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1号首長的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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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息。

    ” 劉妍把葉金良讓進了沙發裡,于妮端來了水果和點心。

     “我一點也吃不下,”葉金良問劉妍,“我哥不在家?” 劉妍點了點頭說:“再等一下吧,他就來了。

    别急,你大老遠的來了,今晚就住在這吧。

    ” “也是。

    ”葉金良說:“你看我,一急就啥也忘了,我還想着回家哩。

    ” “嬸嬸,你看看表,現在都幾點了?”于妮看了一下牆上的表說:“九點多了,明天早上回吧。

    我讓老爸的司機送你回去。

    ” 葉金良苦笑着,雙手端起了茶杯,喝下了一口茶水。

     面對劉妍和于妮的親切接待,葉金良的心裡很不好受。

    于波一家搬到省城九龍後,兩次都是于濤逼着她來的,有時能見着于波這位在這座城市裡最忙的人,有時見不着。

    劉妍從沒有把于濤和葉金良當外人,她總是誠心實意地招待于濤兩口子,他們走的時候,她還送于平平一個小禮物。

    于濤來的時候都帶着大包小包的東西,驚的省委書記警衛睜着眼睛,生怕那些東西裡有炸彈什麼的。

    于波更是有看法,你來就來呗,搞這麼複雜幹什麼?如果你眼裡還有我這個哥哥的話,帶來的東西全帶回去,如果沒有我這個哥哥,下次我連門都不讓你們進! 于濤很聽話,把帶來的東西全拿走了。

    這之後,他們的禮物就越來越小了,什麼手表呀、白金鑽戒呀、白金項鍊等等。

    劉妍可真是于波的賢内助,她在這一堆禮物裡挑了兩樣東西,一樣是一對價值500元左右的耳釘,她說,這個我留着用,另一樣是一枝名貴的進口鋼筆,也值個千元左右吧,她說這個禮物小妮留着用。

    其他的東西,請全拿走,否則,就讓你哥來處理。

     于濤能不知道哥哥那副“德性”嗎?要是把這些禮物交到他那裡,哪還有他的好果子吃?他就隻好說,聽嫂子的!聽嫂子的! 于平平是一位中學生,大概是父親經常不回家的原因吧,他對這個父親很有意見。

    他寫了一篇作文叫《省委書記拒賄》,文章寫得很棒。

    班主任老師把這篇文章推薦到了《龍江日報》,《龍江日報》把這篇省委書記拒弟弟賄賂的文章發表在了《九龍人》副刊的頭條位置。

     于濤看了文章後,大發雷霆,回家把兒子于平平打了一頓。

    于平平很是傷心,就把電話打到了于波的家裡。

    他把父親欺負他的一切都在電話裡說給了大伯。

     于波看了侄子寫的文章後,才知道于濤三番五次地還在給他送禮。

    接到于平平的電話後,很是惱火,就一個電話把于濤叫到了家裡。

     “于濤!”于波怒氣沖沖地說,“你跟一個孩子叫什麼真?有本事沖着我來!那文章并沒有說你于濤的名字嘛,我認為,平平沒有錯。

    有錯的恰恰是你!你在外邊胡作非為,不回家,你對得起金良和于平平嗎……你别插話!我還是那句話,你要是再做不到,我登報和你一刀兩斷!” 這是于波當上省委書記後第二次對于濤發的火,也是第二次說“一刀兩斷”這句話的。

     第一次說這句話是在于波和劉妍結婚的那天晚上。

     葉金良記得清清楚楚,那天晚上,她和侄女于妮正在小卧室裡說話呢,于波發火了。

     葉金良和于妮來到了客廳裡,隻見于濤把一塊價值30多萬元的小金表摔在了地闆上。

     “你給我撿起來!”于波命令于濤。

     劉妍忙蹲下身要撿那塊摔壞的手表。

     “别動!”于波一聲斷喝,吓得劉妍住了手。

    于波對葉金良說:“扶着你嫂子到卧室裡去!” 葉金良和于妮扶着劉妍走進了洞房。

     起因很簡單,葉金良對這事知道得清清楚楚,于濤堅持要把這塊金表作為于波和劉妍結婚的禮物送給劉妍,于波不同意,于濤再三說,這是你們倆結婚的禮物,否則,我敢給你于大書記送禮嗎?于波是堅決不收金表,就這樣兩人吵起來了。

     于濤摔壞了金表,于波不依不饒:“你撿不撿?好,你不撿,行。

    我現在就打電話給《龍江日報》,我要在報紙上登廣告和你一刀兩斷!” 一聲“一刀兩斷”,吓壞了于濤,也引來了劉妍、于妮,還有葉金良和于平平。

     “快收起來吧。

    ”葉金良急了。

     于濤這才把金表收起來裝進了口袋裡。

     “這就對了。

    ”于波對于妮說,“請你叔叔坐下喝茶。

    ” 于波說完這句話後,走進了洞房…… 葉金良今天來大伯哥家,是主動來的。

    這是她第一次以自己的意志決定來大伯家的。

     她來大伯哥家,是求于波對于濤網開一面的。

    她知道大伯哥的脾氣,她也知道她這一趟是白跑。

    可是,不管怎麼說,她都必須得來。

    第一,好賴她和于濤結婚已經18年了,于濤現在落了難,她不能不來;第二,于平平是她和于濤的兒子,為了于平平,她必須得來;第三,也隻有于波能救于濤。

    大伯哥是省委書記,他要是能看在她和死去的婆婆的面子上,打一個電話的話,于濤的命就能保住。

    保住了于濤的命,讓他在獄裡蹲到老死,她也能有個念想。

     她知道,大伯哥一定不會給于濤說情的,因為他是這個省的省委書記;她明白,于波一定不會對于濤手下留情的,因為他是一個真正的黨員;她清楚,于波一定會按法律辦事的,因為他的心裡裝的不是自己,而是全省6000萬人民…… 果然,省委書記于波一口拒絕了她。

    令她欣慰的是于波的話是心平氣和的;令她無話可講的是于波列舉了于濤的一系列罪行,别說殺他一次,就是殺他一百次也是不夠的;令她感動的是,于波說,從今天起,你和平平就是我們這個家的一員了,你的工作我在省裡安排,平平從今天起就是我的兒子,我要像對小妮一樣對待他…… 葉金良流下了感動的淚水:“謝謝哥,也謝謝嫂子和小妮,我一定要來九龍。

    我要和我的過去一刀兩斷!”過了一會兒,葉金良又說:“如果我婆婆還活着的話,她一定會同意我和平平到九龍來的……” 提起了死去的嬸嬸,于波的雙眼濕潤了:“金良,你放心吧,我和劉妍,還有小妮,一定會好好待你的。

    我嬸子在九泉之下,一定會很高興的。

    我們一定會把平平培養成國家的棟梁之材!……” 省政府禮堂正在舉行“慶祝國慶暨迎接‘十六大’演唱會。

    ” 于波和省委機關幹部齊唱《沒有共産黨就沒有新中國》。

     掌聲中,幕布緩緩垂下。

     陳秘書走過來提醒于波說:“‘1号專案組’的成員全到了,10分鐘後彙報會開始,按你的日程安排,這個會由你主持。

    ” “知道了。

    ” 于波大踏步走進了更衣室,陳秘書把熱氣騰騰的毛巾遞到了他的手上。

    他用毛巾擦去了臉上的淡妝,陳秘書又幫他把西裝套在了身上。

     “那個艾滋病宣傳日的會議在啥時候?”于波系着西裝扣子問。

     “明天上午10點。

    五道嶺礦那個勞模的追悼會是下午兩點鐘,也就是說你在艾滋病宣傳日會上講完話後,就得立即動身去銀嶺。

    下午3點,到銀嶺煤業集團和八道嶺煤電股份公司調研。

    中間,他們有個WO研究生班和職工大專、本科班開班典禮,你有10分鐘的講話。

    晚上8點,參加礦區老勞模老礦工座談會。

    後天上午沒安排工作,因為下午1點40的飛機,你要去首都開會。

    ” “後天上午,你給我安排兩件事。

    一、我去看一下王副省長的夫人田玉玲,順便去看看于濤。

    二、去龍江大學一趟,你給我準備一份講稿,題目你拟,内容要涉及到當代大學生在金錢和地位面前怎麼選擇這個話題。

    那個穆五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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