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二億美元的誘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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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人脈做業務!如果三陪女真有十幾個億的存款,當然也可以當行長,至少也可以當副行長!看來,阮大頭已經懂得利用銀行之間的無序競争來使他的公司有利可圖了! 阮大頭似乎瞅出了龔梅的心思,用一隻大手拍了拍龔梅在自己身邊晃來晃去的秀腿,打氣兒一般地說:“當然,幹什麼事兒都得有個先來後到的!五一支行是找我聯系的第一家銀行,我當然要和龔行永遠地合作下去!” 龔梅也得理不饒人,見縫就插針,阮大頭話音未落,她的酒杯已經舉起來了:“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 阮大頭連帶着文才子也欣然舉杯,就在三人酒杯碰響的時候,龔梅突然沉下了秀氣的臉,擲地作金石聲:“我們獨家合作,絕不反悔!” 阮大頭沒有猶豫,連聲稱好:“我本來就沒幫助其他銀行培養行長的義務嘛!不過……” 龔梅曉得阮大頭要和自己談價錢了,生怕這個醜陋的男人開口就要出天價,讓自己無力斡旋,正準備巧與周旋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劇烈的敲門聲:“咚!咚!咚!”聽這聲響,不像是用手敲的,倒像是用腳踹出來的。

     譚白虎離門最近,急忙起身,推門一瞧,外面卻沒有人。

    再向外探頭張望,隻見一個矮小的男人的身影正越來越快地逃走,那男人回頭的瞬間,譚白虎發現他帶着一個碩大的白口罩,那口罩幾乎遮住了他整個的臉。

     “誰?”阮大頭問,聲音裡有幾許難以掩飾的驚恐。

    陸衛國遞過來的那個消息,已經成了他的一塊心病。

    這心病像一片難以抹去的陰影,壓抑得他敏感而多疑。

     “沒瞧清楚。

    ”譚白虎回答,無意間瞥了一眼美女行長。

    他發現龔梅此時一臉的陰沉,悻悻的,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剛才的敲門聲真的讓龔梅心裡一沉,她似乎預感到了什麼。

    因為,家裡那位曾經的處長、現在的詩人已經連續好幾天沒打電話了。

    一刀兩斷不是老康的風格,藕斷絲連、惹事生非才是他詩人的品質。

    這種男男女女的場合不正是老康大發醋意的沃土嗎?難道老康能老實巴交地一直呆在家裡,不雞鳴狗盜地跟蹤着,找這種機會和場合挾私洩憤一下? 其實,龔梅的感應是對的,老康真的已經來過了。

     就在阮大頭和龔梅随着《友誼地久天長》的樂曲輕歌曼舞的時候,老康來到了天上人間歌舞廳的大廳。

     “是康先生吧?”大堂的領班小姐主動迎上來,主動叫出了老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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