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難堪女色寡婦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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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興怎麼辦!” 小會計詭笑了:“就假說有事先走呗!” 左忠堂隻得點點頭,因為至大支行出價的最高線是每年三百萬,還要包括裝修、物業和維護費,而諸葛秀的開價豈不太離譜了!他也隻有聽從小會計的主意,再做最後的一搏,或者叫垂死掙紮。

     小會計剛要起身,又忽然坐下來,把嘴巴伸到左忠堂的耳邊,一字一頓地警告道:“我可提醒你,你可不許向老太太施美男計!如果老太太癡迷上你,犯了神經病,阮大頭饒不了我,可也饒不了你!” 左忠堂感覺莫名其妙,心想:諸葛秀一個年過七旬的老寡婦,難道除了對女人怨恨,還對男人情有獨衷、感興趣嗎? 但是,讓左忠堂萬萬沒想到的是,小會計一提先走,諸葛秀連一聲客氣話都沒說,就欣然同意了,而且還大大方方地說:“好!我自個兒和左行長談最好!” 小會計剛一在小樓的門口消失,諸葛秀一邊端着一杯熱茶,一邊抿着老嘴微笑着,競真的姗姗向左忠堂的身邊走來! 左忠堂除了仕途上的野心勃勃之外,不但對男歡女愛的事情沒興趣,而且一直是一個“妻管嚴”。

    如果不等自己施什麼美男計,這老婆子就主動像自己發動了富婆戰争,那可怎麼辦?這樣一來,自己真的就是跳進野鴨湖也說不清了! 左忠堂望一眼老眼裡洋溢着熱情和神秘的諸葛秀,毛骨悚然地站起身,驚得話都不會說了,隻得結結巴巴地又叫了一聲:“大……媽!” 諸葛秀熱情而甜美地答應了一聲“哎”,舒舒服服地坐在沙發上,先捏了捏自己的腿,再撓撓自己的臉,而後用一隻老手招呼左忠堂坐在她的身邊,親昵地說:“小會計走了好!我就不待見身邊有女人!” 左忠堂聽老太婆這樣說,更驚恐了,他真想學習被獵槍驚出來的野兔子,甯可放着至大支行的破副行長不當了,立刻奪門而出,落荒而逃。

    但是,就在他琢磨等一會兒逃還是馬上逃的節骨眼兒上,諸葛秀此時此刻那一副顫顫巍巍、慈祥可親的樣子,終于讓他忍住了,終于讓他沒像野兔子一樣,逃之夭夭。

    同時,他把自己的手,急中生智地伸向了自己的挎包,摸出了苦心搜尋來的揭露女人是禍水的全部家當。

     左忠堂想起了自己在心中已經不知道演練了多少次的對諸葛秀進行公關的計劃,立刻照本宣科地開始公關了:“是呀!大媽,我也對女人沒一丁點兒好印象!” “贓!忒贓!女人别提有多贓啦!”諸葛秀望着幹幹淨淨的男人左忠堂,像是找到了知音,一邊品着茶,一邊用蒼老的嗓音說。

     “大媽!女人不光贓,而且古今中外的女人,大部分都還是禍水哪!”左忠堂背誦着自己肚子裡的公關手冊。

     “禍水?對!是禍水!早先我為啥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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