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8.同一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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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好像确實是這麼個道理。

    立墓碑的作用就是為了來祭奠死者,寬慰亡魂的。

    但是現在連個陰人都沒有,也就是沒有所謂的這些亡魂,就算是燒紙錢,都不知道燒給誰,也就不需要墓碑的存在了。

    于是我随口一問,那豈不是連清明月半這些日子都不需要燒紙錢了? 張哈子講,蠢!陰人都沒得,燒紙錢給你用邁? 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問張哈子,既然那口棺材找到了,你們打算怎麼處理? 張哈子講,找個地方埋老。

     我講,難道你們就不怕它又消失不見了? 他講,這次埋滴地方不一樣。

     我問,有什麼不一樣的? 張哈子沒回答我,而是轉身往前走了。

    我我急忙跟了上去,卻發現張哈子不是往竹林外面走,反而是往竹林裡面走。

    腳下的這條路我總感覺我好像走過,我努力回想了一下,頓時發覺,這條路不就是張大叔的屍體之前領着我走了一次的那條小徑麼? 我問張哈子,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張哈子講,我沒找到你,是我滴小弟找到你滴。

     講完之後,張哈子從口袋裡掏出幾個白色的小紙人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後又收回去了。

    這個小紙人我見過,在去我們村子的時候,張哈子就用它們探過路。

    在七上八下的時候,也用它們玩了一手“有錢能使鬼推磨”的匠術。

     我又問,這些小家夥發現我的時候,我就躺在這裡? 張哈子愣了一下,講,我來的時候,你是跪到滴。

     我問,跪到的?我為什麼要跪着? 他講,我日你屋個先人闆闆,你為麼子要跪到,我啷個曉得?講不到你是天生賤骨頭,走到哪裡跪到哪裡也不一定撒。

     我擡腳就朝着張哈子的屁股踢過去,卻被他輕而易舉的躲開,還轉身過來拿起一節不知道麼子時候撿起來的竹枝,照着我踢出去的那條腿狠狠的抽了一下,痛得我龇牙咧嘴。

     越往前走我心裡越是打鼓,我記得再往前面不遠處,就是之前張大叔帶我去的那個地方,在那裡,還有一口朱紅血棺,裡面裝着的,是張哈子五十年前的爹老子。

    我不知道張哈子要是真的見到了五十年前他的爹老子會是怎樣一種感受。

    至少對我來說,我想我應該不能接受。

     我們還沒走進,就已經看到不遠處有火把的光亮在燃燒,周圍聚集了許多村民,張漸老爺子和張牧張漓也在其中。

     按照道理來說,五十年前有一口棺材,之前活埋我的也有一口棺材,應該是兩口才對。

    可是等我和張哈子走到那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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