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石榴裙下的男行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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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明白任博雅語言所表達的意思:“啥子?啥子?你到速發銀行的至大支行當行長了?” “有啥大驚小怪嗎?”任博雅明顯帶着幾分不屑。

     “你在分行裡混着不是挺好嗎?甭拉存款,錢又不少拿!” “俗!你忒俗!”任博雅一派居高臨下的腔調,“我問你,人活着為了啥?” 譚白虎其實還真沒思考過這個問題:“為啥子?為了活着呗!” “狗屁!”任博雅一針見血地笑罵道,“你咋知道從小保安往小職員上蹦達?你咋怕拉不來存款而下崗?” 譚白虎對自己的行為倒是挺明白的:“不就是為了活得舒服一丁點兒,自個兒也能娶一個心滿意足的媳婦兒嘛!” “這豈不得了!”任博雅拿出了雅勁兒,“這就是你的自我實現!我當然也要證明我自個兒是有本事的主兒!” 譚白虎冷不丁兒地瞧見遠處老馬頭兒的身邊又多了一個人,而且那人似乎有一點兒面熟。

    他很年輕,個子不高,瘦瘦的,嘴仿佛顯得很大,隻是遠遠的,瞧不太清楚。

     任博雅熱情地話語又傳回來:“老弟,願不願和我一起幹?我給你弄個部門副經理幹幹!今後,你也是副科級,可以牛B一下啦!” 譚白虎當然也願意作官,但是,他又憑啥子棄才把自己從保安員提拔為客戶經理的美女行長而去呢?如果每天看不到了美女行長的音容笑貌,他譚白虎簡直就想象不出高強度的拉存款工作還有啥子樂趣! “可我……手頭……沒有存款呀!”譚白虎以自己最不足為外人道的短處來婉拒任博雅。

     任博雅見譚白虎如此實在,不禁笑了:“沒存款不怕,我有路子拉存款,你跑腿就成了!” 譚白虎托任博雅拉存款那次,任博雅的表現無非隻是介紹了一個齊美麗,而齊美麗也無非隻給自己介紹了一個雲山霧罩的阮大頭,除了在天上人間開了一回洋葷,弄得自己到現在為止,還沒拉來一分錢存款哩!他任博雅咋會幾日不見就冷不丁兒地成了有路子四處找來存款的齊天大聖呢?譚白虎将信将疑地問:“你有拉存款的路子?那為啥子不早給我介紹一點兒?” 任博雅語塞了片刻,而後支吾道:“這世界變化得倍兒快嘛!我現在行市漲了!路子又冷不丁兒地打通了,開始野啦!” 譚白虎一針見血地追問:“你行市漲到啥子程度了?你到底能拉來多少現實存款呀?” 任博雅脫口而出:“保險總公司兩個億,還有……”任博雅感覺不對勁兒,急忙改口,“你這是招聘我哪!你琢磨着呀,如果我弄不來幾個億的存款,速發銀行的馬行長咋會讓我當個支行的行長嘛!他可是個地地道道、不折不扣的金融商人!奸着哪!!” 聽任博雅這樣一說,譚白虎雖然怨恨任博雅當初給自己幫忙時明擺着是留了一手,但是,也開始豔羨,甚至嫉妒他這個娶了一個既有本事,又有裙帶關系老婆的老鄉了。

    他開始動心了:“我真能當副科長?” “我說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如果你不跟我走,以後我就不能罩着(注:地方話,意為:照顧)你,你隻有在那個美女行長身後屁颠兒屁颠兒地跟到底啦!” “可我隻是個沒名兒學校的大專生呀!”譚白虎繼續遲疑着。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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