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回 顯法術鐵丁釘巨樹 賣風情纖手送

關燈
他家裡看張一時,果然還倒在地下。

    要說不省人事,口裡又“叽哩咕噜”的說個不了。

    口旁流出許多白沫,兩腳直挺挺的不動,兩手忽伸忽縮,好象要推開甚麼東西的樣子。

    我看了,也疑心不是害病。

    因見張婆婆隻有這一個兒子了,若張一有個三長四短,眼見得張婆婆非出外讨飯不能過活。

    天氣雖熱,也隻得幫他向城裡跑一趟,想把你請去瞧瞧,誰知等我回家穿好了草鞋要走,還沒走出大門,已聽得張婆婆一聲兒一聲肉的号陶大哭起來了。

    我吓了一跳,再跑去看時,張一竟自咽了氣了。

    天氣又熱,張婆婆又沒錢辦喪事。

    幸虧張婆婆有留着他自己用的一口棺材,地方上人恐怕張一的屍臭了,害得地方鬧瘟疫,就拿張婆婆的棺材把張一睡了,馬馬虎虎的擡到山裡埋葬。

    張一死後,張婆婆才敢說出來。

     原來張一在一個月以前,每夜睡了,就象有人和他在一床說話的樣子。

    張婆婆聽了,問過幾次。

    張一隻回說是說夢話,并沒有和他說話的人。

    張婆婆每夜聽得,越聽越親切。

    前幾日又問張一,并對張一說:你近來的臉色很是難看,身上也瘦得不成樣子,你若再隐瞞不說出真情來,豈不是害了自己。

    張一知道瞞不過,才說:有個姓黎的姑娘,就住在這個社壇不遠,年紀十六八歲,生得美麗非常,在一月以前,因那日天氣熱的厲害,張一打從城裡回家,因喝了幾杯酒,走到社壇,天色已黃昏時候了,酒湧上來,覺得身子疲乏,就坐在這一棵梨樹下歇息歇息,剛待合上兩眼打一回盹,忽覺有人在肩上輕輕拍了一下,驚醒看時,乃是一個姑娘。

    這姑娘就是姓黎的,問張一為甚麼坐在這裡打盹?張一見了女人、素來是歡喜偷偷摸摸的,大約當時見了這姓黎的姑娘,就幹了不顧廉恥的事,并且還約了每夜到張家相會。

    張婆婆心裡疑惑是狐狸精,口裡卻因張一吩咐了,說黎姑娘是不曾許配人家的姑娘,每夜來張家的事,不能使外人知道,遂不敢向人說。

    直到昨日張一快死了,還不敢大聲說妖精作祟的話。

    那妖精說住在社壇旁邊,我想我們不是時常在這樹底下乘涼嗎,有誰見過甚麼妖精呢,據你看,張一究竟是不是妖精害死的?” 鄧法官聽了,冷笑道:“黎姑娘竟敢是這般作祟害人,我真不曾想到。

    可惜許大爺昨日不到城裡接我,”這姓許的答道:“我還沒走出大門,張一便已咽了氣,還接你來做甚麼呢?”鄧法官道:“在斷氣一個時辰以内,我還有法可設。

    這雖是張一該死,但是,妖精也實在太可惡了。

    ”衆人聽了,都問道:“到底是一隻甚麼妖精?是狐狸精麼?”鄧法官生氣的樣子答道:“那是什麼狐狸精,老實說給你們聽吧。

    ”說時,伸手向老梨樹一指道:“就是這棵梨樹,年久成了妖精,大約張一那次坐在這下面打盹的時候,因喝醉了酒,心裡有些胡恩亂想,所以妖精能乘虛來吸取他的元陽。

    ”衆人都吃了一驚,一個個擡頭望着梨樹出神。

    姓許的“哎呀”了一聲,說道。

    ”這卻怎麼了,這梨樹正在大路旁邊,來來往往的,在這下面歇息的,每日不知有多少,誰知道坐在這裡,心裡便不能胡思亂想,将來不是
0.05212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