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詩人見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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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提走啦!” “交多少錢?” “每年五千。

    ” 江莉莉的熱情話,把她自己甚至整個屋子都搞得春光明媚、佛光普照一般了,但是,隻有老康的臉依然是一副嚴冬,依然沒被溫暖過來,他心灰氣懶地支吾道:“五千!每年就要交五千!” 老康剛才隻想着江莉莉咋樣漂亮、咋樣可愛、咋樣天真無邪了,因此色令緻昏,獅子大開口,而現在江莉莉一具體說到保險,說到交錢,他的心突然從春情蕩漾的季節回到了冬季嚴酷的現實之中,立刻想起了辭職回家時僅有的五萬多塊錢已經花費殆盡:五萬塊給了出版社,五百塊給了詩人大胡子,一千塊用于生活開支……如果為可能出現的大病和六十歲以後的幸福買了保險,那麼現在的他就隻有自己把脖子紮起來,學着骷髅的模樣兒,幹喝西北風了! 江莉莉見康詩人猶豫,便拿出姚培訓師教的最後一着:“推銷決勝術”施加于老康,這一招有如大街小巷裡始終如一貼着“因搬遷,揮淚大甩賣”招牌的小店鋪一樣,完全屬于逼迫式促銷:“我們這種分紅保障人壽險本是賠本的,隻是權宜之計的促銷,馬上就要停辦了。

    現在購買正是千載難逢的大好時機,如果您現在不買,以後獲得同樣的保額和收益就要多支付很多錢哩!” 老康似乎沒被江莉莉的這一“推銷決勝術”所蠱惑,依然是一臉的霜打茄子樣:“小江,能不能少……” 老康支吾着想收回自己剛才對江莉莉拍胸脯說的話,但是男人的自尊心又讓他一時開不了口,情急之下熱血上湧,臉、脖子,恐怕還有現在瞧不見的前胸、後背都紅起來了。

     突然,老康放在電視櫃上的手機不早不晚地響了。

    像落水的主兒突然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老康趕緊跑過去,抓起了電話。

    他還沒來得及說一聲“你好”,對面卻傳來了一個男人的笑聲,這笑聲陰森而淫蕩。

     “你想幹啥?”面對那個不斷騷擾的莫名其妙的男人,老康憤怒,同時,也恐懼。

     “當然是給你通風報信喽!”陌生人一副幸災樂禍的态度,他的發音依然特别,依然像從嘴上漏氣一般。

     “你到底是誰?”老康趕緊走進卧室,以期避開江莉莉。

     “俺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俺要告訴你的事兒!” “無中生有!我不想聽!”老康挂斷了電話。

    可還沒等他重新回到卧室,陌生人又把電話打回來。

     “兼聽則明嘛!你一個大博士,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吧?”陌生人煞有介事地認真起來,隻是聲音聽起來,仿佛是飄散的。

     老康沒支聲,也沒挂斷電話。

     “你老婆又跟一個男人快活去了!” “在啥地方?”老康又将信将疑起來。

     “野鴨湖!” “野鴨湖?這是啥地方?” “這是至大投資公司的生态園!你老婆不但和一個男人動手動腳,而且還住在了一起哪!” 老康又不吭聲了,他對陌生人的話忽然信多疑少了。

    他在心裡,頑強抵抗着自己對漂亮老婆的懷疑。

    想起天上人間總台小姐對陌生人外形的描述,老康不懷好意地問陌生人:“你為啥總戴口罩?” 陌生人突然不出聲了。

     老康見自己點到了陌生人的痛處,就趕緊把自己的猜測當成發現以刺傷陌生人:“你說話為啥跑氣兒似的?你的嘴是不是豁……” 陌生人立刻打斷了老康的問話:“如果你不信,可以打聽一下,至大投資公司的老闆是不是叫阮大頭!”說罷,他淫笑兩聲,立刻把電話挂斷了。

     老康木呆呆伫立在卧室裡,有幾秒鐘,他的大腦裡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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