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忏悔無門:圈子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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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快過去照顧他,夫人接到電話之後,立刻也過去了,走的時候還對保姆抱怨,說既然水土不符,就回來嘛,于是,就什麼東西也沒有帶,把整個家交給了保姆,說自己去了就把柯正勇接回來,但到現在都沒有回來,保姆都餓肚子了。

     戴向軍看看柯正勇的家,确實是什麼東西都沒有動,但他立刻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知道沒動都都是不值錢的東西,真正值錢的早就轉移了,柯正勇不會回來了,所謂的什麼都沒有動,包括保姆都沒有辭退,是表面現象,是為了掩人耳目。

     同病相憐。

    戴向軍感覺自己的處境并不比柯正勇家的保姆好多少,甚至比保姆更艱難。

    他很想告訴保姆事情真相,又覺得這樣隻有壞處,沒有好處,于是掏出幾百塊錢,說是柯正勇請他轉交的,他們在國外暫時回不來了,讓保姆回老家吧。

     戴向軍又想到找趙新民,因為趙新民得過他不少的“咨詢費”,二人也算是有交情。

    找趙新民,從近期說,可以借用趙新民一點私房錢,先解然眉之急,從長期看,既然南都紅樓暫時還沒有出手,又從抵押擔保當中“解凍”出來,完全可以再用它做抵押,重新貸款,重振天安!但是,戴向軍還沒有來得及去找趙新民呢,就獲知趙新民剛剛被“雙規”了。

    戴向軍頓時吓出一身冷汗。

    盡管趙新民“雙軌”的起因可能與他無關,但被“雙規”之後,誰還敢保證不把他的問題扯出來? 最後,戴向軍找到呂凡凡,呂凡凡立刻把自己的私房錢從定期存單上取出來,讓戴向軍拿去發員工的工資。

     戴向軍從呂凡凡手上接過錢時,百感交加,竟然膝蓋一軟,跪了下來,涕不成聲。

     戴向軍的報告做完了。

    台下鴉雀無聲,既沒有掌聲,也沒有噓聲,隻能聽見輕輕的歎氣聲。

    這聲音是從聽衆席上傳出的,不知道這些高官和高管是在為他們自己歎氣,還是為戴向軍的最後結局歎氣。

     臨出禮堂時,戴向軍瞥見了一個熟悉的面孔,丁有剛。

     丁有剛沒有接戴向軍的目光,仿佛他們倆根本就不認識。

     戴向軍重新上了警車。

    獄警給戴向軍戴上手铐。

     警車啟動了,沿着原路返回,這樣,戴向軍在回去的路上,就又能看見那個曾經讓他達到輝煌頂峰的“南都紅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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