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食色妙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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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牌了,趕緊吃了左忠堂打出的一張“餅”,推倒了自己面前的麻将牌。

     阮大頭挽惜得直嘬牙花子,把自己面前的麻将牌一推,大聲嚷嚷道:“你們瞅瞅,萬字一條龍!就差個五萬!” 龔梅會心地笑了:“而且,這五魁,您阮董已經捉了好幾圈了!” 阮大頭一臉的無奈,眼睛直愣愣的瞅着龔美女,嘴上叨咕着:“高!實在是高!” 譚白虎老實巴交地說:“幸虧左忠堂點了炮!否則,我這點錢一下子就要輸光了!” 瞧了阮大頭齊齊整整的萬字牌,左忠堂也是噓了一口氣,連連道:“我給龔行點這一炮,小和辟大和,值!太值了!” 阮大頭倒真有一丁點兒不高興似的,似笑非笑地說:“你們五一支行這上下級配合得挺默契呀!” 龔梅一點兒啞巴虧也是不肯吃的:“我們工作上配合默契,牌桌上可是黑白分明,沒一丁點兒貓匿兒呀!”見阮大頭低頭不語,龔梅便瞅了一眼左忠堂,一語雙關地問:“是不是呀,左經理?”她這話一來說給阮大頭聽,可主要還是想就此和左忠堂套套近乎。

     左忠堂似乎悟到了美女行長的深意,但他還不知道美女行長是否清楚自己暗地裡準備跳槽的打算,也不知道美女行長将是一個什麼态度,于是,隻得尴尬地應付着:“那是!那是!” 阮大頭挽一挽袖子,正要重新碼牌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電話對面的人是他在北京市西城區開辦的一家地下錢莊的經理。

     “你說什麼?客戶要提前支取本金?!”阮大頭急赤白臉地叫出了聲。

    見牌桌上的幾個人都大眼瞪小眼地望着自己,他自知失言,趕緊暫時停住了打電話,招呼文才子道:“小文子,來!快給我們上水!” 一直在船頭觀風望景的文才子趕緊跑進來,給大家重新上了一回茶:“頂級西湖龍井!沒隔年的,大家可要慢慢品呀!” 阮大頭趁機溜到了船邊的無人處,對着手機壓低嗓音吩咐道:“我們沒這規矩!每年利息比銀行多付好幾倍,他們哪能說取就取!” “阮董,這家人才死了男人!尿毒症,已經把所有的錢透析(注:治療尿毒症的唯一辦法,費用奇高)光啦!女人又診斷出是胃癌,不動手術不成!” “他們的親戚朋友呢!不會都死光了吧!” “除了一個上小學的孩子,真就沒有别人啦!” 阮大頭望着浩淼的湖面,無奈地歎口氣:“成吧!算我們倒黴!連本帶利全還給她!隻是這事可要保密,要不,在我們這兒買股票的老百姓都提前取錢,你就是把我嚼巴嚼巴吃了,也沒錢還!” 阮大頭心有餘悸地回到船艙,見大家都在悠閑自得地喝茶,趕緊招呼一聲:“對對對!大家慢慢地品。

    反正我們時間有的是!”說罷,不懷好意地瞥了龔梅一眼。

     聽了阮大頭話裡有音的話,龔梅擡起頭,直視阮大頭的大眼泡,問:“難道阮董要安排我們在這裡打一天麻将牌不成?” 阮大頭鼓着大眼泡,對客人宣布道:“你們恐怕不知道,我這野鴨湖裡,還有一個不大不小的賓館呢!今兒晚上,咱們就那兒住了,連玩再喝,不一醉方休,誰也甭想孬丫子(注:地方話,意為:跑)!”阮大頭心裡的小算盤正暗自打得“啪啪”響,心說:我不拉你這龔美女住這兒,我的食色計劃怎麼進行第二步嘛! 龔梅沒有嗅出問題的嚴重性,依然半認真半玩笑道:“阮董不是要擺鴻門宴吧?” 文才子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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