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挖牆角的商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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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四十好幾歲的阮大頭幸福、溫馨得像一個媽媽懷裡的乖娃娃,因為,他作了一個春夢。

    這春夢好美麗、好浪漫,每一個時段、每一個角落,都被點染成了玫瑰色! 大環境呢,阮大頭依然記得,那是黃草、碧水的野鴨湖;小環境呢,阮大頭也沒忘了,那是一條帶棚頂的小船。

    最美妙的是,在這清幽的美景裡,阮大頭瞅見的竟是龔梅的裸體!這裸體的皮膚,奶油一樣的白皙;三圍的線條,清晰而圓潤;當然,最讓阮大頭不能忘懷的是龔梅那充滿質感的小腹部位,圓潤潤、緊繃繃的,美極了。

     阮大頭夢着夢着,口水流下來了;口水流着流着,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文才子在對面請示道:“老馬頭兒的兒子又在野鴨湖裡放二踢腳了,‘砰砰’兩聲,肯定驚了丹頂鶴!” 一個美妙的春夢就這樣被文才子無聊的事情打擾了,阮大頭抹了一把枕頭上濕漉漉的口水,懊惱之極。

    他本想對文才子大罵幾句,像趕跑一隻不知趣的小狗,讓他遠遠地滾蛋!但是,他沒有,最終還是控制住了自己。

    怎麼說,自己也是一個長輩。

    怎麼能不給後生作一個溫、良、恭、簡、讓的好榜樣呢?于是,阮大頭隻得化憤怒為沒好氣兒,啞着嗓子埋怨道:“這麼釘兒大點兒的屁事兒,一大早的,也來煩我!按規矩,罰!罰!罰款就是了!” 文才子倒沒覺出自己對董事長罪孽如山,依然執着地以功臣自居地“嘤嘤”道:“可老馬頭兒一直老實巴交、忠心耿耿的;他那豁嘴兒子又總是神經兮兮的,還是個大學生,恐怕他們一時還拿不出這一千塊罰款呢!” “是老馬頭兒父子惹了事兒!”阮大頭睡意全無,隻得起身,歎口氣,不耐煩地吩咐:“那就拉倒了吧!” “不追究了?可這規矩,咱們怎麼能破……” “行啦!你當我這兒是國有企業呢!?規矩都是人定的,也當然要因人而改!老馬頭兒窮巴喽嗖的,你這邊兒收了罰款,我那邊兒還不是得再給錢!記着點,不積小善,你就行不了大惡!”阮大頭說罷,感覺自己的話不對勁兒,趕忙改口,“我是說,吃小虧沾大便宜!” 文才子在電話對面畢恭畢敬地點了頭。

     阮大頭又吩咐一聲:“不過得跟老馬頭兒說清楚,以後不許他那豁嘴兒子有事沒事的總往野鴨湖裡跑!讓他在大學裡多讀點書,甭竟想些邪門歪道的事兒!” “成!” “對啦,邀請龔行參觀公司的事兒,折騰得怎麼樣了?”阮大頭想着自己意猶未盡的春夢,搖晃一下自己壓麻了的胳臂,用比正經人更一本正經的聲音問。

     “這個美女行長總找我說存款的事兒,可我一提讓她過來,她就今兒見張總,明兒見李總的,說早有安排了,要麼脫不開身,要麼忙不過來!” 阮大頭心裡罵道:“這個小娘們兒,還挺他媽的鬼!想得偏宜,還不肯輕易地跟老子睡!”可當着文才子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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