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怪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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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倆趴到車窗上往外看去,外面除了風沙,仍然是黑漆漆的一片,啥都看不清楚。

     麻雀看了半天,就說:“沒有光啊,你是不是看錯了。

    要不換我開,你歇會。

    ” 我也說道:“也許是車燈,在給我們信号,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咱們的車隊。

    ” 大剛搖搖頭,“不是車燈,那是一點紅光,一閃而逝。

    ” 外面确實什麼都沒有,我們一緻認為他是看錯了。

    我就問道:“咱們現在到哪裡了,怎麼還沒到黑水城嗎?” 大剛說道:“估計快了,說不定黑水城就在附近,隻是外面太黑了,我們根本就看不見。

    ” 麻雀拿過地圖來比劃起來,但是研究了半天,也沒法确定我們現在的位置。

    我們平時都用GPS導航,都被高科技給慣壞了,此時高科技一失靈,立刻就抓瞎了。

    車子裡視線有限,大剛提議出去看一眼,找個參照物,也好确定方位。

     我點點頭,表示支持。

    大剛剛解開安全帶,還沒來得及開門,就見一道紅光一閃,流星一樣從我們的車頂上劃了過去。

    雖然在一片風沙之中,但那種強烈的光芒還是照亮了一大片區域。

    我們的車廂裡也被鍍上一層詭異的紅紫色。

    那道光芒一閃而逝,我們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映,就消失在汽車後面的狂風中。

     “什麼東西?流星?”麻雀叫道。

     “拉倒吧,要是流星,我們早就沒命了。

    ” 大剛臉上有點興奮,“不是流星,我知道那是什麼了,那是信号彈,是我們的人。

    ” 大剛一說是自己人,我們大喜,立刻叫他趕緊開過去。

    大剛也十分興奮,一轟油門就沖了上去。

    誰知沒開出多遠,隻聽轟隆一聲,車身一頓,車胎陷進一個坑裡,整個車子都傾斜起來。

     “我靠,你怎麼搞的,會不會開車。

    ” “你們别催……”大剛挂上倒檔,車子在原地轉了半天,愣是沒開出來。

     如果剛才打信号彈的是我們的人,那麼就說明離這裡已經不遠了。

    大剛一邊轟油門一邊狂摁喇叭,想借此來引起注意。

    隻是那方也挺沉得住氣,就跟沒聽到一樣,半天沒有一點動靜。

     我趴在窗戶上努力往外看去,外面的風沙似乎有點小了,隐約間能夠看到外面的情景。

    隻是忽明忽暗的,看不分明。

    狂風過後,我似乎在前面看到一些奇特的影子。

    那些影子高高低低的聳立在那裡,一動不動。

     我心中駭異,這該死的沙塵暴當中有太多的詭異,誰知道那玩意又是什麼幺蛾子。

    我見大剛還沒退出來,就說:“先别管那個了,你們看看窗外,似乎有東西。

    ” 我這句話一提醒,倆人都是一怔。

    大剛熄了火,關上車内的燈,車廂裡立刻一片黑暗。

    等到我們的眼睛都适應了黑暗,窗外的黑影就變得更加清晰了。

    從這裡望去,鬼影憧憧,仿佛有許多人正圍上來。

     氣氛有點緊張,我們紛紛捏緊了槍,隻要一有不對勁的地方,就先來一梭子。

    隻是等了半晌,那些影子仍然杵在那裡,絲毫反映都沒有。

     那些到底是什麼,難道是死的?我們三個面面相觑,到最後,大剛說道:“與其在這裡幹等,不如過去看看。

    ” 沒有别的辦法了,我們拿好裝備,提着槍就下了車。

    外面的風勢仍然很大,隻是漫天的沙子減少了。

    望着前面詭異的怪影,我們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

    靠得近了,這才發現,這些鬼影原來是一片早已枯死的胡楊林。

     一棵棵胡楊樹早就死了,隻剩下半截身子仍然聳立在這裡,默默傾訴千百年的時光。

    這些胡楊樹長相奇怪,并不像其他的胡楊那般高大挺拔,盤曲虬結如卧龍,枝枝桠桠如觸須,似鬼手,猙獰可怖。

    走在裡面,身邊就像是有無數冤魂在注視着我們一樣。

     隻是非常奇怪的是,這裡怎麼會有這麼大一片枯死的胡楊裡的?我們在車裡找到的那副地圖當中,對于任何東西都标注的十分詳細,隻是到了這裡,卻沒有絲毫胡楊林的描述。

    難道是繪制地圖的人漏掉了,還是這片胡楊林本身有問題。

     這片胡楊林十分詭異,所有的樹木都不算高大,大都在一米到兩米左右。

    看損壞程度,估計已經死掉幾百上千年了。

    我們走在其中,狂風呼嘯而過,發出嗚嗚的銳鳴之聲。

    就如百鬼夜啼,聽得我毛骨悚然。

    有時又像是千軍萬馬在一齊厮殺,沙石碰撞的聲音,就像是刀劍相撞,人仰馬翻。

     麻雀拉了拉我,指了指地面。

    我一低頭,就見腳底下沙子被風吹開,露出下面累累白骨。

    我們用腳踢開一大片,發現屍骨堆積很厚,已經把地面給填滿了。

     我一下子就明白這是什麼地方了,這裡是古戰場,相傳黑将軍帶人突圍之後,被明軍殺死在胡楊裡裡。

    估計這片怪樹林,就是當年那片胡楊林。

    隻是年深日久,當年的戰場已經被黃沙掩埋,如果不是今天這場沙塵暴,也不會重見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