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章 勤修苦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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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包,看見熊倜出神地站在那裡,強忍着淚,走到熊倜的身旁,将手裡拿着的小包放到床上,垂目說道:&ldquo這是姐姐和我的一點首飾,還有一點兒銀子,你拿着吧,路上總要用的。

    &rdquo 熊倜轉臉感激的看着她,隻見她長長的睫毛上挂滿了淚珠,心裡突然有一股說不出的滋味,張口想說些什麼,不知該怎麼說,兩人沉默了一會兒,若馨擡眼凄婉地看了他一眼,眼光中充滿了悲哀的情意,慢慢轉身走了兩步。

     熊倜積壓在心中的情感,此時再也忍不住,哽咽着叫道:&ldquo小姐姐!&rdquo若馨聽了,腳步一停,熊倜走上一步,站在她身後,若馨突然一轉身,熊倜乘勢把她緊緊地摟在懷裡,兩人頓覺天地之間,除了他倆之外,什麼都不存在了。

     若馨順從地依偎在他懷裡,伏在胸膛上,低低地說:&ldquo你要走了也不來跟我說一聲,難道你除了姐姐之外,就不再關心任何人了嗎?&rdquo 熊倜溫柔地摸着她的秀發,期艾着說:&ldquo我還以為,你不&hellip&hellip&rdquo 若馨搶着說道:&ldquo你不要說了,我也知道你想着什麼,你真傻,難道連一點也看不出我對你的情感嗎?&rdquo 她說完了,又覺得很羞澀,把頭一鑽,深深地埋藏在熊倜寬大的胸膛裡。

     此時萬籁寂然,隻有水濤拍擊,發出夢一般的聲音,兩人也不知相互偎依了多久,熊倜輕輕地推開若馨,說:&ldquo我該走了,再不走天就要亮了。

    &rdquo若馨眼圈一紅,又流下淚來,幽怨地說:&ldquo你等天亮再走不好嗎?&rdquo 熊倜搖了搖頭,說:&ldquo我要乘着黑暗走,到了白天,我就再也沒有走的勇氣了。

    &rdquo 若馨拿起那手絹包的小包,擦了擦眼淚,緊緊地塞在熊倜的衣襟裡,垂首說:&ldquo不要弄掉了,這上面有我的眼淚。

    &rdquo 他一咬牙,轉身拿起包袱,忽然看見若蘭也站在門旁,他覺得他再不走,就永遠不能走了。

     他走到若蘭的跟前,說道:&ldquo姐姐我走了。

    &rdquo 若蘭慢慢地讓開路,說道:&ldquo路上要小心呀!&rdquo 熊倜回頭又看了若馨一眼,她已哭得如帶雨梨花,熊倜強忍住悲哀,朝若蘭說:&ldquo我會小心的,姐姐放心好了。

    &rdquo 說完他就沖出艙門,消失在黑暗裡,若蘭走過去拉起若馨的手,像是告訴若馨,又像是告訴自己,堅定地說:&ldquo不要哭了,他會回來的。

    &rdquo 熊倜走下船的時候,大地仍然一片黑暗,此時四野無人,他本可放足狂奔,但他覺得腦海裡混混糊糊,茫然若失,像是有許多事要思索,又不知道從何處開始。

     他信步向前走着,在黑暗裡,他覺得心靈較安全些,七年來,他足迹從未離開秦淮河,外面的一切事物,對他而言都是太陌生了,面對着茫茫人海,他心裡有些害怕,不知道該怎麼去做。

     他想道:&ldquo我該先去莫愁湖,去看看戴叔叔和我分别的地方,然後呢&hellip&hellip&rdquo他撫摸着包在衣服中的長劍,思索着:&ldquo我就要去找殺死戴叔叔的仇人了,寶馬神鞭薩天骥,這名字我永遠都不會忘記,直到他的血染紅我的劍為止。

    &rdquo 他想道:&ldquo然後呢,我就要去找我的妹妹了,記得那時她還小,總是好哭,有個奶媽總是陪着她,她叫什麼名字,怎麼連我都想不起來,記得陸叔叔曾經告訴過我的,那天陸叔叔在晚上把我帶了出來,抱我到一輛馬車上,告訴我,我爸爸已經死了,叫我跟着他走,他要教我武功,替爸爸報仇,他又指着一個小女孩,對我說是我的妹妹,而且還把她名字告訴了我,叫我記住,可是現在我卻把她忘了,叫我怎麼去找她呢?&rdquo 他轉念思索着:&ldquo真奇怪,怎麼那時在家裡的時候,我好像從不知道我有個妹妹,也從來沒有見過她,也許她太小了。

    所以爸爸不讓我跟她玩吧!&rdquo 他一陣急馳,片刻已至莫愁湖,七年人事雖然全非,但莫愁湖還是原來的樣子,他伫立湖邊良久,心中反複思索,漸漸遠處已有雞啼。

     熊倜自沉思中驚起,此時天已微明,他整了整衣服,暗自想着:&ldquo江甯府如何走法,我都不知道,薩天骥在哪所镖局,我也忘了,我隻得先找個行人問問路,到了江甯府之後,再設法打聽薩天骥的镖局。

    &rdquo 熊倜走入城内,進了茶館,坐下後,就向堂倌問道:&ldquo喂,夥計,你知不知道江甯府有個叫寶馬神鞭薩天骥的人?&rdquo 那堂倌笑道:&ldquo南京城内鳴遠镖局的總镖頭,寶馬神鞭薩天骥的大名,誰人不知!&rdquo 熊倜道:&ldquo那鳴遠镖局在哪裡?&rdquo 堂倌道:&ldquo你原來是要找薩天骥呀!鳴遠镖局倒是好找,從這裡過兩條街口,朝左一轉彎,你就可以看到鳴遠镖局的大招牌,不過你要找薩天骥,卻來晚了五年。

    &rdquo 熊倜驚道:&ldquo難道他已死了?&rdquo 堂倌道:&ldquo好多年前,鳴遠镖局來了兩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兩個小孩,聽說那兩個男人也是有名的武師,後來不知怎地,薩天骥把那兩個男人弄死了,大的小孩也不曉得跑到哪裡去,薩天骥卻和那個女人姘上了,本來大家還不知道,哪曉得過了一年,薩天骥竟和那女人結婚。

    镖局裡的都是好漢,大家都不滿意他,不過因為镖局是他開的,也沒得辦法,哪曉得過了不久,薩天骥把镖局的事務忽然都交給二镖頭金刀無敵鎮三江駱永松,自己卻帶着那女人和小孩走了。

    &rdquo 熊倜問道:&ldquo那薩天骥現在在哪裡?&rdquo 堂倌道:&ldquo這個我卻不知道了,你不如到鳴遠镖局去打聽打聽,也許那裡有人知道。

    &rdquo 熊倜此時悲憤交集,哪裡還吃得下東西?匆匆付了賬,就往鳴遠镖局走去。

     熊倜看見鳴遠镖局兩扇黑漆的大門尚自緊閉,他也不管,走上前去,大聲敲起門來。

     過了一會,隻聽裡面有人嘟嘟哝哝地罵道:&ldquo是哪個喪氣鬼,這麼早就來叫喪。

    &rdquo 熊倜聽了大怒,大門呀地一聲,開了一條小縫,鑽出一個人來,睡眼惺忪地說:&ldquo是誰呀,來幹什麼的?&rdquo 熊倜正沒好氣,随手一推,門呀地開了,那人也随着跌跌沖沖地往後倒了去,熊倜大聲對那人說:&ldquo快把你們總镖頭找出來。

    &rdquo 那人見熊倜年輕,以為好欺,嘴裡罵道:&ldquo你他媽的也配!&rdquo反手一個巴掌,向熊倜臉上扇去。

     哪知熊倜右手一揮,左手抓着那人的衣襟,一抛一送,那人便叭地一聲,遠遠地跌在地上。

     不一會兒,屋子裡出來一大群人,一個個俱都是衣冠不整,睡眼惺忪的樣子,顯然是剛從被窩裡出來的,其中走在前面的,是個身材特别高大的漢子,渾身皮膚黑黝黝地,遠看活像生鐵鑄成的金剛,此人正是鳴遠镖局裡的台柱镖頭之一,神刀霸王張義。

     他走到屋門口,突然停了下來,将兩手大大的分開,攔住了後面的人,上上下下地量着熊倜,蓦地大笑起來,說道:&ldquo我聽王三說有人來踢镖局子,我當是什麼三頭六臂的好漢,卻原來是這樣個小兔崽子。

    &rdquo 後面跟着的人,也哄着笑了起來,像是完全沒把熊倜看在眼裡。

     張義轉身對身後的人說:&ldquo這兔崽子長得倒是挺标緻的,隻可惜又小又嫩,隻怕擋不住大爺我一下子。

    &rdquo 後面那些高高矮矮的魯莽漢子,聽了更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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