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阿公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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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正在跟敵人交戰的關飛渡,也是不斷的往這裡望過來,使她一面擔心,人越往對岸走心越留在原來的岸上,另一方面也慶幸自己幸好已離開:否則教關飛渡如何專心作戰? 在那刹間,她知道她自己是永遠屬于他的,無論離開得多遠,甚至生死都隔不斷他們。

     她沒想到這十年前的事會給言有信提出來,更沒料到言有信居然就是那個背自己過河的船夫。

     丁裳衣迷惘了一下,道:“是你……?” 言有信眼睛發着光:“便是我啊。

    你可知道,我那時候正在躲避仇家,為何不惜暴露身份,也要背你過河責那是因為……” 他眼睛裡的神采一反平日的幽森:“那夭,你用大帽子遮着臉兒。

    隻露出小巧的下颌。

    說了一句話,我當着風,聞到一陣香味,從你的袖口裡,可以看到那皓腕到王臂,是那麼白而無暇,我就知道,你是個女的,你一定是個女的……” 言有信趨前一步,丁裳衣情不自禁的向後一縮,但因穴道被封,隻眼睛眨了一下,身子并沒有移動,隻聽言有信夢吃般的語言道:“……丁姑娘,請你原諒我,我在那時,就已經知曉你是一個女的,那時候,水流很急,水濺上來,濕了你的腿,我看到,那袍子浸濕了,你的腿,也浸濕了,我怕我會摔倒,用力抓着你的腿,後來,我覺不住了,用胡子去刺你的小腿,你都沒有拒絕,我隻覺我後頭熱呼呼的,每一步走下去,水流似熱的,我像踱入了無底深潭裡……” 丁裳衣猶記得那時的情境。

    她記得整條河水急流沖激着,上空的雲朵變幻着,整個天地都是移動變幻的,但她憂心怔忡,隻專注在岸上的交手裡。

     她也覺得裙據濕了,可她是沒有理會;也感覺到腿上熱烘烘的,但她也無心去看上一眼。

     她沒想到情形原來是這樣的。

     那時候,丁裳衣剛出來流浪,還不會武功。

     那時候,關飛渡開始引領他的一千兄弟剛剛闖出了一點名堂。

     那時候,言有信和言有義還沒有練成歹毒邪惡的絕世僵屍拳。

     言有信跟言有義有一點有很大的分别:言有義好色淫劣,言有信也好色,不過,卻沒有做過淫惡的行為,他對異性也有很多想象和思慕,但因為性格的關系,并沒有化為行動,相反的用情還相當真摯。

     那天,他背丁裳衣渡河,感覺到那一雙大腿的堅實和濕熱,少女腰腹的細柔,他一步一步吃力的在跨着,但他仿佛失去了力氣,怕自己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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