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生我才咋沒用

關燈
伸到美女頭上,嗅了嗅,陰陽怪氣地搭讪道:“陪的又是男士吧?滿腦袋煙味兒!” 心懷怨氣的龔梅,沒想到老康竟敢挑釁,怨氣立刻有如火山下的岩漿,沸騰而洶湧,她坐起來,圓睜了杏眼,厲聲呵斥道:“男人怎麼啦!怕老婆跑呀?有本事,多掙點錢,你甭讓我上班呀!” 老康被老婆點到了軟肋上,仿佛挨了一腳重踹,嘴巴張了若幹次,竟說不出一個字。

    自打他辭去了中央銀行的官位,詩雖然攢了百餘首,可錢卻沒有掙回一分。

    而且眼瞧着自己的一點兒積蓄已經随詩集而去,覆水難收一般。

    對于負收入者來說,哪裡有錢把老婆養在家裡呀! 老康自知理虧正準備拍拍老婆柔美的後背以示親昵,龔梅卻又轟然躺倒,蒙頭再睡。

    老康舉起的老手隻得面向了虛無。

     老康正臊得不知所措,龔梅放在兩人之間的手機突然響了。

     老康把自己變成了一隻敏捷的鷹,以從來沒有過的迅猛,率先抓起了手機,按了接聽鍵,卻屏住呼吸不說話。

    他想:這電話明擺着是個男人打來的!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做了賊還要張揚!這真是太不把我老康當男人瞧了吧! “是龔行嗎?”對面果然是一個南方口音的男聲。

     這一句男聲,把老康壓抑已久的醋意激成了怒火,縮頭烏龜終于露出了頭,他對着手機,用終于男人了一把的最強音,惱羞成怒地大叫:“我是龔行長的老公!以後,不許你再打這個電話,否則……” 立刻,美女也把自己在長期拉存款的艱難困苦中郁積出的一肚子委屈與怨氣化為了怨忿與怒火做火山噴發狀,蓦然起身,将小小的細手變為了雄鷹銳利的爪,一把奪過老公老手裡的手機。

    一臉的急風暴雨,聲音卻強作平靜,而且努力地柔聲細語,她對對面的男人說:“對不起哦,您是……” “譚白虎!我怕您出啥子事情,打電話過來,問一聲!”對面的譚白虎已經被老康的一聲怒号,搞得不知所措,舌頭又轉動不靈了,結結巴巴地支吾着。

     現在的譚白虎已經回到了單身宿舍,并把手槍藏在床下的一塊地磚下面。

    他剛一躺下來,就準備對美女行長再拍一回馬屁,可沒想到這次卻不幸拍在了馬蹄子上,把老康逗成了“伸”頭龜。

     龔梅一聽是譚白虎搗亂,本想發作,以借小保安發洩一下自己的憤怒。

    但是,她控制住了,卻把原本的傾盆大雨,改成了輕柔而發嗲的綿綿雨滴。

    她支吾道:“噢,是你!甭管我,自己先休息吧!” 龔梅本
0.04236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