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硝煙彌漫才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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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人都說不曉得!要不,我們告阮大頭強……” 龔梅趕緊伸出雙手,做出足球裁判叫停的手勢,打斷譚白虎的話:“行行行!别再提那一段啦!” 龔梅在辦公室裡急急忙忙地度了幾個來回,“無奈”把秀氣的臉蛋兒寫得滿滿的。

    牛不喝水強按頭是市場經濟裡不應該發生的正常交易;真的以“強xx未遂”罪對阮大頭進行威脅,既對拉存款的工作無益,也不是她美女行長的風格。

     望着一臉苦澀的譚白虎,龔梅隻得無奈地歎口氣,安慰這忠實的員工:“跑了和尚跑不了廟!我就不信他阮大頭放着這麼大一個公司不要,永遠不回來了!” “那……”譚白虎一臉躊躇。

     “那我們就等着瞧!”龔梅坐進沙發裡,雖然是滿心焦躁,卻在譚白虎面前裝出一副悠閑自得的樣子,慢慢地品了一口茶,學着丁香花開放的淡雅,淡淡地微笑着。

     阮大頭的出走,給至大支行的任博雅、左忠堂提供了發展業務的機會。

    他們正好以租辦公室為名,實施拍阮大頭神經病老娘馬屁的計劃,以期把已經失去的陣地再重新奪回來。

     本來在五一支行就沒有多少存款的左忠堂到至大支行之後,業務上不但沒長進,一個月下來,反而一分錢存款沒有!副行長的名他挂着,副行長的工資他拿着,卻沒幹出來半點副行長的事兒!任博雅心裡對左忠堂開始有了看法,他的臉上也就不對左忠堂有啥笑模樣了。

    一上班,任博雅就很不客氣地叫來了左忠堂。

     “咋着?我的大博士?五一支行與阮大頭簽協議時的調查報告踅摸來了沒有?”任博雅的一張白臉上自然是烏雲一片。

     左忠堂現在才開始感覺出來,原來這市場經濟下的官不是那麼好當的!當多大的官,就要受多大的累!原來之所以自己在五一支行當官而沒受累,都是因為有那麼一個沒日沒夜忘我工作的女強人龔梅扛着,是她把應該他受的累給背過去了!他的良心忽然有了某種發現:過去對龔梅的嫉恨,其實是自己自不量力的表現,他現在的确應該對着五一支行的方向,默默地念美女行長的好! 見任博雅一臉的陰郁,左忠堂已經再沒有那種懷才不遇的感覺了,眼見着自己的副行長位子已經到手,可卻一分錢存款沒拉來,隻覺乎着理虧。

    于是,他便老老實實地哈着老腰,低聲下氣地回答:“譚白虎對我可警惕着呢!那份調查報告,他就是死活不肯拿出來給我瞧!不過,企業的情況,我也門兒清,咱們如果能與阮大頭簽協議,那建立業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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