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挖牆角的商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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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紅心:“我就上門去磨,去硬磕,他們啥子時候存款,我啥子時候回來!” 龔梅“咯咯”地笑出了聲:“如果拉存款這麼簡單,倒好了!”見譚白虎語塞,又鼓勵道:“當然,你有你的優勢,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勁兒!你隻要持之以恒,肯定能有結果!” 譚白虎在美女行長的激勵下,大有了茅塞頓開的勁頭,腦海裡也頓然火花四射了,而且他還抓住了火花之一:“對。

    我先給阮大頭和文才子作催輩(注:地方話,意為:奴才)兒,而後處成哥們兒,存款就自然來了!” “你有這種心态就行了!”龔梅見小職員的熱情已經被自己調動起來,便毫不遲疑、一刻不停地問起了她一直揪心的問題:“任博雅是不是真到速發銀行去了?” “是。

    聽說,還在一個新支行當一把手!”譚白虎見美女行長問起老鄉任博雅的事,立刻思如泉湧;思如泉湧,就對答如流;對答如流,也就精神放松了。

     “就是速發銀行的至大支行?” “這倒沒聽他說,不過,他老婆和阮大頭認識。

    也是他老婆介紹我找着阮大頭的!現在,我立馬兒就可以問問!”譚白虎說着就要給任博雅打電話。

     龔梅聽譚白虎這麼一說,臉上一沉,心裡立刻有了數。

    她示意譚白虎不要急着打電話,自己喝了一口水,之後繼續問:“最近,左忠堂還忙嗎?” “他總出去,應該很忙。

    ”譚白虎對美女行長這問話的深意,一點不摸門兒。

     “他都給誰打電話?” 譚白虎轉着眼珠,思維了片刻,實話實說道:“任博雅倒是通過我找過他!”見美女行長臉上立刻陰沉下來,趕緊詫異着問:“有啥子問題嗎?” 龔梅當然不會把自己的判斷和想法全部告訴一個曾經的小保安,便紅唇輕動,淡淡地一笑:“你那個老鄉開始算計我們五一支行了!” 譚白虎睜大小眼睛,眼袋鼓得像一個小鈴铛,他沒搞明白美女行長話的意思。

     龔梅繼續說:“左忠堂必然是個老銀行了,按資曆、按學曆,的确早可以作個副行長了。

    可他的存款卻上不去,吸存帳号裡一直隻有四五千萬,離分行要求的副行長業績标準:兩個億,還差得遠!讓我怎麼辦!” 譚白虎沒想到美女行長竟然跟自己說出了領導才會有的心事,内心一熱,嘴就感恩般地把啥子都交待出來了:“任博雅還說讓我跟他去幹哩!還說給我個副科級。

    我說,我也沒有存款,才不跟你去受那份洋罪哩!”譚白虎自己的話音一落,冷不丁兒地像是悟到了啥子,睜大了細小的眼睛,眼袋又重新鼓成個小鈴铛,驚歎道:“任博雅恐怕要挖左忠堂的存款吧!” 龔梅見譚白虎終于開竅了,便索性一針見血地揭了任博雅的老底:“他恐怕不光是為了左忠堂的幾千萬,他是想讓左忠堂給他當管家,要拉來阮大頭的存款,還要把這二億美元管好、用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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