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章 深不可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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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黃昏。

     斜陽從小窗裡斜照進來,照在傅紅雪的腿上,使他想起了前夜輕撫着他大腿的,那雙溫暖而又柔軟的手。

     他躺在床上,疲倦得連靴子都懶得脫了。

     但隻要想起那雙手,那個女人,那光滑如絲緞的皮膚,那條結實修長的腿和腿的奇異動作...... 他心裡立刻就會湧起一種奇異的沖動,好像連褲裆都要被沖破。

     他知道如何解決這種沖動。

     他做過。

     可是現在他已不同,因為他已有過女人,真正的女人。

     他本不該想這件事的──他所受的訓練也許比世上所有男人都嚴厲艱苦。

     但他也是個男人,被這種見鬼的夕陽曬着,除了這件事外,他簡直什麼都不願想──他太疲倦了。

     雨是什麼時候停的? 驟雨後的夕陽為什麼總是特别溫暖? 他跳下床,沖出去! 他需要發洩,卻偏偏隻能忍耐! 街上很安靜。

     山城裡的居民,仿佛都已看出這地方将要有件驚人的大事發生,連平常喜歡在街上遊蕩的人,都甯可躲在家裡抱孩子了。

     葉開站在屋檐下,看着街上的泥濘,似在思索着件很難解決的問題。

     然後他就看到傅紅雪從對面的小巷裡走出來。

     他微笑着打了個招呼,傅紅雪卻像是沒有看見他,蒼白的臉上,仿佛帶着種激動的紅暈,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對面的一道窄門。

     門上的燈籠已燃起。

     傅紅雪的眼睛似也如這盞燈一樣,也已在燃燒。

     他手裡緊緊握着他的刀,慢慢地,一步步地走過去。

     葉開忽然發現這冷漠沉靜的少年,今天看來竟像是變得有些奇怪。

     一個人若是忍耐太久,憋得太久,有些時候總難免會想發洩一下的,否則無論誰都難免要爆炸。

     葉開歎了口氣,喃喃道:“看來他的确應該痛痛快快的喝頓酒了。

    ” 最好能喝得爛醉如泥,不省人事,那麼等他醒來時。

    雖然會覺得頭痛如裂,他精神卻一定會覺得已松弛了下來。

     當然最好還能有個女人。

     葉開在奇怪,也不知道這少年一生是不是曾接觸過女人。

     若是完全沒有接觸過女人,也許反倒好些──完全沒有接觸過女人的男人,就像是個嚴密的堤防,是很難崩潰的。

     已有過女人的男人,也不危險──假如已根本沒有堤防,又怎會崩潰。

     最危險的是,剛接觸到女人的男人,那就像是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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