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龍全傳 第五十五回 課武功男女較射 販馬計大鬧金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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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大言不慚。

    衆夥計誰敢上台與他比比高下?”高懷德應聲道:“小弟不才,願上台去會他的手段,何如?”匡胤大喜道:“賢弟須要小心,不可有失。

    ”懷德應聲:“曉得。

    ”即時下馬,解下鸾帶,脫去了錦箭衣,裡面穿一件黃绫短襖,将鸾帶拴好,又把頭上包巾整一整。

    衆人看了,都說:“好一條漢子也,不知台上的勝,台下的赢?”俱各睜眼觀看。

    這裡高懷德上台會打,按下慢提。

     且說鄭恩在飯店之中,被衆人灌醉睡了,直到日中才醒。

    睜開雙眼,向外一看,不見衆人,便問家将道:“衆位爺往那裡去了?”衆家将答道:“到帥府裡取馬價去了。

    ”鄭恩聽罷,說聲:“好呀,怎不等咱同去?”即忙跳起身來,也不備馬,奔出店門。

    家将怎敢攔阻,隻好由他。

    當時鄭恩來到帥府門前,便立住了腳,不敢進去,隻是東張西望,覓迹尋蹤。

    看見裡面走出一個當值的來,他便迎将上去,把手一拱,叫聲:“大哥,動問一聲,今日可有馬客前來領價麼?”那當值的看鄭恩相貌異奇,疑是大遼來的,不敢怠慢,說道:“馬客今日不曾來。

    ”鄭恩心中暗想:“又是奇了,既不來領馬價,這半日兒往那裡去了?他畢竟怪咱多口,所以瞞了咱自去。

    也罷,咱又閑在這裡,也去走走,倘若抓得着他,也不可知。

    ”即便回步怞身,一直出了城門,望前行走。

    不表。

     隻說高懷德當時跳上台去,也不通姓道名,兩下各自紮衣立勢,都把門戶擺開,要試高下。

    一個擺金雞獨立,一個擺手抱嬰兒;這一個使猛虎離山,那一個使蛟龍出海;一個順手迎風抄下,那一個雙拳撲面驚人。

    兩個來來往往,都無一點下手之處。

    高懷德暗裡思想:“此人武藝果是高強,若不暗算,怎能取勝?”定了主意,忽的虛閃一拳,使個回龍敗勢,緩步怞身。

    李豹不知是計,就勢逼入,雙手來拿。

    懷德往下一躲,在他脅下鑽過,閃在李豹身後。

    正是忙者不會,會者不忙,懷德隻一把,早将李豹暖肚一手擒牢。

    李豹正待回身,又被懷德手快,卻把左腿拿住。

    急忙放下了暖肚,早又拿住了右腿。

    李豹掙持不得,被懷德抓在手中,颠颠倒倒,望台下丢了下來。

    正值鄭恩一口氣奔到,趕得汗流如雨,望着擂台而來,分開衆人,擠将進去。

    擡起頭來,隻見懷德在台上丢下人來,鄭恩厲聲大叫:“咦,高兄弟,樂子來了!”隻一聲叫,如平空打個霹靂,衆人都驚。

    他便不問情由,搶上前,兜胸幾腳,正踢個死。

     衆人見李豹死了,呐一聲喊道:“不好了,青天白日,活活将人打死!不要放走了他。

    ”趙匡胤等正看得高興,聽得鄭恩聲音,又見将李豹踢死,都說:“不好了!又被這黑厮來惹禍了。

    ”忙忙上前将鄭恩拉住。

    鄭恩道:“二哥,你們瞞了咱,都來玩耍,原來在着這裡。

    ”匡胤也不回言,招呼懷德下台,上了馬,卻待轉身,怎當得李豹的家人徒弟先見懷德把李豹丢下台來,俱各無顔,正要去救,又被黑漢踢死,一面如飛的趕進城中到帥府通報,一面各執了器械把衆王侯團團圍住。

    衆人高聲說道:“列位且住,清平世界,打死了人,怎樣理說?”衆王侯道:“此非無故争打,現有擂台并大言牌為據,我們隻将這大言牌帶去,自有分辨,你等何必着慌?”說罷,各人策馬,假意進城。

    衆人看這班人不是好惹的,不敢攔阻,隻好遠遠圍繞。

     且說進城報事的家将到了帥府,至大堂前,正值元帥劉仁贍坐堂議論軍情,衆人跪下禀道:“啟上大老爺,禍事到了!家爺奉旨設立大言牌,打擂天下英雄,已過三個月,并無敵手。

    今日不知那裡來的雄軀大漢,約有四五人,生得醜惡怕人。

    有一漢上台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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