韓劍平眼見來勢兇猛,那肯讓-抓着,真氣一提,一擰腰,便将下撲的身形橫飄六尺,右臂一探,翠竹蕭直取怪鳥咽喉要害!
呂慕岩在壑底聽得韓劍平的呼聲,不由精神大振,這時候看怪鳥整個背部完全地暴露,那肯錯過機會,一聲長嘯!騰身直拔而起,手中松紋古劍一招「飛渡洞庭」,化作一道鷹天白虹,同怪鳥的頸項撩去!
隻聽「哧哧」兩聲!森森劍氣與翠竹箫上發出的勁銳内家真氣,完全中的!
這怪鳥雖然長得翎毛似鋁,刀劍難傷,但頸項及咽喉及全身最要緊的地方,怎禁得起連挨了兩下重擊,登時痛得-發出一聲-心駭魄的厲嘯!頸項一縮,雙翼猛地一-,身于堪堪擦着地面,猛然一個翻滾,攪起漫天灰砂和松枝敗葉,「拍拍」連聲!竟自奮力鼓翼,破空複起,扶搖直上,沖出絕壑,逃逸無!
韓劍平與呂慕岩雙雙飄身落地,也被-這般掙紮餘威弄得灰頭土臉,一時攔阻不及,祗好眼睜睜讓他逃去!
待得塵砂稍定,二人方自牙拍淨身上的灰土,重又行禮相見。
呂慕岩還劍歸鞘,大笑道:「四弟來得正好,我正愁人單勢孤,應付不了,這樣一來,就有幾分指望了!」 韓劍平笑道:「你才是老四,我已經降為老五了,四哥且先把稱呼改過來再說!」 呂慕岩詫道:「莫非你們已經找到了鐘離權或是曹長吉,并且這兩人都比我們的年紀大麼?」 韓劍平點頭笑道:「正是如此,曹國舅是老三,阄液屠緞∥逅承蚪盜艘患叮? 呂慕岩推掌大笑道:「有趣有趣!」笑聲一頓,注目問道:「咦!你不是和小…… 小六北遊幽燕的麼?怎會來到這百粵之地?小六呢?」 韓劍平笑道:「此事說來話長,且讓四哥先見見一個人再說!」言罷,掉頭仰面叫道:「丹妹!你可以下來了!」 話聲一落,白牡丹已飄然飛降! 呂慕岩目光一直,「咦」了一聲!道:「白姑娘!你……」底下不知怎樣說才好! 白牡丹嫣然一笑!福了一福,笑道:「岩哥您好!」 呂慕岩又是一怔,兩道詢問的目光,朝韓劍平望去! 韓劍平笑道:「小弟與丹妹已結為金蘭之好,但她并不在咱們「武林八佾」之列,故此不以排行稱呼!」 呂慕岩「哦」了一聲!笑道:「原來如此!」目注白牡丹,抱拳道:「恭喜丹妹了!」 白牡丹慌忙還禮,又複嫣然笑道:「還望岩哥以後多照應小妹才好!」 呂慕岩昔日和她曾有過一段頗為親密的感情,後來在九疑魔宮外面的松林中,耳聞目睹她對韓劍平挑逗的情形,方始心灰意懶下來,如今得知她已改邪歸正,與韓劍平結為兄妹,又被她笑岱如花地一連呼了兩聲「岩哥」,心中登時湧起了一陣說不出的滋味,竟弄得面孔微微發熱,口 中呐呐地不知如何措詞接下去才好……韓劍平瞧得暗自好笑,遂借機轉過身去,舉目打量這絕壑的形勢。
祗見這絕壑有數畝方-,三面峭壁聳立,高達七八丈,另一面是一道狹仄的峽谷,蜿蜓曲折地不知通往何處。
此捺,暮氣漸濃,壑中顯得十分陰森可怖,韓劍平看罷,遂轉身對呂慕岩道:「四哥怎會跑到這種地方來的?那頭怪鳥又為什麼對四哥攻擊呢?」 呂慕岩道:「此事說來話長,你們大概還役有吃晚飯,且坐下來一面吃些幹糧,一面談談便了!」說完,轉身領着二人走到左邊峭壁下面一個岩凹之中取出些山糧野果,席地而坐,分别食用。
韓劍平見這岩凹的地上,-了一層厚厚的幹草,靠裡面的角落,堆放着各種山糧野果,又見呂慕岩身上的道袍已相當敝舊,不由失笑道:「四哥在這裡恐怕已居住不少時侯了吧?看這情形,你莫非想做遁世的隐士,埋頭苦修不成?」 呂慕岩苦笑一聲:搖頭道:「五弟休要取笑,我在這裡并非想做遁世隐士,乃是另有目的!」 韓劍平「哦」了一聲!注目道:「對了!剛才我聽四哥說什麼人單勢孤,應付不了,又說事情有了指望,究竟是怎麼回事?」 呂慕岩神色一整,道:「兩個多月前,我無意中發現有一株「三葉紫芝」,将就要成熟出土……」 韓劍平和白牡丹聽得一震,忙不疊同聲截口問道:「三葉紫芝?在什麼地方?」 呂慕岩伸手一指靠絕壑裡面的峭壁,道:「就在那邊一座石洞的洞口!」 白牡丹望了一會,掉頭笑道:「岩哥為什麼沒有把它挖出來?莫非是那頭怪鳥從中作梗不成?」 呂慕岩含笑道:「那頭怪鳥的騷擾,隻是其中原因之一,此外尚有兩個重要的難題,使我孤掌難鳴也,無法下手!」 韓劍平道:「是兩個什麼重要難題,令四哥這樣辣手?」 呂慕岩道:「一個是那石洞裡面,盤踞着一條奇毒無比的雙頭怪蛇,-也是垂涎着這株「三葉紫芝」,另一個是那頭怪鳥的主人……」 白牡丹詫道:「那怪鳥還有主人?在什麼地方?」 呂慕岩道:「那人也是為了這株「三葉紫芝」而來,他也是想利用那頭怪鳥,把洞中的雙頭怪蛇引開,好下手取這「三葉紫芝」,卻沒料到會多了我這個對手,他和我拚了兩場,都被我打敗了,遂留下那頭怪鳥監視着我,不知逃到什麼地方請救兵去了!」 白牡丹瞿然道:「那麼,我們不正好趁此機會,動手去掘那「三葉紫芝」麼?」 呂慕岩搖頭笑道:「丹妹有所不知,這「三葉紫芝」要三百六十年方能長成,出土之際,均在月圓之夜的子時,平時不但無迹可尋,就算硬行掘土挖取到手,靈效也要大打折扣!」 韓劍平算了一算,道:「明天便是十五,尚有一日時間,我們正好從長計議,作一妥善安排,不知四哥是否已想好對策?」 呂慕岩略一沉吟,道:「若照我們的人手來看,已足夠将那條雙頭怪蛇引開及挖取「三葉紫芝」的了,但不知那怪鳥的主人會請來多少救兵,假如敵勢一張,我們就恐怕不易應付了……」 韓劍平屈指計算了一下,點頭道:「四哥顧慮得極為有理,我想……我們何不反主為客,以虎驅狼,來個坐收漁人之利?」 呂慕岩連連點頭笑道:「我也正有這個意思,那我們就這麼辦好了!」 白牡丹道:「假如對方也有這個打算,那我們又該怎麼辦?」 韓劍平!呂慕岩同時一怔,面面相觑道:「這個……這個倒不曾考慮到……」 默然半晌,韓劍平挺了挺胸,道:「用兵之道,不論事先如何妥善策劃,總得帶有三分冒險性質,以目前情勢而言,我們既要對付守洞怪蛇,又要動手挖寶,更要抗禦從陸空兩面而來的攻擊,倘若不用這辦法寅在行不通!」 呂慕岩爽朗她笑道:「對對對!如果對方也用這個辦法,那我們就給他們泡上,看誰的耐性最長,反正我們也不要把得失之心抱得太重,甚至讓靈物化去,大家一拍兩散,也無所謂!」 韓劍平慨然笑道:「還是四哥看停開,其實如果對方是良善之輩,而這「三葉紫芝」對他又有極大幫助的話,我們就幹脆拱手奉送又何妨!」 呂慕岩搖頭道:「那人相貌險惡,一身妖氣,決非良善之輩,這株「三葉紫芝」,決不能讓他拿走了!」 韓劍平點了點頭,道:「實行這個辦法,最要緊的是藏身之地,不知四哥的心目中,有沒有地點适中的隐秘地方?」 呂慕岩想了想,道:「有一處地方極為合适,明天領五弟去看看妥不妥當便了!」 計議已定,大家遂将這事暫擱一邊,互相訴說别後的事情,直談到午夜,方才住口,各自運功入定調息。
一宵無話,又是陽光耀眼,到了次日的已牌時分! 韓劍平走出岩凹,重又将這絕壑的形勢打量了一遍。
陽光之下,但見三面峭壁上爬滿了藤籮,垂吊着許多從未見過的異種幫花,随風飄拂,發出陣陣沁人的幽香,地面上卻是野草沒徑,雜樹叢生,靠裡面的左首峭壁,從半腰流出一幅瀑布,瀉落地面,散件幾道小溪,蜿蜓流出峽口而去。
韓劍平一面瞧,心中一面暗忖道:「原來這地方實際上還不壞,如果用人工好好開-整理一番,倒是修身養性的佳境哩……」 正思忖
呂慕岩還劍歸鞘,大笑道:「四弟來得正好,我正愁人單勢孤,應付不了,這樣一來,就有幾分指望了!」 韓劍平笑道:「你才是老四,我已經降為老五了,四哥且先把稱呼改過來再說!」 呂慕岩詫道:「莫非你們已經找到了鐘離權或是曹長吉,并且這兩人都比我們的年紀大麼?」 韓劍平點頭笑道:「正是如此,曹國舅是老三,阄液屠緞∥逅承蚪盜艘患叮? 呂慕岩推掌大笑道:「有趣有趣!」笑聲一頓,注目問道:「咦!你不是和小…… 小六北遊幽燕的麼?怎會來到這百粵之地?小六呢?」 韓劍平笑道:「此事說來話長,且讓四哥先見見一個人再說!」言罷,掉頭仰面叫道:「丹妹!你可以下來了!」 話聲一落,白牡丹已飄然飛降! 呂慕岩目光一直,「咦」了一聲!道:「白姑娘!你……」底下不知怎樣說才好! 白牡丹嫣然一笑!福了一福,笑道:「岩哥您好!」 呂慕岩又是一怔,兩道詢問的目光,朝韓劍平望去! 韓劍平笑道:「小弟與丹妹已結為金蘭之好,但她并不在咱們「武林八佾」之列,故此不以排行稱呼!」 呂慕岩「哦」了一聲!笑道:「原來如此!」目注白牡丹,抱拳道:「恭喜丹妹了!」 白牡丹慌忙還禮,又複嫣然笑道:「還望岩哥以後多照應小妹才好!」 呂慕岩昔日和她曾有過一段頗為親密的感情,後來在九疑魔宮外面的松林中,耳聞目睹她對韓劍平挑逗的情形,方始心灰意懶下來,如今得知她已改邪歸正,與韓劍平結為兄妹,又被她笑岱如花地一連呼了兩聲「岩哥」,心中登時湧起了一陣說不出的滋味,竟弄得面孔微微發熱,口 中呐呐地不知如何措詞接下去才好……韓劍平瞧得暗自好笑,遂借機轉過身去,舉目打量這絕壑的形勢。
祗見這絕壑有數畝方-,三面峭壁聳立,高達七八丈,另一面是一道狹仄的峽谷,蜿蜓曲折地不知通往何處。
此捺,暮氣漸濃,壑中顯得十分陰森可怖,韓劍平看罷,遂轉身對呂慕岩道:「四哥怎會跑到這種地方來的?那頭怪鳥又為什麼對四哥攻擊呢?」 呂慕岩道:「此事說來話長,你們大概還役有吃晚飯,且坐下來一面吃些幹糧,一面談談便了!」說完,轉身領着二人走到左邊峭壁下面一個岩凹之中取出些山糧野果,席地而坐,分别食用。
韓劍平見這岩凹的地上,-了一層厚厚的幹草,靠裡面的角落,堆放着各種山糧野果,又見呂慕岩身上的道袍已相當敝舊,不由失笑道:「四哥在這裡恐怕已居住不少時侯了吧?看這情形,你莫非想做遁世的隐士,埋頭苦修不成?」 呂慕岩苦笑一聲:搖頭道:「五弟休要取笑,我在這裡并非想做遁世隐士,乃是另有目的!」 韓劍平「哦」了一聲!注目道:「對了!剛才我聽四哥說什麼人單勢孤,應付不了,又說事情有了指望,究竟是怎麼回事?」 呂慕岩神色一整,道:「兩個多月前,我無意中發現有一株「三葉紫芝」,将就要成熟出土……」 韓劍平和白牡丹聽得一震,忙不疊同聲截口問道:「三葉紫芝?在什麼地方?」 呂慕岩伸手一指靠絕壑裡面的峭壁,道:「就在那邊一座石洞的洞口!」 白牡丹望了一會,掉頭笑道:「岩哥為什麼沒有把它挖出來?莫非是那頭怪鳥從中作梗不成?」 呂慕岩含笑道:「那頭怪鳥的騷擾,隻是其中原因之一,此外尚有兩個重要的難題,使我孤掌難鳴也,無法下手!」 韓劍平道:「是兩個什麼重要難題,令四哥這樣辣手?」 呂慕岩道:「一個是那石洞裡面,盤踞着一條奇毒無比的雙頭怪蛇,-也是垂涎着這株「三葉紫芝」,另一個是那頭怪鳥的主人……」 白牡丹詫道:「那怪鳥還有主人?在什麼地方?」 呂慕岩道:「那人也是為了這株「三葉紫芝」而來,他也是想利用那頭怪鳥,把洞中的雙頭怪蛇引開,好下手取這「三葉紫芝」,卻沒料到會多了我這個對手,他和我拚了兩場,都被我打敗了,遂留下那頭怪鳥監視着我,不知逃到什麼地方請救兵去了!」 白牡丹瞿然道:「那麼,我們不正好趁此機會,動手去掘那「三葉紫芝」麼?」 呂慕岩搖頭笑道:「丹妹有所不知,這「三葉紫芝」要三百六十年方能長成,出土之際,均在月圓之夜的子時,平時不但無迹可尋,就算硬行掘土挖取到手,靈效也要大打折扣!」 韓劍平算了一算,道:「明天便是十五,尚有一日時間,我們正好從長計議,作一妥善安排,不知四哥是否已想好對策?」 呂慕岩略一沉吟,道:「若照我們的人手來看,已足夠将那條雙頭怪蛇引開及挖取「三葉紫芝」的了,但不知那怪鳥的主人會請來多少救兵,假如敵勢一張,我們就恐怕不易應付了……」 韓劍平屈指計算了一下,點頭道:「四哥顧慮得極為有理,我想……我們何不反主為客,以虎驅狼,來個坐收漁人之利?」 呂慕岩連連點頭笑道:「我也正有這個意思,那我們就這麼辦好了!」 白牡丹道:「假如對方也有這個打算,那我們又該怎麼辦?」 韓劍平!呂慕岩同時一怔,面面相觑道:「這個……這個倒不曾考慮到……」 默然半晌,韓劍平挺了挺胸,道:「用兵之道,不論事先如何妥善策劃,總得帶有三分冒險性質,以目前情勢而言,我們既要對付守洞怪蛇,又要動手挖寶,更要抗禦從陸空兩面而來的攻擊,倘若不用這辦法寅在行不通!」 呂慕岩爽朗她笑道:「對對對!如果對方也用這個辦法,那我們就給他們泡上,看誰的耐性最長,反正我們也不要把得失之心抱得太重,甚至讓靈物化去,大家一拍兩散,也無所謂!」 韓劍平慨然笑道:「還是四哥看停開,其實如果對方是良善之輩,而這「三葉紫芝」對他又有極大幫助的話,我們就幹脆拱手奉送又何妨!」 呂慕岩搖頭道:「那人相貌險惡,一身妖氣,決非良善之輩,這株「三葉紫芝」,決不能讓他拿走了!」 韓劍平點了點頭,道:「實行這個辦法,最要緊的是藏身之地,不知四哥的心目中,有沒有地點适中的隐秘地方?」 呂慕岩想了想,道:「有一處地方極為合适,明天領五弟去看看妥不妥當便了!」 計議已定,大家遂将這事暫擱一邊,互相訴說别後的事情,直談到午夜,方才住口,各自運功入定調息。
一宵無話,又是陽光耀眼,到了次日的已牌時分! 韓劍平走出岩凹,重又将這絕壑的形勢打量了一遍。
陽光之下,但見三面峭壁上爬滿了藤籮,垂吊着許多從未見過的異種幫花,随風飄拂,發出陣陣沁人的幽香,地面上卻是野草沒徑,雜樹叢生,靠裡面的左首峭壁,從半腰流出一幅瀑布,瀉落地面,散件幾道小溪,蜿蜓流出峽口而去。
韓劍平一面瞧,心中一面暗忖道:「原來這地方實際上還不壞,如果用人工好好開-整理一番,倒是修身養性的佳境哩……」 正思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