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假碩士遇上真窯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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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地疵牙笑了笑,“你光要活人?碟子要不要?” 任博雅詫異了,他不摸門兒的是假證跟活人和碟子有啥關系!?他不解地問:“啥碟子?” “毛片呀!”女人說着從小孩的包裹裡迅速摸出幾張光盤,“一張才五塊錢!全是陰部大特寫!保你清楚!!” 任博雅立刻明白了,原來這女人是賣黃色光盤的!任博雅感覺喪氣,不甘心這點時間就這樣被女人白白的耽誤了,就問道:“一個年輕人你瞅見了嗎?“ 女人以為男人想招個年輕一點兒的妓女,就收了光盤,把光盤重新以光一般的速度塞進小孩的包裹裡,再次疵牙笑了笑,低聲恭維着說,“大哥,還是你實際,花錢解真渴!” 任博雅似懂非懂,繼續追問:“你到底瞅見沒有?” 女人不笑了,以為男人踅摸妓女的勁頭已經是急不可待了,便把贓兮兮的腦袋往胡同裡一點,壓低嗓子,像敵後工作者一樣地說:“我先走,你在後面跟着!我們裝着不認識!” 任博雅以為女人要把自己帶到假證販子那裡去,望一眼肮髒而狹長的胡同,集自己多年留攢的男人氣概于此刻,拿出一副大無畏的英雄氣概,毅然決然地尾随在女人身後,不緊不慢地昂首闊步,大着膽子,繼續往胡同裡走。

     任博雅記不清路過了多少個賣雜貨的小店,也說不清拐了多少道彎兒,終于在一個狹窄的破門洞前停下了。

    見四周無人,女人才貼近男人,神秘兮兮地問:“大哥,價格都曉得吧?” 任博雅用自己的男人氣概壓迫走自己心裡冷不丁兒地泛起的一丁點兒恐懼,有意擺出一副大大咧咧、蓋不凜的勁頭,大聲回答:“當然知道!” 女人趕緊做個手勢讓男人不要高聲,而後鬼祟地叮囑道:“我帶你到門口,剩下的就是你和她的事情了!” “那當然!”任博雅依然無所畏懼。

     女人面露豔羨之色,恭維道:“大哥真行!您這就對了,這兒雖然不咋排場,可倍兒安全!” 任博雅豪言壯語道:“我量他也不敢把我咋樣!” 女人一聽倒怕了,趕緊求情一般地說:“她才二十歲,也不容易!您完了事兒,可别不給錢呀!” 英俊男人拍拍自己的胸脯:“你把我瞧成啥人了?隻要他做得好,我一分錢都不會少他的!” 女人谄笑着恭維道:“那是!那是!她雖然年輕,但卻是我們這南海子村裡,做得最好的!”女人說罷,把男人帶到大雜院一個腳落的房間門口,淫笑一下,趕緊抽身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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