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雪還是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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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臉上塗血似的豬肝般紅,隻說了兩個字:“拿下。

    ” “福慧雙修”發現冷血和那病人一前一後,已塞死自己所有的退路和去處,但是李福、李慧并不因此感到害怕,因為他們原就想殺了冷血,立個大功。

     他們根本就視那個病者為無物。

     李福向文張下令道:“殺了!” 文張沒有動。

    他的武功比不上“福慧雙修”,也不及魯問張,但他從裡長做起,到現在當官己二十八年,他的鬥争經驗比任何人都豐富。

     他苦着臉道:“我受傷了。

    ” 李慧冷笑道:“見鬼!受什麼傷?!” 文張慘兮兮他說:“我在殺魯問張之時給他震傷了!” 李氏兄弟心知文張說的是假話,心中氣得恨不得一劍殺了他,但眼前還是要先除冷血這樣的首号大敵再說: 铮铮兩聲,李氏兄弟已拔劍在手。

     冷血神色冷然,手按劍锷,走了過去。

     李氏兄弟心意相通,肩膀一聳,就要出手,倏地背後那病人叱道:“看打!” 李福李慧霍然回身,一時間,魂散魂飛,也不知怎麼招架是好。

     他們從未見過這麼大的武器。

     那匾牌足有二十尺長,那咳得要死病人随手一掄,“呼”地迎面橫掃過來! 李福、李慧百忙中急退,但匾牌追拍,已逼入牆角! 李氏兄弟藉此緩得一口氣,雙劍齊出,釘在匾牌上,撐住橫掃之勢! 不料李氏兄弟雙劍剛剛刺住匾牌,李玄衣也就在這一殺間松手,“啪啪”兩聲,雙手擊破匾牌,穿了出去,右手閃電般抓住李福左掌手腕,左手扣住李慧右邊肩膀,這兩處都是兩人的傷口,閃躲不便,給李玄衣齊齊拿住。

     李氏兄弟還待掙紮,但一經扣住,全身發麻,捕王雙腿連踢,兩人穴道都被踢中,軟倒地上,動彈不得。

     捕王這才松了手,丢棄匾牌,向冷血笑道:“我怕你的劍,一出劍命便難留。

    ” “冷血心中暗自震驚,這李玄衣随手拿着事物,便作為兵器出手,兩招間便生擒兩人,氣勢大而出手快、但毫不傷人,這點冷血自問遠莫能及。

     關小趣兀自在氣:“這些人……居然劫镖……逼無辜百姓交兩次重稅!” 李玄衣卻在皺眉苦思。

     冷血忽問:“你是在想什麼叫做骷髅畫是不是?” 李玄衣道:“我們何不問他們。

    ”三人這才發現文張竟然不見了。

     關小趣驚道:“他溜了!” 李玄衣露出深思的神情:“他的武功原來要比‘福慧雙修,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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