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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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請你。

    ”我說。

     “還是我請你。

    你到我們這裡來的嘛。

    ”老吳說。

    說得很真誠。

     我們相互客氣一番,最後的結果是老吳請我吃飯,我請他喝酒。

    因為我車上帶着酒,罐裝的深圳啤酒,本打算與深圳來的志願者一起享用的,現在志願者沒有見到,一個人開車也不敢多喝,請老吳也算是為深圳帶來的啤酒找到了正當的出路。

     這酒沒有白喝。

    正是那次喝酒,老吳對我談起了曾柳英。

     三罐酒下肚,老吳告訴我,他正在讀中央黨校的在職研究生,深圳的曾柳英成了他研究的對象。

     我看着他,疑惑。

    曾柳英我知道,聽說過,印象中是沙井愛心一族的發起人,一個土生土長的深圳老太太,但我知道得不是很詳細,更沒想到她能成為内地邊遠地區一個在職研究生的研究對象。

     “你認識她?”我問。

     “認識,”老吳說,“她到我們這裡搞過扶貧。

    ” 這話我信,但是,這也不能成為他研究的理由呀。

     我等着老吳的解釋。

     “導師對這個課題也很有興趣。

    ”老吳說。

     他這樣一說,我更糊塗了。

    曾柳英總不會跑到北京去扶貧吧? 又一罐啤酒下去,老吳說話更加無所顧及了。

     “你知道嗎?”老吳說,“她是黨員,老黨員。

    但是她信佛。

    ” 我大腦裡面一閃,馬上就感覺到了亮點。

    敏感地意識到這還真是一個新課題,值得探究。

     喝酒之後的老吳比沒有喝酒之前思維活躍,而且變得健談。

    他告訴我,他的導師,中央黨校那個著名教授說了,說黨建理論也是在不斷發展的,要實事求是研究新問題,比如黨員可以不可以信佛的問題,或者說信佛的人是不是可以入黨的問題,就可以探讨。

    老吳說他和導師都認為入黨和信佛并不一定是對立的,至少在深圳曾柳英這裡就沒有對立,相反,在曾柳英這裡還是統一的,統一到為大衆做好事這一點上來。

    并說如果每個人都能像曾柳英這樣菩薩心腸地做好事,做善事,我們這個社會自然和諧了。

     老吳那天還說了很多,包括讓我回深圳之後一定要替他去看看曾柳英,還說他論文寫好之後請我看看等等。

    我雖然喝了酒,并且喝得不少,所以沒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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