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野鴨湖畔的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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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算我的!”
大胡子一聽老康的慷慨激昂,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我倒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擔心你嘛!”
老康趕緊長話短說:“警察可能會找你調查咱倆這筆錢的事兒!接交地點,千萬别說是在你的家裡!說是在野鴨湖,至大投資公司門口不遠的地方!交接時間,就說是今天上午!”
“這是為嘛?”大胡子又不理解了。
“我現在早就知道是誰搶了我!可我不想讓警察抓他!” “嘛玩意兒?那你報案幹嗎嘛!” 老康急不可耐地解釋:“我也是在與警察的交談中才意識到搶劫者是誰的!” “他是誰嘛?值得你這麼保護着?” 老康歎口氣,說:“就是一直跟着我的一個神經病!是個窮大學生!也是一個苦孩子!你琢磨,他這事兒,如果被抓住了,會咋樣?” “槍斃!沒嘛說的,明擺着是槍斃!” “可其實他沒那麼壞!而且恐怕隻是一念之差,遠夠不上槍斃的罪呀!” 大胡子終于又恢複了他的大智慧:“老康,我跟你說,現在咱倆說的這些話,一準兒算是沒說過!要不然,就成了串供!這可也是罪呀!” “對對對!”老康對大胡子節骨眼兒上的高風亮節很是感動,趕緊安慰道,“不會讓你跟着吃挂落兒,我立馬兒找到這個大學生,讓他自個兒去投案自首!咱倆不但沒事兒,還應該算做了好事兒呢!” 大胡子趕緊補充一句:“我還怕跟着吃挂落兒?不過,咱倆還得再串一下供詞,好把這事兒圓乎過去!就是我為嘛沒到野鴨湖呢?就說是睡過頭啦!” “成成成!你就這麼說!”老康歎了口氣,忽然想起了上海老太太的事兒,沉思了片刻,問大胡子:“老兄,你說最美的詩是啥樣的?” 大胡子沒想到在保險業幹得轟轟烈烈的老康還有興趣談詩,便不假思索地回答:“韻角、意境、煉意……” 老康打斷了大胡子的話:“不對!我覺得最美好的詩不是人類的文字,而是人類自個兒做出來的事兒!” “嘛玩意兒?你橫是旁敲側擊地點撥我吧!?”大胡子似乎悟到了什麼,試探着問,“是不是那個上海老太太找你去了?” 老康沒有正面回答大胡子,繼續按照自己的思路說道:“我還覺乎着,經商也是如此!不但要講人格,而且還要講商格!經商到了一定份兒上,其實也是在作詩!為商必奸不是詩,‘盜亦有道’隻算是打油詩,為商不奸才是真正的詩!” 大胡子急赤白臉地辯解道:“按照規定,上海老太太那單業務,隻能退還百分之四十,可我已經貼着自己的錢,百分之百退給她了!” “你真成了活雷鋒!?”老康将信将疑地玩笑着。
“彙款到帳不是得幾天嘛!上海老太太就是叽叽歪歪的不相信我!我現在還是為千八百塊錢,就砸自己牌子的主兒嗎?!” 見老康不吭聲了,大胡子确信老康相信了自己,便拿出半仙的作派,順着剛才大學生的線索,提醒道:“我估摸着你身上有一點兒不好的征兆呀!你自個兒現在是異想天開,而那個大學生有槍,又是神經病!可得小心點,千萬别神經兮兮的,為了救人一命,反讓瘋狗給咬了!!!”
“我現在早就知道是誰搶了我!可我不想讓警察抓他!” “嘛玩意兒?那你報案幹嗎嘛!” 老康急不可耐地解釋:“我也是在與警察的交談中才意識到搶劫者是誰的!” “他是誰嘛?值得你這麼保護着?” 老康歎口氣,說:“就是一直跟着我的一個神經病!是個窮大學生!也是一個苦孩子!你琢磨,他這事兒,如果被抓住了,會咋樣?” “槍斃!沒嘛說的,明擺着是槍斃!” “可其實他沒那麼壞!而且恐怕隻是一念之差,遠夠不上槍斃的罪呀!” 大胡子終于又恢複了他的大智慧:“老康,我跟你說,現在咱倆說的這些話,一準兒算是沒說過!要不然,就成了串供!這可也是罪呀!” “對對對!”老康對大胡子節骨眼兒上的高風亮節很是感動,趕緊安慰道,“不會讓你跟着吃挂落兒,我立馬兒找到這個大學生,讓他自個兒去投案自首!咱倆不但沒事兒,還應該算做了好事兒呢!” 大胡子趕緊補充一句:“我還怕跟着吃挂落兒?不過,咱倆還得再串一下供詞,好把這事兒圓乎過去!就是我為嘛沒到野鴨湖呢?就說是睡過頭啦!” “成成成!你就這麼說!”老康歎了口氣,忽然想起了上海老太太的事兒,沉思了片刻,問大胡子:“老兄,你說最美的詩是啥樣的?” 大胡子沒想到在保險業幹得轟轟烈烈的老康還有興趣談詩,便不假思索地回答:“韻角、意境、煉意……” 老康打斷了大胡子的話:“不對!我覺得最美好的詩不是人類的文字,而是人類自個兒做出來的事兒!” “嘛玩意兒?你橫是旁敲側擊地點撥我吧!?”大胡子似乎悟到了什麼,試探着問,“是不是那個上海老太太找你去了?” 老康沒有正面回答大胡子,繼續按照自己的思路說道:“我還覺乎着,經商也是如此!不但要講人格,而且還要講商格!經商到了一定份兒上,其實也是在作詩!為商必奸不是詩,‘盜亦有道’隻算是打油詩,為商不奸才是真正的詩!” 大胡子急赤白臉地辯解道:“按照規定,上海老太太那單業務,隻能退還百分之四十,可我已經貼着自己的錢,百分之百退給她了!” “你真成了活雷鋒!?”老康将信将疑地玩笑着。
“彙款到帳不是得幾天嘛!上海老太太就是叽叽歪歪的不相信我!我現在還是為千八百塊錢,就砸自己牌子的主兒嗎?!” 見老康不吭聲了,大胡子确信老康相信了自己,便拿出半仙的作派,順着剛才大學生的線索,提醒道:“我估摸着你身上有一點兒不好的征兆呀!你自個兒現在是異想天開,而那個大學生有槍,又是神經病!可得小心點,千萬别神經兮兮的,為了救人一命,反讓瘋狗給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