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劫後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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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要1,撓眼下的顴骨是要2,撓耳垂是要3,撓脖子是要4。

    如果要5,我撓鼻梁。

    我撓右臉表明我要6到9的牌,鼻子右邊是6,顴骨是7,撓耳垂是8,脖子是9,記住了?” “記住了,但我怎麼知道你要哪種數牌呢?” “我作出撓的手勢後馬上喝酒,嗓一小口需要餅子,二小口需要條子,三小口需要萬子。

    ” 吳把邦德講的重複了一遍,以确保自己記住了。

     “如需要字牌,我就揉眼睛,作出頭痛的樣子。

    揉一下要紅中,揉兩下要發财,揉三下要白闆。

    如果我要風牌,我就點煙,然後把香煙擱在煙缸上,煙頭指向某家的本門風位,就是我要的那張風牌。

    比如我要東風,我把香煙頭對着東風位的人,懂了吧?” “太妙了,詹姆斯。

    這回我們能赢大錢了,嗯嗯?” “嗯,等着瞧。

    但主要還得靠摸牌的運氣,還有,你有沒有我需要的牌。

    但這畢竟能幫我們一把。

    我可能會和你放铳的牌。

    所以你會多付一點給我,但我保證會把赢的錢還你。

    ” “沒問題,詹姆斯。

    ” “走吧,回去接着玩。

    ” 西風圈開始了,薩克雷做東。

    第三回開局,邦德摸上一副好牌,他有三餅一副順子,二條一副對子,東風一副對子,南風一副對子。

    邦德若無其事地撓了左顴骨,然後啜了兩小口馬丁尼。

    碰巧吳有張二條,他打了出來。

    邦德喊聲“碰”,拿過這張牌。

    後來他幸運地又摸上了一張東風,并設法拼成了一副順子。

    這時他隻需要一副對子就可以和了。

    他有一張白闆,一張八萬,邦德發出信号,但吳顯然沒有白闆。

    于是邦德撓右耳垂,接着啜了三口酒,吳放出八萬,邦德和了三番,因為都是碰牌,吳得付1600港元,其他二人各付800港元。

     薩克雷第二盤和了,又是滿貫。

    混一色三番,自摸一番,花牌與定位相配一番。

    每人得付他3200港元。

     這一來,吳的臉色又變得十分蒼白。

    辛克萊做莊,結果打成黃莊,重新開局。

    這盤吳和了一把小牌,二番。

    本是平和,但自摸有一番,花牌與他定位相配有一番,每人付他800港元。

     西風圈最後一盤由邦德做莊。

    他的牌糟透了,做手勢都無濟于事,薩克雷又和了三番牌,自摸一番,四副順子一番,元花牌一番,每人付他1600港币。

     最後一圈開始前休息時,吳小聲問邦德:“你的計劃能行嗎?” 邦德回答:“這回非行不可。

    這該死的麻将,即使作弊也得看運氣。

    講到賭博,我從來都是不相信運氣的。

    沒運氣,我也能赢。

    可這回全靠運氣了。

    按我們剛才講定的打,我可是孤注一擲了。

    ” 北風圈開始由薩克雷做莊開局,邦德摸到了一張4号花牌,與他定位相配,直接加一番,其餘的牌很有和的希望。

    他有一副發财對子,一張紅中,一張白闆,如果他能有兩張紅中或白闆成一副對子,再有另一張紅中或白闆,就有可能和“小三元”(紅中、發财、白闆三元中有兩副對子,任何一對做将牌),值三番。

    如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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