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像花兒一樣 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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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眼淚順着臉頰滾落下來,她沖白楊吼道:“你别碰我!髒!”白楊情不自禁的愣住了。

    杜鵑咬着嘴唇低下頭,什麼也不說往外走。

    白楊急忙跟上,他從沙發上胡亂抓起一把自己的髒内衣褲,像什麼也沒發生似的唠叨着:“嗳,我這幾天都回不去,你把髒衣服拿回去,帶點幹淨的來。

    ”說着,不由分說地将髒衣服塞到杜鵑手裡。

    杜鵑看也不看,一把将髒衣服摔到地上,推門而出。

    白楊愣着,他從兜裡拿出那條惹禍的項鍊,垂頭喪氣的一屁股坐到沙發上。

    他的大哥大突然響起,他拿起電話,一邊接電話,一邊伸出手将那條項鍊放到腳下,使勁的來回踩着…… 林彬家的書房裡,那份離婚申請書放在桌上,他和鄭媛媛間隔着距離交談着。

    鄭媛媛輕聲的問他:“你準備什麼時候辦手續?”林彬一直低着頭,聞言他擡頭看着鄭媛媛,隻見鄭媛媛滿臉憔悴,她一接觸到林彬的目光,立刻下意識回避開去。

    林彬聲音很溫和的請求道:“你看着我,好嗎?”鄭媛媛移動目光看着林彬,眼睛開始潮濕的說:“我已經準備出國,并拿到了邀請信,正在辦護照,如果簽證順利,我下個月就可以走……”林彬心裡一緊,急忙說道:“你說過,你不想出國的……”鄭媛媛眼裡的淚瞬時流了下來,她聲音顫抖的說:“我那時不想走,是因為國内有我牽挂的人……現在,不一樣了,我現在想趕緊走……”她站起身來,哆嗦着手抓起那份離婚申請書,強忍着痛苦的說道:“你抓緊點吧,我走前就把這事兒辦了。

    ”說完就往外走。

     林彬一把拉住鄭媛媛,傷心的說:“你就不關心我會受什麼樣的處分嗎?”鄭媛媛失控的猛地搖頭:“不,不,不關心!”林彬失望的緩緩松開手,痛苦的用雙手抱住了自己的頭。

     鄭媛媛機械的往外走,剛走到門口,身體一軟底靠在了門上。

    她喃喃的說道:“我問過我爸,你這種情況,肯定會受處分,但不會太嚴重……是我連累了你,我欠你太多了。

    如果,如果我離開你能讓你幸福……”話沒說完,她便趴在門上,失聲痛哭起來。

    林彬輕輕走過去,眼神溫暖的看着鄭媛媛起伏的背影,他伸出雙手,将她攬到懷裡,然後輕聲的說:“不要太早做離開的決定,讓我們都好好想想……” 杜鵑怅然若失的獨自在馬路上走着,她的眼裡有一種毅然決然般都決絕。

    她來到大梅家裡,向大梅說出了自己的決定。

    梳妝鏡前,大梅一邊卸妝一邊勸慰着杜鵑:“白楊絕對不是那種人,我可告訴你,要是真離了,可别後悔啊!”杜鵑勉強地笑了笑,說:“大不了,我一個人過一輩子。

    ”大梅看着她,走過來輕輕攬住了杜鵑。

     夜色濃重,白家客廳裡亮着燈,白母獨自在看電視。

    這時白楊風一樣沖了進來,四下張望着問道:“杜鵑呢?”白母見到兒子,高興的問道:“嗳,今天怎麼回來啦,忙完了?”随後又唠叨着說:“誰知道她,到現在沒回家,可能找什麼人去了吧。

    也不來個電話,真是越來越不懂事兒。

    ” 白楊急得忙掏出大哥大就打,但沒電了。

    他扔掉大哥大,抓起座機撥通了大梅的電話:“大梅,杜鵑在你那兒嗎?她還能去哪兒啊……你讓她接電話!你讓她接……”電話突然挂斷了。

     白楊聽着話筒裡的忙音,一屁股坐下,低着頭說:“這次,她是真的生氣了。

    媽,您能不能幫我勸勸她?”白母從未看過兒子這般垂頭喪氣的樣子,心裡不覺焦急起來。

    她忙問:“到底為什麼?你犯什麼錯誤啦?” 白楊不耐煩的急道:“唉,就那麼一說呗,您可真夠累的!算了,我還是自己去。

    ”說着轉身就往外走,嘴裡還罵罵咧咧的說道:“唉,真添亂,晚上我還有個會,我火車都快到伊爾庫茲克了,她給我來這手,我真想……”白母聽着白楊的牢騷,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滿臉擔心。

     第二天上午,杜鵑心事重重的在練功房練功。

     白楊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一把拽住杜鵑,二話不說就往外走。

    杜鵑被白楊拽得踉踉跄跄,一邊掙紮一邊低喝:“你幹什麼?!你松手!”白楊一路大大咧咧沖着團員們說:“嗨,我家裡有點急事,我替杜鵑請假了。

    ”舞蹈團的團員們都笑着說:“走吧,沒問題!”白楊拽着杜鵑來到他的車旁,杜鵑狠狠甩開白楊的手。

    白楊不看杜鵑,硬邦邦的說道:“我沒時間跟你廢話,我整夜整夜不睡覺,眼睛都快熬瞎了,你不能幫我,還添什麼亂啊!晚上給我回家!”杜鵑瞪着他說:“你忙你的呀,和我沒關系!我告訴你,我已經打了離婚報告,明天就交到團裡!你們家我也……”白楊一聽急了,上前狠推杜鵑一把:“你瘋了,離婚報告!你一天到晚丢我的臉還沒丢夠啊!” 杜鵑被推得撞到樹上,她急忙扶住樹,猛地回頭盯住白楊,滿臉決絕的說:“我和你沒什麼可說的!”說完轉身就要走。

    白楊一把抓住杜鵑,罵罵咧咧的說道:“我找你這麼個女人,真是倒八輩子血黴!你給我回家,現在就回!”杜鵑盯住白楊,一字一句的說:“我不是你的女人,再也不是了!你以後要罵,就罵别人去吧!”杜鵑倔強的樣子令白楊不得不軟下來,他松開了手。

    白楊惱怒的問道:“你是不是聽大梅胡說八道什麼了?我跟你說那都是扯淡的事兒!那馬小姐,我……”白楊突然閉口,愣住。

    杜鵑冷冷的看着他,轉身離去。

     下班後杜鵑一回到大梅家,就躺在了床上,她幽幽的說:“他自己承認了。

    ”大梅看着杜鵑有氣無力的樣子,擔心的說:“你現在這個樣子,真讓人放心不下。

    ”兩人正說着,門鈴突然響起。

    杜鵑以為是白楊,沖着去開門的大梅說:“那個人我不想見。

    ”大梅一開門就愣住了,連忙叫道:“杜鵑起來,是你婆婆!”杜鵑聞言慌忙從床上一躍而起。

     白母的勸說語威吓沒有使杜鵑讓步,反而讓她哭笑不得。

    白母沒有說動杜鵑,卻被大梅氣得招了一肚子氣,灰溜溜的離開了大梅家。

    白母怒氣沖沖的回到家裡,一見白部長正坐在客廳看電視,馬上收起怒容,裝着沒事兒似的走了進去。

     白部長擡頭問白母:“這幾天怎麼沒見杜鵑?”白母忙答道:“哦,她下部隊了吧!”白部長看了白母一眼,接着說:“那我怎麼在軍區門口看見個跟杜鵑很像的女孩子?”白母沒好氣的說道:“你兒子你就不關心關心,就知道老惦記着杜鵑。

    ”老兩口正說着,白楊從外面走了進來。

     白母一見兒子,上前關心的問:“你不是在公司等着别人發貨嗎?”白楊邊往樓上走邊說:“再坐在電話前,我都快得心髒病了。

    我隻想睡覺,困得不行了。

    ”突然他轉身沖白母說道:“媽,您上來一下。

    ”白母知道白楊的意思,她不想白楊知道自己被撅回來的事兒,搪塞着說:“有什麼事兒,明天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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