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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冊之類的,也許能有些線索。

    " 老王對酒的興趣遠遠高于書籍古玩,說:"你們查書櫃,我看看這酒有什麼情況。

    "一邊說一邊拿起一瓶極品尊尼獲加威士忌,咬開蓋子就喝,喝了兩口自言自語:"這瓶酒沒什麼問題,嗯,我再嘗嘗别的。

    " 我和廖海波、田麗大笑,田麗說:"師傅,洋酒勁兒大,您别喝高了,要不然我們還得給您擡回去。

    " 老王拍拍胸口說:"小田,你大叔我是海量,這酒真不錯,呵呵,我再嘗嘗這瓶。

    "說完又抄起一瓶哈瑟坎坡。

     我們見老王沒出息,也懶得管他,把書櫃上的書籍一本本地抽出來查看。

     我翻了幾本罵道:"他媽的都是什麼破書啊。

    這種破書隻能用來擦屁股。

    " 廖海波也在翻書,對我說:"這個你就不懂了,這兒有很多書都是古代絕版,随便拿出一本拍賣就值個幾十萬,我嶽父喜歡收藏古籍,我跟他學過這方面的知識。

    不過他家裡收藏的那幾本破書,跟這個櫃子裡的相比,簡直是玩鷹的碰上飛行員,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

    "他晃了晃手裡拿着的一本暗黃顔色的線裝薄冊子說:"這本是宋代的《荈茗錄》,絕對是真品,有多少錢都買不到,還有這些瓶瓶罐罐,很有可能也都是真貨,不知道這位沈老太太是怎麼搞到的。

    " 我聽他這麼說,連忙細看,但是怎麼也瞧不出哪裡值錢,心想現在什麼破爛兒年頭多了都值錢,就是人活年頭多了不值錢,不是被稱為糟老頭子就是稱為老不死的,什麼世道啊這是。

     我正在胡思亂想,聽到身後的老王自言自語:"咱們四個人的樣子,怎麼被畫到那幅油畫上了?!" 衆人舉頭向油畫看去,畫上不知何時被人用黑色毛筆畫上了四個人形,人形的構圖十分簡單,隻用寥寥數筆勾勒而成,但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畫中的人形就是我們四人:高瘦的是我,短發苗條的是田麗,剽悍輕捷的是廖海波,還有一個挺着啤酒肚的正是老王。

     我說:"這畫太邪門,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我撕了它。

    " 廖海波攔住我:"别急,小心有陷阱。

    先沉住氣看看。

    " 一時間大家都不說話,全神貫注地看油畫,暗自戒備,等待着接下來發生的事。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什麼都沒有發生,戒備之心也就漸漸放松了。

     廖海波說:"小田盯着油畫,有什麼事先告訴我,不要輕舉妄動,看來有人不希望咱們在房間中搜查,哼,越是這樣就越證明了我的推斷沒錯。

    屋子裡肯定有一件十分重要的東西。

    " 說罷帶着我和老王繼續在房間裡搜查。

    廖海波把床推開,看了看地闆說這下面肯定有東西,我奇道:"老哥,你怎麼這麼确定,我看這地闆上的磚都一樣,沒什麼不同之處。

    " 廖海波一邊用一把多功能瑞士軍刀挖床下地闆的一塊方磚,一邊對我說:"我做了十多年的偵破工作,以我的經驗來看這塊磚雖然和屋裡其他地闆磚完全一樣,但是這塊磚的邊緣有細微的破損,這是被人撬開過的迹象,從地磚周圍的泥土來看應該有幾十年沒人再動過它了,咱們看看下邊有什麼寶貝。

    " 我贊歎不已:"老哥真是火眼金睛。

    " 廖海波三下兩下就把地闆磚撬開,地闆磚下面是個小小的凹槽,放着一個小小的黑布包裹。

    廖海波把它取出來打開,包裡面放着一個老式鐵制圓筒形罐頭盒子,罐子已經生鏽,裡面放着一個厚厚的筆記本。

     廖海波說:"就是這個了。

    看來是某人寫的筆記。

    "老王和田麗見廖海波有所發現,都圍攏過來觀看,廖海波翻看筆記說:"寫筆記的應該是沈老太太的丈夫,從他的筆記上看,這位老先生屬于标準的學院派作風,事無大小都記述詳細,有條有理。

    "揀緊要的内容讀了一些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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