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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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長往下繼續聽,馬麗芃坐回沙發捧着茶杯小口小口地啜茶,臉繃得像剛剛漿洗過的床單。

     “搞什麼鬼?”何庭長摘下耳機,不解地問。

     “人家搞啥鬼?還不是你自己做賊心虛。

    我跟你倆的事兒,别人咋可能錄音、錄像?你也不想想,讓人家一詐就詐出來了。

    哼,還懷疑是我跟别人勾結起來算計你,你把我看成什麼人了?”說着說着馬麗芃的眼圈也紅了,眼淚也出來了。

     何庭長弄不清她是真傷心是還是假做戲,在秃頂上抓抓,一時還回不過神來。

     馬麗芃又說:“我跟你的事行長根本就不知道,我能告訴她嗎?她隻不過是看你是個大色鬼,用這個辦法詐一詐你,果然你就讓人家玩到溝裡去了。

    你是不是那天晚上連行長那個老婆子都想幹?” 何庭長趕緊矢口否認:“我哪能看得上她呢,像個熊瞎子。

    再說年齡也大了點。

    ” “哼,”馬麗芃不屑地說:“行長可啥都告訴我了,你要不是居心不良,讓人看透了你的德行,她怎麼敢跟你開這麼大的玩笑?” 何庭長這才明白,他是讓娘們行長給蒙了。

    好在知道并沒有錄音、錄像這回事,心裡倒也輕松下來,見馬麗芃哭的梨花帶雨,憐愛之心一下子湧将上來,走上前把馬麗芃樓到懷裡,又是哄又是勸,還用嘴替她咂眼淚,勞碌半會兒才算把馬麗芃安撫下來。

     轉過念頭,卻又氣恨行長,這個老娘們手腕真高,真把他耍了個暈頭轉向。

    他立即抓起電話,要給娘們行長點顔色看看。

    可是又一想,她說到底也不過跟他開了個大玩笑,還要怪自己做賊心虛,拿到磁帶既不聽又不看,馬上傻乎乎地認賬,自己把自己吓了個半死,憂愁了好幾天,還委屈了馬麗芃。

    想到這裡,越發覺得對不起馬麗芃,就說:“明天我到省城,你跟我一塊去。

    ” “幹啥去?” “我介紹省高院的兩個朋友給你,都是關鍵部門的,你以後有事找他們沒問題。

    另外,鑫金融珠寶行的首飾品種多,他們經理我認識,去給你選兩樣,保證沒假貨。

    ” “啥時候去?咋走?” “明天早上八點半出發,就說給你們行裡辦事,讓你們行長派車。

    你在家等就行,我去接你。

    ” “行長也去嗎?” “她去幹屁,就咱倆。

    ” “行。

    ”馬麗芃高興了,用面巾紙擦幹臉上的淚痕,又掏出小鏡子、化妝盒給臉上補妝,何庭長坐在她對面心滿意足地欣賞着,他又有了雲開霧散、豔陽高照的好心情。

     忽然想起來,他對馬麗芃說:“還有一件事,對你們很不利。

    ” “啥事?”馬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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