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回 邵禮懷認懷認供結 案華國祥投縣呼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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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了許多疑難案件,你想搪塞,也是徒然。

    ”後向狄公道:“小人方才說他牙齒是黑色,請太爺看視,他還從哪裡辯白!”狄公聽了此言,擡頭将邵禮懷一望,果與他所說無疑,當時拍案叫道:“你這狗頭,分明确有證據,還敢如此亂言,不用重刑,諒難定案。

    ”随即命左右取了一條鐵索,用火燒得飛紅,在丹墀下鋪好,左右兩人将兇犯提起,走到下面,将磕膝露出,對定那通紅的練子納了跪下。

    隻聽“哎喲”一聲,一陣清煙,癡癡地作響,真是痛入骨髓,把個邵禮懷早已昏迷過去,再将他兩腿一望,皮肉已是焦枯,腥味四起。

    隻見執刑的差役将火爐移到階下,命人取過一碗酒醋,向爐中一潑,登時醋煙四起,透入腦門。

    約有半盞茶時,邵禮懷沉吟一聲,漸漸地蘇醒。

     狄公道:“你是招與不招?若再遲延,本縣就另換了刑法了。

    ”邵禮懷到了此時,實是受刑不過,隻得向上禀道:“小人自幼在湖州縣行生理,每年在此坐莊,隻因去年結識了一個女人,花費了許多本錢,回鄉之後,負債累累。

    今年有一徐姓小官,名叫光啟,也是當地的同行,約同到此買賣。

    小人見他有二三百金現銀外,七八百兩絲貨,不覺陡起歹意,想将他治死,得了錢财,與這婦女安居樂業。

    一路之間雖有此意,隻是未逢其便。

    這日路過治下六裡墩地方,見該處行人尚少,因此投在孔家客店。

    晚間用酒将他灌醉,次日五更動身,彼時他還未醒,勉強催他行路,走出了鎮門,背後一刀,将他砍倒。

    正拟取他身邊銀兩,突來過路的車夫,瞥眼看見,說我攔街劫盜,當時就欲聲張。

    小人惟恐驚動民居,也就将他砍死,得了他的車輛,推着包裹物件,得路奔逃。

    誰知心下越走越怕,過了兩站路程,卻巧遇了這趙萬全,謊言請他售貨,得了他幾百銀子,将車子與他推載。

    此皆小人一派實供,小人情知罪重,隻求大人開恩。

    我尚有老母!”狄公冷笑道:“你還記得念着家鄉,徐光啟難到沒有老小嗎?”說着命那刑房,錄了口供,入監羁禁,以便申詳上憲。

    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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