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 薩滿教

關燈
東西的聲音呗,哈哈…來!咱們先幹了再說!” 幾碗酒下去,感覺肚子裡面火辣辣的,狗子繼續說:“要不是不想讓咱嶽父大人丢臉,我早就不在那裡幹了,白天又要當公安,晚上還要去做守夜人,你說大晚上的,誰不想抱着老婆做春夢啊。

    ” 狗子趁着酒勁一股腦的将心中的不滿說了出來,我先還以為他做公安很開心呢?當他說出這話的時候,我倒真詫異平日裡看起來老實巴交的人居然也會有不老實的一面啊。

    不知不覺已經過了中午了,除了嚴瞎子滴酒未沾之外,咱們都喝得暈頭轉向的。

    嚴瞎子說他身子骨不舒服,現在不宜喝酒,以後有機會再和我們痛飲。

    誰不知道他是不能喝酒才會那樣說啊,這一點他可是瞞不到我,這個嚴松是陰陽人,而陰陽人每逢月初都會有一次大出血,就如同女人的大姨媽一樣一月一次。

    而那段時間陰陽人會極其的講究陰陽調和,而喝酒便會影響體内的新陳代謝,而肝腎乃陰陽之根本,所以嚴松是絕對不敢在此時喝酒的。

     喝醉了就直接倒在地上就睡,炳叔也是個老酒鬼,喝多了就直在地上打滾說着我們聽不懂的胡話,然後就聽到呼噜聲打了出來,隻留下嚴瞎子一個人坐在桌子旁。

    此刻的我也沒有閑暇去猜想他的心思,這嚴瞎子老謀深算,當初在老君洞我和二叔就差點着了他的道,居然還拿我去引那妖屍,幸好當時我機警才沒有出事。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嚴松如今的變化的确和之前判若兩人,對人也相對之前真誠了許多,至少他懂得在我們喝醉酒的時候,将我們一個個扶進了屋子裡面的大床上。

     當我們酒醒的時候,都已經是晚上了,大妹子忙端來一盆水過來,洗了一把臉感覺精神了許多,再看看嚴瞎子他已經不在了,大妹子說他将我們送進房間的時候就已經出去了。

    我想他一個瞎子能去哪裡啊?況且他對這裡人生地不熟的,于是和炳叔向大妹子告别之後,便徑直回了客棧.
0.06537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