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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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不然以後他還要讓我講這些怪力亂神。

    " 我正盤算着要講哪個驚悚的段子,楊琴把飯菜端了出來,招呼我和楊賓一起吃飯。

    我本想拒絕,但是飯菜的香氣撲鼻而來,這種家常菜我很長時間沒吃過了,連忙假裝咳嗽一聲,借機把口水咽了下去。

     楊賓也拉着我的胳膊勸道:"西哥,一起吃吧,我姐姐做的菜很好吃,來嘛,來嘛。

    " 我假裝客套了幾句,便跟他們坐在院裡一起吃飯。

    楊賓讓我邊吃邊講故事,楊琴聽說我會講故事也很高興,讓我快講。

    我緊扒了兩口飯,已經想到了一個段子,我在大學念書時經常給同學們講段子,工作之後雖然沒什麼機會表現,但是當年的經驗還是記得的,講恐怖故事需要營造氣氛,于是我壓低聲音不緊不慢地講了出來: 我講的這件事啊,非常悲慘,而且絕對是真的(這是我慣用的伎倆,是一種心理暗示,一個"真"字,就立刻讓氣氛凝重起來,聽衆也從放松的狀态中變得認真了)。

     剛解放的時候,有個從軍隊轉業到地方當警察的男人,此人姓林,他的工作是法醫鑒定。

    所謂法醫,就是做解剖屍體、勘察命案現場進行分析的工作。

    公安局配發給這個姓林的警察一部德國進口照相機,為什麼給法醫配發照相機呢?因為法醫要對被害者的屍體拍照存檔。

     姓林的法醫就用這部德國相機拍了很多死屍的照片,這些死屍沒有一個是正常死亡的,有出車禍撞死的,有被人用刀砍死的,也有從高處摔下來死亡的。

    就這樣,林法醫幹這行業一幹就是二十年,這部德國相機他始終舍不得換掉,因為非常好用,照出來的相片的逼真程度,讓看的人以為是真的在看屍體。

     這部相機拍的照片早已經不計其數,但是唯一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林法醫從來沒有用它給活着的人拍過照。

    一次,林法醫勘察一個命案現場,他帶着這部相機,拍了幾張有價值的照片。

     正在此時,公安廳的領導來現場視察工作,局長也跟來了,因為領導來得突然,沒有記者采訪,局長想:如此難得的機會,不跟上級合影留念實在是太遺憾了。

    正發愁呢,看見林法醫脖子上挂着部相機,就讓林法醫給他和領導照張相。

    這是上級的命令,林法醫怎麼能不服從,于是調焦距,按快門,"啪嗒"一聲,給領導和局長拍了一張。

     晚上回到單位,林法醫洗相片,發現今天拍的照片都很正常,唯獨兩位領導的合影有問題,似乎是曝光的原因,整個畫面黑乎乎的,兩位領導面目全非。

     不!不是面目全非,這,這簡直就是給死屍拍照時那些屍體的面目啊! 林法醫大驚失色:這要是被領導看見,還不得給我穿小鞋啊?趕緊把照片和底片銷毀了,然後收拾收拾東西下班回家了。

     沒想到第二天一上班,就傳來了壞消息:頭一天拍照的兩位領導坐在一輛車裡出車禍,全給撞死了。

    這種情況法醫肯定是要到現場的,到了現場一看,兩位領導屍體的臉部扭曲變形,看來死的時候受了不少痛苦。

     林法醫突然覺得有點眼熟,這才想起來,與昨天照片中的情景竟然一模一樣。

    他想這部相機拍了無數死亡的照片,莫非是陰氣太重,怨念糾結,所以産生了強烈的詛咒? 想到這裡不免心情沉重起來,這天下班回家之後,像往常一樣看報吃飯,忽然發現自己的相機帶回來了,這相機是公家的,他從來沒有帶回過家裡,大概是今天心神不安,無意中帶回家來的。

    唉,明天趕緊帶回局裡。

     晚上正準備睡覺,發現他老婆正在擺弄相機。

    林法醫大驚,說:"快住手,這個千萬别亂動,太危險了。

    你剛才有沒有用它給自己拍過照片?"妻子搖搖頭,林法醫這才放心,忽然妻子目露兇光,惡狠狠看着林法醫…… 我講到這裡的時候,突然把手指向正聽得入神的楊賓:"可是,我給你拍了一張!"把楊賓吓得兩眼發直,張大了嘴再也合不上了。

    過了半晌,才緩過勁來,捂着胸口說:"西哥,你講得太吓人了,好像真的發生了一樣。

    " 我講了大半個小時,正是要這樣的效果,心中得意,喜形于色。

    楊琴也吓得夠嗆:"太刺激了,心髒不好的還不被你吓死了。

    " 然後我又講了兩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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