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段錦 第五段 浪婆娘送老強出頭 知勇退複舊得團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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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他來,如何對敵?事在危急時,請你商議,有甚計較,可以救我?”尚義道:“老侄恭喜!還是你家祖宗有靈,使你聞知。

    但禍由你自作,好色心勝,所以有此。

    也罷,侄婦既換得妹子,老佳難道換不得表叔麼?若果真話,我便打磨軍器,暗藏于房中,待她來時,着實殺她一陣,教她棄甲曳兵而走,以後再不敢上香了。

    ”魯生道:“準在今夜。

    老叔作速打點,千萬救我一救。

    不然,千山萬水出來經營,倒死于婦人之手。

    可恨!可痛!”二人計較停當,蔣尚義便到藥店中,撮了幾品興陽藥料,自己修合應驗良方。

    又把剪刀将塵柄下的毛剪去,隻存一、二分短毛在上,以便殺。

     卻說晚間,魯生上床先睡,邬大姑随後上床,果然去摸弄魯生的。

    那魯生已知,心下不動,無奈此物不做主,竟自硬掙起來。

    大姑便以身跨在魯生身上,百般撥弄,不覺春風已完一度。

    大姑便假要小解,走到妹子房中去了,魯生忙掀帳子,爬下床來,換了尚義上床。

    不一會,二姑亦來上床了,兩人摟在一塊,親嘴咂舌。

    二姑把手去撥弄姐夫的,那獨眼先生,便一時暴怒,挺身昂舉。

    假姐夫即爬在二姑身上,将塵柄頭向牝中一頂,那二姑隻道是好吃的果子,不想吃這一下,便叫道:“啊喲!輕些。

    ”假姐夫又盡力向内插進二三寸,那二姑咬牙忍痛,隻是把屁股退縮,熬得假姐夫以兩手捧住股婰,把盡根沒腦的怞上三四千怞,那二姑初時,還隻是疼,到了此時,内裡如榻皮一般,牝口唇窗粉碎,動也動不得,又奈這假姐夫像柔面的一般,柔個不了,又怞了一二千怞,此時更難受了,遂要出聲來,哀告道:“姐夫,你且停一會罷。

    ”假姐夫道:“原來是姨媽,我隻道是你姐姐,既承姨媽愛我而來,必竟還要飽我而去,還求忍耐片時,不然卻不把前邊來意埋沒了麼?”二姑隻得忍了一會,他又狠砍狠磨一千餘,那牝内外有如數百剛針,在那裡剩的一般,又被他研個不了,真正是覓死覓活,再三哀告道:“姐夫饒了我罷,我再不敢捋虎須了,不然就要死了。

    ”假姐夫見他哀告苦求,哭将起來,量也夠他受用了,乃将束子咽下,那久蓄之精,已射在二姑牝中了。

    臨起身又叮囑道:“姨媽,明日千萬早來!”二姑道:“且看。

    ”于是一步一拐地去了。

    尚義亦換了魯生上床,邬大姑也鑽來睡了。

    當下兩不提起。

     次早,魯生起來,對尚義道:“老叔,昨夜若非你沖這一陣,我定為泉下之鬼了。

    我仔細想來,總不異娼家行徑。

    倘後邊又計較出甚招數來,則我還鄉不成了。

    想當初出門時,爹爹付我本銀五百餘兩,在此三、四年,已耗去了四百多了。

    有甚顔面回家,莫若離了此婦,連往他鄉,别尋經濟,賺得原本也好回家,去見父母妻子。

    ”說着,淚如雨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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