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決 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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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咱是個背棍打旗的人,吆喝吆喝,唱正台戲就上不得台啦!咱不敢出主張,咱還願意回到打遊擊的時候,啥地方咱也敢去。

    ” 問題決定了以後,談話更顯得活潑些。

    這時李昌也說了許多村子上的故事,把白銀兒,李子俊老婆都好好的形容了一頓。

    白銀兒已經不敢擦脂抹粉,把她的白先生請到箱子時去了;聽見别人說肚子痛,便趕忙說:“咱如今不迷信了,你請醫生去吧,咱從前也是給人家欺負得沒辦法。

    ”……李子俊女人卻更常站在街口上,裝着找孩子,一看見幹部走過便走過來招呼,斜眉斜眼的,還叫張裕民做三哥,把李昌也叫小昌兄弟。

    李昌同他們又不是一家,假如要認親,李昌還得比她晚兩輩咧。

     章品也大笑了起來,說道:“這些不要廉恥的東西!李子俊這隻寄生蟲,賭錢喝酒,不幹好事,剝削老百姓好幾輩了。

    還有他兄弟,李英俊,一個也不要放松他。

    咱明天回涿鹿就把他搞回來,也讓他吃吃苦頭。

    老張!你是他長工,找他算帳呀——可别饒他。

    ” 張裕民也說過去在他家裡啥活也幹,他老婆的尿盆也要他倒。

    張裕民說他高低是個男子漢,還要圖個吉利,這種倒黴的事不幹。

    那女人還說:“替咱倒尿盆就倒黴了,咱還怕把财氣給你倒走了呢。

    看你不倒能發财……”又有一回她在屋裡洗腳,她把張裕民叫進去,要他遞給她礬盒子,他媽的,把張裕民氣壞了,一掉頭就走出來,“咱又不是你買的丫頭!”别的事還好說,就這些事受不了,所以同他們吵了嘴,餓死也不幹了。

     但章品後來又解釋,像這種新解放區,老百姓最恨的是惡霸漢奸狗腿,還不能一時對這種剝削有更深的認識,也看不出他們是一個階級,他們在壓迫老百姓上是一夥人,哪怕有時他們彼此也有争鬧。

    所以第一步還是要拔尖,接着就得搞這些人。

    不過得讓老百姓從事實上啟發思想,認清自己的力量,才會真真掃除變天思想,否則總是羊肉好吃怕沾上腥的。

     文采還是不說話,以為這些話是在教訓他,他有些難受的想道:“哼!好,就看你的。

    如今年輕人又沒有學問卻又太瞧不起人了!” “這個村子過去工作沒有做好,”章品又說下去,并且望着張裕民,“不能怪你們,主要咱負責,區上也沒有經常領導,幫助都差勁。

    你們想,連六區的老百姓都告訴咱說你們村上最壞的要數錢文貴,說許有武都沒有他陰險狡猾,可是咱們幾次也沒有打擊他。

    你今年春上就同咱講過,可惜那時咱沒有深刻調查,找了幾個幹部談談,大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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