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繼續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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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想法和其他兩個人一說,他們都覺得有道理,我問他們,那既然這樣,要不要爬上去看看? 老癢當然是同意的,說道:“都到這份上了,爬幾步有啥大不了的,這上面這麼多棍兒,和爬樓梯似的,不用使多大力氣的。

    ” 我也不介意爬上一段,隻是涼師爺剛剛給火烤了,又體力透支,再讓他上樹,恐怕他這條小命就交待了,要是癱在不上不下的地方,我們還得照顧他,實在沒這個閑力氣。

     我轉過頭去,想對他說要不在下面等我們,我們兩個上去就行了,卻看見涼師爺用力揉了揉臉,然後一拍我:“沒事,最後—關,怎麼也要去看看!” 我看他眼神堅決,知道是勸不動,無須做無用的嘗試,于是将背包紮緊,舉起火把,對老癢說:“那咱們就繼續。

    ” 老癢帶上包裡的手套,當下第一個踩着銅樹上的枝桠,開始攀爬,我和涼師爺也學他的樣子,跟在後面,跟着他落腳的順序一路向上。

     上面的枝桠不緊不密,爬起來相當順手,老癢一邊爬,一邊提醒我們注意下一步的動作,不要大意踩空了。

     貼着青銅的樹壁,我看得更加清楚。

    這些伸展出來的樹枝都是與這根軀幹同時鑄出來的,接口處完美無瑕,沒有一絲鍛痕。

    不過,讓我覺得意外的是,上面的雙身蛇之間的縫隙很深,似乎一直刻到軀幹的深處,我都看不到雕刻溝裡面有什麼。

     因為太過在意動作,我們很快汗流浃背,氣喘如牛。

    我向下望去,發現看不到底上的坑,隻能看到門邊上的火壇微弱的光芒,這麼點高度,看上去卻是無底的深淵。

     爬了一會兒,涼師爺就體力不支,我招呼老癢停了下來,打了個手勢讓他别急,讓涼師爺休息一下。

     涼師爺如獲大赦,一下子就蹲了下來,他累得夠戗,汗都是淡的,腳顫顫悠悠,幾乎都站不穩,我坐在枝桠上,雙腳蕩在半空也很不踏實,根本沒辦法很好地休息。

     老癢看我們太緊張了,把幹糧丢給我們,讓我們嘴巴裡嚼着,對我們說道:“你們這個樣子可不行啊,這上面還有百來米呢,就這個體力,沒準我們得在樹上過一夜,要不,老吳你給咱們講個葷段子放松一下?” 我累得都不想說話,罵道:“去,你就不累?你看你小腿哆嗦的,要說葷段子自己說,老子沒這個力氣。

    ” 老癢咬了一口玉米餅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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