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像花兒一樣 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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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活着也沒有什麼意思了!”白楊氣得臉色煞白的呆站着,看着杜鵑身影消失…… 那一夜,杜鵑在大梅家裡,捂着枕頭傷心的哭了一夜。

    第二天晚上,杜鵑滿臉疲憊的走進大梅家。

    大梅關心的問道:“見着了嗎?”杜鵑有氣無力的說:“不讓見。

    ”大梅看着杜鵑日漸消瘦的臉,安慰的說:“再找找關系,别急,啊。

    ”杜鵑慢慢的坐下,看着窗外輕輕的說:“我會天天去,就算見不着,知道他在那個地方,跟他說會兒話,他會聽見的,是吧?”大梅看着杜鵑,含淚說不出話來。

     白楊出差回來就躺在床上,他病了。

     白母忙伺候着他,又是端水又是拿藥,一邊做着一邊唠叨。

     白母責怪道:“一個人在外也不小心,啊,你不在家,杜鵑也不在家,她到底幹嘛去了?你走這一個多月,她就沒個音信……”白楊不耐煩的說道:“不跟你說下部隊了嘛。

    ”白母撇着嘴說:‘什麼下部隊,哪有一個人下部隊的,你們都瞞着我吧,是不是吵架了?今天團裡幾個老同志一見我就不說話,好像有什麼事兒,聽他們嘀咕杜鵑什麼的,杜鵑怎麼了?“ 白楊把水杯往床頭櫃上一墩,大聲說:“我想休息,您出去吧!“說完翻個身,背沖着白母。

    白母氣得瞪着兒子背部愣神。

     軍區大院裡,杜鵑滿臉憔悴的獨自低頭走着。

    路上遇到的人們一見她便遠遠避開,她渾然不覺。

    一輛小車從她身邊經過,随即停了下來。

    白部長推開車門,對杜鵑說:“上車吧。

    ”杜鵑默默地坐上車,沉默不語。

    白部長看着坐在車裡一言不發的杜鵑,溫和的說:“以後,别到處跑了。

    ”杜鵑急忙說道:“請您原諒,我,我知道我這樣可能也沒什麼作用。

    可是,我……” 白部長見杜鵑如此着急,笑着說:“怎麼沒作用?連軍委首長都知道我們軍區有件天大冤案,主角是戰鬥英雄林彬。

    ”杜鵑一愣,轉過臉看着白部長,不解的問道:“部長,您什麼意思?”白部長避開杜鵑的眼光,将手中一份材料遞到杜鵑手上,溫和的說:“回家吧,家裡人都挺惦記你的!” 杜鵑抱着那份材料,眼淚撲簌簌滾落下來。

     第二天黃昏,杜鵑拿着文件夾站在路邊等着鄭媛媛。

    鄭媛媛低着頭緩緩走來。

    杜鵑迎着她走上前去,叫道:“鄭媛媛。

    ”鄭媛媛。

    擡頭,見是杜鵑,她尴尬的說道:“啊,是你啊……”杜鵑滿臉笑容的說道:“林彬的事兒有結果了,你知道嗎?”鄭媛媛紅着臉,不好意思的說:“我聽說,軍委發了紅色通緝令,那個姓賈的被引渡回國了……”杜鵑笑着将文件夾遞給鄭媛媛,說道:“明天,你去接他吧,手續都在這裡。

    ”鄭媛媛看着文件夾,不敢伸手,她嗫嚅着:“我,我有什麼資格去接他……”杜鵑将文件夾塞進鄭媛媛手裡,責怪道:“你是他愛人,你不去接他,誰接他啊!”鄭媛媛拿着文件,表情木然說道:“我什麼也沒做,全是你和白部長在跑,白部長為這事兒動用了全部老關系……”杜鵑笑着說:“嗨,都已經過去了。

    别想那麼多了,以後,你們好好過日子吧。

    我走啦。

    ”說完,杜鵑轉身就走。

    鄭媛媛木然的看着杜鵑離去的背影,機械的往前走了幾步,問道:“你為什麼不跟他在一起?”杜鵑回頭看着她說:“你可千萬别這麼想,我們的關系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鄭媛媛輕輕搖着頭說:“你别騙自己了,你愛他!”杜鵑沖她笑了笑,說:“不!”然後,她頭也不回的轉身繼續向前走去。

    她忽然覺得很傷感,也理不清自己的思緒…… 杜鵑回到家裡,見白楊躺在床上。

    白楊知道杜鵑進來,他眼不睜身不動。

    杜鵑看着病中的白楊,默默的走過去,在床頭坐了下來。

    她把手輕輕地放在白楊額頭探了探溫度,起身就要去給他端水。

    誰知白楊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别走,就呆在這兒……” 杜鵑看着仍然閉着眼睛的白楊,慢慢抽回自己的手,端起那杯水,扶起白楊輕柔的說:“媽說,你該吃藥了,說完,她将藥片小心的送到白楊嘴裡,将水湊到白楊嘴邊,白楊就像個孩子一樣張口喝水,咽藥。

    杜鵑将水杯放下,白楊立刻依偎到杜鵑懷裡,孩子樣喃喃的說道:”老婆,真想你啊……“杜鵑不覺鼻子一酸,淚濕眼眶。

    她溫柔的抱着白楊,輕輕搖着,真像個母親。

     第二天,是林彬無罪釋放的日子。

    當他胡子拉碴、臉色慘白的從監獄緩緩走出,多日沒見陽光的他被太陽光刺得一下子就閉上眼睛。

    林彬慢慢睜開眼睛,一點點适應着日光。

    他眼前影影綽綽出現一個女人的身影,恍惚間,那女人好像是杜鵑。

    他急忙上前一步,那影子清楚了,是鄭媛媛。

     鄭媛媛站在一輛出租車外,微垂着頭,表情呆滞,不敢正視林彬。

    林彬看着鄭媛媛,也沒有表情,兩人就這麼陌生的站着、看着。

     回到家裡,林彬一聲不吭的在廁所對着鏡子刮胡子。

     鄭媛媛在廚房忙着燒水、泡茶,她顯得很緊張,做任何事情都很慌亂。

    林彬刮完胡子從廁所出來,目不斜視的徑直走進自己的書房。

     鄭媛媛呆了片刻,端起一杯茶,跟着走進書房。

     林彬在書桌前坐下,随手翻出本書,其實他根本看不下去,他裝出看書的樣子,隻是為了避免和鄭媛媛交流。

     鄭媛媛硬着頭皮走過去,将手中的茶杯小心翼翼的放到林彬面前。

    林彬沒擡頭,淡然說道:“謝謝。

    “鄭媛媛無限憂傷的看着林彬,慢慢轉身,走出了書房。

    林彬擡起頭,茫然的看着窗外,腦子裡一片空白。

     傍晚,鄭媛媛無限傷心的在白家門外徘徊。

    她很想找杜鵑聊聊,讓杜鵑想辦法勸勸林彬。

    但她卻不敢進去,因為,杜鵑已經為林彬做了很多事。

    而她,除了當初的自私與現在的自責外,她什麼也不能替林彬分擔。

     她正猶豫與矛盾着,白部長的車在她身邊停了下來,白部長從車裡走出來,盯着她問道:“媛媛,你在這兒幹嘛?”鄭媛媛眼神慌亂的急忙說道:“哦,我想找杜鵑。

    她在家嗎?”白部長沒有回答,仍盯着她問道:“林彬怎麼了?” 鄭媛媛還想掩飾,但在白部長尖銳的目光壓迫下,繃不住了,她失控的一下子眼淚流了出來,哽咽着說:“叔叔,他整個人完全垮了,他從下午就開始喝酒,一直喝,怎麼勸也不聽,他好像不想活了……我找衛國,他不見,他誰也不見。

    我就是想找杜鵑勸勸他,他隻對杜鵑好……” 白部長聽着鄭媛媛的哭訴,臉色越來越陰沉。

    他突然轉身朝林彬家走去。

    原本哭泣不止的鄭媛媛一下子呆住,爾後馬上跟了上去。

     林彬書房的地上橫七豎八扔滿了空酒瓶子,隻見他腿跷在桌上,四仰八叉的敞着襯衣,拿着酒瓶子就往嘴裡灌酒。

     門砰的被推開了,白部長和鄭媛媛進來,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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