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市委書記被軟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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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到香港一遊怎麼樣?” 大家都說好。

    在不知不覺中,飛機已經抵達首都機場,在空中小姐甜甜的聲音中,大家的話題才結束了。

     走出機場,大家都感到在北京人都變小了。

    程忠說,我也有這種感覺,這可能就是“到北京才知道官小”的原因吧,北京除了官多、官大以外,樓房也高,所以初到北京的人都能感到自己的渺小。

     說話間,北京金橋大酒店派來接客人的兩輛奔馳轎車滑到了大家面前,劉妍替程忠拉開了車門,程忠也不客氣就上了車,大家都在劉妍的招呼下上了車。

    兩輛奔馳立即魚貫馳入了車的海洋之中。

     到了北京的金橋,雖沒見到香港金橋老總的面,可房間已經安排好了。

    程忠是标價貳萬元的總統套間,其他人都是單間。

    大家前呼後擁的把程忠送進了房間,程忠說:“劉經理,是不是有點太奢侈了?” “這我可不能做主,這都是老總親自為您安排的。

    ”劉妍仍然是柔聲細語。

     接下來是金橋老總的助手張先生代表老總為程忠一行接風,大家在杯盞往來中,談笑風生。

    無非是“歡迎”、“感謝”之類的客套話,至于項目的事,隻兩句“相互支持”和“歡迎到新城來”就說明問題了。

    大家都知道,一般情況下,酒桌上是不正面談實質性的問題的。

    主客雙方都心照不宣,點到為止。

    吃的是首都上好的酒菜,喝的是最好的白酒。

    大家還自然的談了一陣北京的酒文化,同時也夾雜了一點酒桌上俗得掉牙的“段子文化”。

    在說笑中,時間過得格外的快,到晚上11點時,結束了酒宴。

    張先生把程忠送上電梯就走了,張先生特意對程忠說,在北京劉妍小姐也是主人,她一定能照顧好市長先生。

    程忠說謝時,電梯門關上了。

     仍然是前呼後擁,把程忠送進了房間,都說程市長早點休息,尤其是北京辦事處主任梁任安心裡更不是個滋味。

    這市長來北京前連個電話也未接到。

    市長到北京又未住進辦事處。

    梁任安就想,自己不知啥時候得罪市長了,該不是市長怪他未去機場接他吧。

    所以梁任安不住地向市長道歉,千一聲對不住市長,萬一聲不好意思,程忠很深情地在梁任安肩上拍了一下說:“去吧,早點休息。

    ” 梁任安見市長拍自己的肩頭,就覺一天失去的東西又回來了,忙點着頭哈着腰,退出了房間。

     唐天副秘書長和劉妍留下了,想陪程忠說說話。

     劉妍說:“程市長,明天是星期天,是不是陪你拜訪一下我們老總,因為老頭子特别忙。

    ” “什麼時間?” “上午10點。

    ” “可以。

    ……唐秘書長,明天上午你和小索還有劉經理陪我一塊去。

    ” 程忠又交待了一些别的事情,大家便各自到自己的房間裡休息去了。

     和阿英在咖啡館分手後,呂黃秋慢悠悠地走在大街上。

    市的夜景漂亮極了,萬家燈火點綴在座座高樓上,光彩奪目的霓虹燈閃爍着五彩缤紛的耀眼的光芒,各種樣式的汽車在紅白相間的燈海裡來往急駛,有的還打着旋兒,或快或慢。

    與國内不同的是街道兩邊的行人寥寥,遠處不時地傳來沉悶的鐘聲,與這夜色形成了一種默契。

    呂黃秋不想馬上打的回家,他想在這異國的夜色裡多走一走,但他走到一個小巷口時,突然從停在巷口邊的小車裡下來了幾個人。

    呂黃秋馬上感到有點不對勁,可跑已經來不及了,這幾個人用手槍逼着他,把他推進了小車内。

    呂黃秋怕極了,順着車窗玻璃往外看,看阿英是不是看到他被綁架了。

    可是别說阿英,這個巷子裡連一個行人都沒有。

     “嘿!嘿!嘿!”坐在中間沙發上的人大聲狂笑起來,笑聲過後,他把沙發轉了個方向,呂黃秋看到這人時,并沒有多少怕,可看到他黑衣服上别着的熊頭像章時,他一下子明白了,自己又落入了國“黑熊幫”的手中,面前這個肥胖的黑衣人,很可能就是“黑熊幫”的幫主何輝。

    妻兒落入“老狐會”老狐狸的手中,約定了明天交贖金救人,這妻兒尚未救出,自己又落入了虎口。

     “怎麼樣?呂老闆,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對面的黑衣人問道。

     “快說!”坐在他旁邊的人已經取下了套在頭上的面罩,厲聲說道:“不說我宰了你!” “嗯———”黑衣人用眼神制止住了手下,心平氣和地說:“呂老闆,我是從《國早報》知道你的行蹤的。

    看看!”他揚了揚手中的報紙說:“中國環球案主犯呂黃秋家小在國市遭綁架,多醒目的題目。

    嘿嘿……說說看,我是誰?”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你一定是‘黑熊幫’的幫主何輝先生了。

    ”呂黃秋擦着臉上冒出的冷汗說道。

     “嘿嘿嘿!”黑衣人又狂笑了一陣。

    他說:“果然是大名鼎鼎的呂老闆,消息靈通得很嘛!” 呂黃秋又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

     “呂老闆,在下正是何輝。

    你也太粗心了,竟敢一個人大搖大擺在大街上晃……嘿嘿嘿嘿!”何輝又一陣狂笑後說:“兄弟我和你一樣是中國人,來國已經幾十年了,吃的是什麼飯,想必呂老闆也知道。

    我這也是沒辦法呀,手下幾百号弟兄要吃要穿,不在你身上揩點油說不過去呀。

    ” 呂黃秋恨不得一口吞下何輝這個惡魔,還好意思提你是中國人。

    既然都是中國人,你就不能落井下石,明知道自己的老婆孩子在老狐狸手上,可還是不放過一個在難中的人,你他媽的何輝,你還是個人嗎?不過氣歸氣,罵也隻能在心中罵。

    他不能不着急啊,弄得不好妻兒的性命難保,一個五尺高的男子漢既保護不了妻兒,又不能得到個自由身,想想也夠慘的了。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在國内呆着呢,縱然共産黨殺了你的頭,可老婆孩子還不至于落到這個境地吧。

    !想哪裡去了,還是啥也别想,想方設法躲過這一關再說吧。

     不知啥時候,車已經駛出了巷子,彙入到了大馬路上的車水馬龍之中。

    他看看周圍,說啥也逃不掉了,便狠狠地看了一眼何輝。

     何輝鼻子裡“哼”了一聲,對呂黃秋說:“沒有用,跑是不可能的,恨我呢也沒有用。

    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好好的與兄弟合作,事成之後我負責送你回家。

    ” 回家?呂黃秋在國内哪裡受過到境外的這些洋罪,如今罪也受了不少,妻兒在狼窩,自己又進了熊口。

    想到這裡,不由得心裡一酸,險些掉下淚來。

    不能!不能在何輝面前流淚,不能讓他看到你心裡在流血。

    對!堅強一些,挺起胸膛來做人,決不能讓何輝把自己看低了…… 車子已經開到了一座别墅的院子裡,何輝等人帶着呂黃秋從車庫的地下室來到了一樓的大客廳。

    馬仔們早已看好茶、遞上了煙。

     呂黃秋也不客氣,點上煙狠狠地抽了一口說:“何幫主,你也知道,兄弟的家小還在老狐狸手裡。

    你的意思我明白。

    要錢,我有。

    可是,你得幫我把家小救回來。

    ” “對,呂老闆是個痛快人。

    我呢,也不多要,你隻給我弄2000萬美金就可以了。

    至于老狐狸麼,我可以幫你對付他。

    ” 呂黃秋聽到何輝要對付老狐狸的話,眉頭一皺,計上心來。

    他想,還是想法讓小倩把他的情況通知阿英和“老狐會”,這樣,阿英和“老狐會”就會想辦法救他的。

     呂黃秋說:“何幫主,我用一下你的電話。

    ” 何輝:“給誰?” 呂黃秋:“給我的保姆小倩,讓她通知我的秘書阿英給你籌錢。

    ” “好!”何輝把電話遞給了呂黃秋說:“不過,你家的電話号碼我知道,你可不準耍花招。

    ” 呂黃秋三下兩下撥通了家裡的電話,電話裡的小倩快要哭出來了:“你咋還不回來呀?” “小倩,我已落到了‘黑熊幫’何幫主手裡,你馬上通知阿英,讓她籌款2000萬美金在明天上午10點鐘等何幫主的電話通知。

    ”沒等小倩回話,電話就被何輝搶過去了。

    何輝對着電話大吼道:“馬上讓阿英弄錢,就按呂老闆的意思,否則,我就殺了呂老闆!” “幹嗎對個孩子耍脾氣呢?有脾氣對我來。

    ”呂黃秋已經把心态調整過來了,不卑不亢的樣子。

     “嘿嘿嘿嘿!我這是給小丫頭施加壓力,不然她不會積極籌款的。

    好啦,呂老闆,我們吃夜宵,吃完了睡覺!”何輝說着把呂黃秋“請”進了餐廳。

     呂黃秋也不客氣,草草地吃了那麼一點點,爾後在馬仔的看護下睡到了床上。

    何輝等人吃完也馬上上床睡了。

     呂黃秋卻說啥也睡不着,他在盤算着時間,小倩把自己的情況告訴阿英,阿英一定會來救他的。

    他想,天亮以前會有消息的。

     到天麻麻亮時,呂黃秋實在困得不行,也睡着了。

     就在這個時候,何輝的别墅被包圍了。

    來的人馬并非是阿英帶來的,而是“老狐會”的堂主老狐狸和一群荷槍實彈的“老狐會”成員。

     一馬仔急忙忙進來報告:“幫主,‘老狐會’把我們包圍了!” 何輝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問:“有多少人?” “有一百多人吧。

    ” 正說着,又一個馬仔跑進來,他說:“幫主,‘老狐會’的堂主要見你。

    ” 話音剛落,老狐狸帶着四個手持烏茲沖鋒槍的保镖走了進來,很快,沖鋒槍對準了客廳裡所有的人。

    其實老狐狸并不老,他隻有三十多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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