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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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他們看透了。

    ” 戚潤物不停地走動着。

    她穿着一雙破舊肮髒的拖鞋,皺巴巴的睡衣外面套了一件毛衣。

    混紡的毛衣花色雜亂,質地松弛,刺癢了戚潤物的脖子。

    戚潤物一邊走動,一邊大肆地撓癢癢,手指在脖子上抓得忽忽作響。

     李開玲總是端莊的。

    她起床之後一定要換下睡衣,梳理好發髻,修飾修飾眉毛,在嘴唇上抹一點潤唇膏。

    五十歲的嘴唇不滋潤一下是不行的了。

    李開玲這個女人,一輩子都非常注重自己的性别。

    注重保持這個性别的優點。

    因此,沒有誰能夠明白,為什麼當年她的愛人還是抛棄了她。

    男人的水性揚花是李開玲心中永遠的痛。

    也是李開玲決定留在戚潤物身邊的根本原因。

    應該與男人計較計較了。

    李開玲要幫助戚潤物教訓王自力。

    要幫助戚潤物奪回自己的丈夫。

    讓男人的心回來。

     一連幾日,讨論結不出碩果。

    女人互相倒完了苦水之後,隻能默然相對。

    她們被局限在家庭裡。

    局限在一套兩居室裡。

    無法與大自然溝通。

    她們一天又一天,不見日出和日落。

    陽台上的視線本來還可以目及長江的,但是陽台上安裝了防盜網。

    防盜網無情地把長江分割成了條狀。

    條狀的長江哪裡還是可以被人看成是長江呢。

    江上依然是有輪船的,輪船依然是要鳴響汽笛的,隻是現在城市的空前的喧嚣,汽笛的聲音到達戚潤物的窗前就象虛弱的貓叫。

    現在這種狀态和年紀的女人,她們的苦悶類似于腌菜的苦悶,被悶在封了口的壇子裡,沒有任何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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