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英國之旅:奧威爾和猶太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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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道德問題。

    他甚至想描寫“這些所謂的藝術家依賴xx交生存”,無意識地暴露了他精神上匮乏。

    也非常明顯,康諾利甯願敬佩他筆下的那些“令人作嘔的野獸”。

    奧威爾對此的結論上升到了更高的層面,超出了康諾利小說中黑暗的被驅逐的人的世界。

    “需要我們像抓住救生艇那樣牢牢抓住的事實是,成為一個正常體面的人同時還至少要活着。

    ”藝術不僅僅隻是程式化的行為問題。

     對《岩池》尖銳的評論——應該指出的是,康諾利對《讓葉蘭繼續飛揚》的評論也使用了相似的嚴肅辭藻——标志了當時主要吸引奧威爾思想的事物的重要一步以及奧威爾在這其中的位置。

    他當時的評論作品——甚至包括一篇分成兩個部分的長文,發表在那一年下半年的《新英語周刊》上,題目非常大膽:《為英語小說辯護》——意圖占領評論界一席之地、掌握文學的浪潮。

    能夠重現文學場景對分析奧威爾對30年代小說裡的場景評論是非常的重要。

    回顧往事,奧威爾似乎主導了戰前的文學界。

    而在現實中,他隻是接近它的邊緣。

    他的品位,在一個充斥着實驗和創新的年代,是老套的。

    在本質上,奧威爾對小說的評論在30年代形成了自己獨特的風格,由3個方面組成。

    他相信大部分的英語寫作是“很拘謹的”。

    同美國的當代文學寫作相比,會讓人非常痛苦,“因為在美國,19世紀的傳統的自由風格仍然活躍,盡管無疑在現實中已經不複存在”。

    大體上,這種表達非常明确地重新出現在奧威爾的評論中——英國小說由文人而寫、内容為有關文人的創作、為文人而寫;用其他的話說,被有限的體裁和一成不變的傳統所禁锢。

    更糟糕的是,在主導流行的先鋒派,比如說康諾利,缺少了道德基礎,而這無論如何在奧威爾眼中是任何形式的藝術都必須具有的。

    那些自以為有文化修養的作家們,事實上,在嘲笑他們大部分讀者的普通生活和他們對體面生活的期望方面是有罪的。

    同時,有一小部分的當代文學雖然不是有關文人或是為文人而寫,卻也令人懷疑的。

    奧威爾這時候最大的不滿是對像菲利普·亨德森、《馬克思主義和小說》的作者,亞曆克·布朗等中産階級馬克思主義作家的,因為奧威爾相信,他們把生活當作了意識形态。

    我們可以理解那些對奧威爾對19世紀30年代的文學作品做評論的左翼批評家在這點上尖銳地抨擊他。

    比如說,安迪·克羅夫特指控奧威爾掀起了“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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