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篇 倩倩啊倩倩

關燈
強搖搖頭:“這個字跟我無緣!” “可不可以這樣認為,你從來都沒有笑過?” “是的。

    ” “為什麼?” 唐學強反問:“為什麼非笑不可呢?” “我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你已經有三十七八了吧?嫂夫人肯定很漂亮吧?” “三十五歲,單身。

    ” “為什麼呀?”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我父母是農民,為了養家糊口,我受的苦多,所以就顯老。

    至于單身嗎,沒有碰上合适的。

    ” …… 此後的三個月裡,他們完成了戀愛、走進婚姻殿堂的全過程。

     一年後,他們漂亮的女兒出世了。

     女兒出世後,婆媳的關系惡化到了極緻。

    原因隻有一個,她生了個女孩。

    女娃子不能澆水打壩,女娃子不能嚷仗打錘,女娃子不能……女娃子不能的事兒太多了。

    老太太指桑罵槐、絮絮叨叨了一年多的話,歸結起來就一句:女孩子不能傳宗接代! 唐學強說:“媽呀,那是在鄉下。

    在城裡,男女都一樣!”唐學強沒能說服他媽的結果是,同意妻子帶着孩子去海南發展。

    因為,柳倩倩提出:她實在沒有任何辦法與婆婆相處下去了!她不放心把女兒交給男尊女卑思想嚴重的婆婆帶! 柳倩倩到海南後,家裡是相安無事了,小保姆和老太太關系處的也很好。

    舊的問題解決了,可唐學強新的心病又添上了,如此如花似玉的比他小十三歲的妻子,會不會出現别的問題! 這怕鬼鬼就來了,妻子那邊還真出事兒了。

     春節過後不久,唐學強化名“雪千”,寫了一篇《一日六千裡》的文章,獲得了《幸福家庭》雜志“春節故事”征文的一等獎。

     大年三十的中午,我拿到了下午的蘭河飛往海口的機票。

    幾個小時後,就能見到漂亮的妻子和活潑可愛的女兒了,心裡别提有多高興了。

    我是市檢察院的主要領導之一,因為工作的關系,回家的時間隻能推到大年三十的下午。

    想想院裡的同志和檢察長将在除夕夜和大年初一堅守在工作崗位上,我很知足了,我哼起了《今兒個真高興》。

     飛機起飛前兩小時,在趕往蘭河機場的路上,我接到了檢察長的電話。

    檢察長說,他有要事要馬上飛往北京,讓我返回來替他值班。

    檢察長是軍人出身,部隊的作風或多或少帶到了單位,在他的熏陶下,執行命令也成了檢察院幹警的天職。

    我太了解我的檢察長了,沒有大事,他絕對不會在我将要和妻女團聚的節骨眼上,讓我回來值班。

    除了執行命令這個天職外,平時的檢察長對我們這些家在外地的下屬們,是非常關心的。

    我每年往返海口的飛機票,都是檢察長為我特批的。

    作為副檢察長,我沒有任何理由不返回我的工作崗位。

    實話實說,晚幾天回家,對我來說,是無關緊要的。

    但是,我有難言之隐啊!妻子柳倩倩太漂亮了,年過二十六歲的她,絕不是那種風韻猶存的少婦,而是漂亮得有點讓我這個丈夫不放心的那種妻子。

    臘月二十,我接到了來自海口的一個匿名電話,對方是一個不認識的男人。

    他在電話裡提醒我說,你妻子紅杏出牆了,第三者是她們研究所的×××。

    我問他:你是誰?對方挂上了電話。

    十天來,我為這個電話費了不少心思。

    曆史的經驗告訴我們,夫妻分居兩地,發生外遇的機率
0.07062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