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難堪女色寡婦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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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隻幹事業的美名,也在四裡八鄉,不胫而走。

    于是,母子二人各得其所,相安無事了。

     左忠堂小姨子的丈夫的舅舅的妹妹,雖然确屬幾乎八杆子打不着的遠親,但畢竟屬于親戚的範疇。

    雖然她隻是至大投資公司的一個小會計,但為了左忠堂的工作,硬是與諸葛秀搭上了線,硬是帶着他找到了諸葛秀的住處:北京市北郊的一片高檔别墅群中的一座三層小洋樓。

    據小會計說,這約見諸葛秀的過程也是一波三折的。

    第一次去說,諸葛秀以為隻是小會計要來,立刻拒絕了;第二次去約,諸葛秀以為來的是一個女人,也斷然拒絕了;第三次把電話打過去,諸葛秀才聽明白,原來來的是一位幹幹淨淨的有在讀博士證書的男行長!于是,諸葛秀才欣然同意了。

     “聽說,你們銀行準備要兩層我的寫字樓?你們到底出個啥價?趕快說給我聽聽!”諸葛秀一見面,沒等左忠堂進門,就用蒼老的聲音快人快語地問起了價。

     讓左忠堂吃驚的是,阮大頭的寡婦娘雖然聲音蒼老,雖然人已經是七十有餘,但其既有農村婦女的硬朗,又有富老婆子的氣派。

    她穿一身乳白色的休閑衣;頭發挺多,但很短,活像個尼姑;面部褶皺并不多,瞧起來卻像個五十多歲的人。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的手總是不肯閑着,不是在自己的臉上撓撓,就是在自己的腿上捏捏,一副十足的猴相兒,挺讓人鬧心! 左忠堂見老太婆一開始就問了價格,害怕自己出的價離老太婆的心裡價位相差太遠,一下子便被老太婆拒之門外從而失去這次難得的拍馬屁的機會。

    于是,左忠堂便一臉堆笑,先随着小會計走進門來,而後再以此生從來沒有過的對老太太的親昵,叫了一聲:“大媽!”。

     諸葛秀雖然已經當了多年的富婆,但依然沒有失去臉朝黃土背朝天的村婦的純樸,被一句親昵的“大媽”,叫得心裡甜滋滋的。

    本來想在樓門口結束戰鬥的她,望一眼西服革履、文質彬彬的左忠堂,立刻改了主意,擺一擺老手,讓小會計帶着左忠堂進了屋。

    等小會計給大家做了介紹之後,諸葛秀又神差鬼使一般地請左忠堂在古色古香的明式紫檀木椅上就座,而且,競要親自動手為左忠堂和小會計倒茶。

    小會計早知道諸葛秀是個神經病,更知道老太太也許那根神經一被觸動,就要暴跳如雷,因此,哪裡敢享受這等待遇!?趕緊自己起身,神色拘謹地按照老太婆的指引,倒了兩杯白開水。

     “有人瞧過您的寫字樓嗎?”左忠堂試探着問,琢磨着先摸摸諸葛秀的底。

     諸葛秀一對老眼裡洋溢着太陽一樣溫暖的光,不但沒說謊,而且慈祥地笑了:“這棟樓,挨着野鴨湖,瞅着挺美,可卻在城邊兒上,好模樣兒的(注:地方話,意為:好好的),誰吃飽了撐的,願意到這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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