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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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沙井醫院學習了20多天,成了正式的接生員。

    1965年,由于她工作态度好,技術精,親手挽救了不少生命,赢得了大家的信任,于是,被推舉擔任大隊婦女主任兼團支部書記,次年,英姑光榮地加入了中國共産黨。

    那一年,曾柳英剛剛19歲。

     “那你差不多有40年黨齡了?”我說。

     英姑笑,像是聽了表揚不好意思地笑。

     “你媽媽支持你入黨嗎?”我問。

    繞着問。

     “支持,”英姑說,“媽媽講共産黨都是菩薩心腸,阿彌陀佛,盡做善事,跟他們吃齋念佛的一樣,這樣的黨應該參加。

    ” 在後來的采訪中,曾柳英對我說,這輩子對她影響最大的是兩個人,一個是當時介紹她入黨的上星大隊黨支部書記,另一個是她的媽媽。

    如果不是受媽媽的影響,那麼她就不會從小熱衷于做善事,做好事,不計較個人得失,那麼她就有可能是另外一個人。

    而如果不是大隊書記,她就隻能是一個善良的農村鄉鎮婦女,不可能從事在當時非常有實際意義的接生員工作,更不可能成為大隊婦女主任和團支部書記,當然也就不可能那麼小小年紀就成為一名光榮的共産黨員。

    英姑說,如果那樣,那麼她就隻能在小範圍做一些小的善事,而不可能在那麼大的範圍做那麼大的善事。

    英姑自豪地告訴我,現在他們這裡四十歲左右的人很多都是她親手接生的,積德呀。

     我想了想,還是決定問一個敏感一點的問題。

     我問:“你覺得入黨和不入黨對你做善事做好事有影響嗎?” “有影響。

    ”英姑回答。

     “不都是做好事嗎,有什麼影響?”我問。

    明知故問,就像水鈞益對接受他采訪的外國元首提問一樣。

     “那不一樣,”英姑說,“沒有入黨,我隻想着潔身自好,自己做好事,行善積德。

    入黨了,我就不能光想着自己了,就不僅僅是潔身自好了,就有了一種責任了,就想着維護黨的形象,就要在更大的範圍内做更多的好事,就要團結一批人,影響一批人,帶領一批人共同做好事,大家一起構建和諧社會。

    ” 我聽了一愣,沒想到“和諧社會”這麼新鮮的流行詞她都會說。

    可見,英姑不是簡單的做好事和行善積德,而确實是非常關心時事,确實是按一個共産黨員的标準在要求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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