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黑人跳高

關燈
之類的猛獸,見了這裡的火焰也就不敢來襲擊了。

     但是睡覺時仍然需要兩人輪換值守,畢竟我們是職業軍人,安全始終是放在第一位的。

     這裡陽光明媚,空氣新鮮,俨然就是就一個天然的生态公園。

    一連幾天過去了,都是風平浪靜,我們餓了就烤魚喝酒,吃飽了就躺在沙灘上曬日光浴,日子過的悠閑惬意,簡直就是在原生态的風景區裡度假。

     人一閑下來就顯得特别無聊,“野驢”抓着水虎魚做咬力實驗,這種魚性情暴躁,見什麼咬什麼,野驢一手抓着水虎魚,一手往它嘴裡喂樹枝,喂一截咬斷一截,牙齒跟剪刀一樣鋒利,這黑驢跟傻鳥一樣,玩的樂此不彼,居然不怕水虎魚了,也算是個進步。

     我躺在野營床上忽然想起了大伯留給我的遺物,就在背包裡一陣翻騰,找到了那個檀香木匣,當初進軍營的時候,所有的東西都被迫扔掉了,在我強烈要求下,這個檀香木匣才保留下來。

     當我再次拿出這本“行鏢記”的時候,我忽然有一種異樣的感覺,那些繁體字不在是我的閱讀障礙,看起來很順眼。

     原來在兵營的時候我看過一些華文的報刊雜志,這些海外的華人報刊全是繁體字的,看得多了我慢慢也習慣了。

     我翻了一下這本陳舊發黃的棉紙書籍,估計這種木棉紙應該在明清時期比較盛行,在民國時期已經不用了,這本書的主人至少應該是晚清時期的人。

     我仔細看了一下,發現它就是一本記錄镖行押镖的筆記,因為我在“行鏢記”三個字下面發現了幾個小字:寶春手劄。

    可以推斷這是一個叫寶春的人寫的押镖筆記。

     我既然是别人的押镖筆記,我大伯為什麼要傳給我呢.....看他鄭重的态度就像傳家寶一樣,難道這裡面有什麼秘密或者特殊的意義? 我又瞥了一眼“寶春手劄”的字樣,心裡咯噔了一下,忽然想起了幾年前文物局的老周講的那個故事,他說常一刀有個兒子叫常寶春,這個寶春是不是就是當年押镖的镖師常一刀的兒子常寶春呢?
0.07198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