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得隴望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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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斷的聲音。

    妻子看看表咕哝道:“真是要命,才6點就不讓人睡覺了。

    這省委書記的事兒咋就這麼多呢!” 在妻子的埋怨聲中,陳秘書像訓練有素的軍人一樣,三下五除二蹬上了褲子、穿上了衣服,跑到衛生間搓了兩把臉,連口都沒有漱就穿上了皮鞋。

    下樓時,陳秘書想,隻有打的去了,如果等車來接或是騎自行車去,一定會遲到的。

    下了樓,才知道這一切都是多餘的,省委書記的司機早已把車停在了樓門前。

    他心裡一熱忙拉門上車,司機早已啟動了車,見他坐好了,車像離弦的箭一樣,唰—下就馳出了老遠。

     陳秘書沒有心思關注司機開車的水平,腦子裡馬上在搜索,在思考,省委書記這麼早叫他到辦公室裡有啥事兒。

    他閉上雙眼,頭靠在了舒适的靠背上,思考了不到兩分鐘,他就知道了于波書記叫他是啥事情。

     他對執勤的武警戰士點了一下頭就進樓了。

    乘着電梯來到了10樓,先是到自己的辦公室,在抽屜裡取了一沓子資料,快速地出了門,在一邊角落裡的省委書記警衛員給他緻了個注目禮,要是平時他會沖對方點點頭的,可是今天,因為着急,都沒顧上給他點頭,就推開了省委書記的辦公室門。

     “都30多歲的人了,怎麼一點沉穩勁兒也沒有?”于波迎上來握住了陳秘書的手,關切地說:“速度要快,但是,要有條不紊,不能慌亂!來,坐吧。

    ” “是!”陳秘書見省委書記又坐進了他的大靠背椅,這才坐在了一邊的沙發上。

     “陳秘書,猜一猜,我這麼早叫你來是什麼事?”于波用雙手在太陽穴上按了幾下,才把一小盒清涼油打開,用食指輕輕刮了一些,擦在了太陽穴上:“真是有點對不住了,一大早就把你叫來了。

    ” “沒事沒事,我早就醒了。

    我猜不出來,請于書記明示。

    ” “什麼明示?”于波早就瞧見了陳秘書手中的資料:“快猜吧,猜不出來,小心挨闆子。

    ” “那我猜了。

    我看一定是有關梁庭賢患艾滋病的事兒……不知道我猜的對不對?” “理由?”于波欣賞地看着陳秘書,停止了在太陽穴上的揉搓。

     “這些天來,你一直都很關心梁庭賢的案子,還整天說‘人才難得’的話。

    前天你還安排讓我找點有關艾滋病方面的報道、資料什麼的。

    我想,今天你讓我來一定是這件事兒。

    ” “好。

    ”于波贊許地沖陳秘書點了一下頭,就把頭靠在了椅子的背上:“陳秘書,從今天起,你的作息時間要變:早上6點半到這裡,替我讀半小時有關艾滋病方面的消息、報道和知識,7點鐘到食堂早餐,7點半上班。

    怎麼樣?有意見嗎?” “于書記,沒有意見。

    但是,你晚上必須按時回家休息。

    ” “好!我們成交了。

    ” 其實,于波每天5點鐘起床洗漱,5點半進辦公室批閱文件,6點半進健身房鍛煉身體,7點鐘進食堂吃飯,7點半上班,這個規律陳秘書早就知道。

    他也想早早來上班,可于波不同意。

    今天,為了“礦山實幹家”梁庭賢的病,省委書記竟然改變了陳秘書的作息時間。

     “你可以工作了。

    半小時,掌握好時間。

    ” “好的。

    ” 陳秘書樂意這樣,他知道省委書記很忙很忙,也很累,他所以樂意這樣,也是為了讓于書記多休息一會兒。

    見于書記閉眼靠在了椅上,便從資料裡選出了一段讀了起來:《管你有無性病,醫院隻管狠狠宰》: “那些承包人黑着呢,對前來看病的人真是心狠手辣。

    ”一名曾在某醫院性病診所坐診的老專家在看到近日有關醫療打假的報道後,稱自己“良心發現”,要揭揭那些承包性病診所“老闆”們的老底。

     正規醫院農民承包相互得利狼狽為奸 這名老專家姓陳,據他介紹,去年9月,他受聘于一家區級醫院的性病門診。

    那個門診是在2000年由南方人李某承包的,樓上樓下各有3間20多平方的房子,月租1萬元。

     陳醫生說,李某就是一個農民,他的姐夫開了一家性病診所,賺了大錢。

    在姐夫的介紹下,他帶着弟弟承包了現在的這個門診,每年給醫院租金12萬元,租期5年。

     陳醫生說,這個診所跟醫院真是“狼狽為奸”。

    他們之間有個不成文的約定:醫院對診所從事的一切醫療行為,決不幹涉。

    上級部門來檢查時,就讓醫院的頭頭來應付。

    據說,作為回報,診所每年都要給醫院從門診部主任、藥劑科主任到副院長、院長等負責人發“紅包”。

     扯“大旗”做廣告拉“專家”做招牌 陳醫生透露,這個性病診所吸引病人的手段,就是打着醫院的旗号大做廣告,每年投入的廣告費就達幾十萬元。

    做廣告時,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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