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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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情人沒緣分俺二人兩離分。

     老天爺不忍心讓俺又聚了首, 松花江惡浪滾又奪了奴家心。

     哭一聲老天爺你不該瞎了眼, 朱開山兒兩個都和俺沒緣分…… 鮮兒唱得淚流滿面,大财神也聽得淚不能禁。

    聽到“朱開山”三個字,大财神立起身來驚呼道:“鮮兒,你說你沒進門的公爹是誰?朱開山?”鮮兒點頭說:“嗯。

    ”大财神說:“我的天啊,是朱老英雄,我差點做出天理不容的事來!弟兄們,當年朱開山進京殺毛子,誰人不知,我鎮三江就是聞了他的大号,受了他的鼓舞進的京。

    那是真漢子,跟他比,我鎮三江就是一個土鼈。

    從今天起鮮兒就是俺親妹子,俺要是動她一指頭天誅地滅,誰要是敢動她一根毫毛俺就把他零刀剮了!”鮮兒這才知道大财神的诨号叫“鎮三江”,她跪地就拜,喊了聲道:“親哥哥呀,妹子可又有家了!” 鮮兒在二龍山安了家,跟着大掌櫃的鎮三江騎馬、打槍,日子過得逍遙自在。

    隻是每當夜深人靜,她獨坐空床時,傳武的笑聲就在耳邊回蕩着。

    “傳武,傳武……”鮮兒總是喃喃地喊一夜,早上醒來淚濕了枕巾。

    鮮兒不知道的是,她的傳武也在日思夜想着她。

    傳武中槍入水之後,憑着紮實的水性硬是活了下來,輾轉去了下水鎮遇上征兵,就參加了東北軍。

    軍閥戰事頻繁,九死一生的傳武早将生死看淡,獨獨抛不下的就是鮮兒。

    民國的平穩日子沒過多久,軍閥混戰開了槍,東北大地匪患橫行,且兵匪不分,不少散兵遊勇禍害鄉裡,魚肉百姓。

    元寶鎮上不複往日的熱鬧,屯子裡,大豐收的喜悅卻抵不過霸逆的世道。

     3 家破人衰的夏元璋已被安置在朱開山家裡。

    朱開山請來的醫生坐在炕沿上為夏元璋把着脈。

    朱開山坐在炕沿上,關注地看着。

    玉書偎在文他娘的肩頭,無聲地哭泣着。

    醫生把完脈,對朱開山微微地搖了搖頭。

    朱開山明白了醫生的意思,轉頭對傳文說:“老大,你和那文去安置先生住下。

    明天一早送回哈爾濱。

    ”傳文夫婦陪醫生離去。

     闖關東第二部(83) 玉書哭泣着問道:“大叔,我爹真的不行了?”朱開山沉重地歎了口氣,轉對傳傑嚴厲地問道:“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夏先生的事情?”傳傑膽怯地說:“掌櫃的怕丢人,不讓說。

    ”忽然間,昏迷着的夏元璋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衆人急忙圍上,玉書趴在父親面前,哭泣着說:“爸,你醒醒啊,你不能走啊,你走了我怎麼辦……” 夏元璋無力地睜開眼睛看着玉書,嘴唇輕微地蠕動着。

    文他娘湊近朱開山悄聲地說:“我去把先生請來?”朱開山也悄聲地說:“算了,這是回光返照。

    ”轉對夏元璋親切地呼喚着說:“夏先生,夏先生,你是不是想說點什麼?”夏元璋聲音微弱地說:“謝謝你收留我……我,想和兩個孩子說幾句話……” 朱開山點點頭,轉對傳傑說:“我和你娘就在門口,有事叫我。

    ”然後擁着文他娘離去。

    玉書淚流滿面道:“爸,有什麼話你說呀。

    ”夏元璋好像精神有所好轉,愧疚地說:“玉書,爹對不起你,對不起這個家啊,更對不起祖宗。

    這麼大個家業敗在我手裡了,我沒臉去見你爺爺啊。

    就是一念之差,一念之差啊,悔不該沒聽傳傑的……”傳傑說:“掌櫃的,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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