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像花兒一樣 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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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後,杜鵑滿臉疲憊的走進家門。

    她還未進客廳,就聽見白楊打電話的聲音:“有啊,都是的特種鋼材、盤條,螺紋?都有啊!價錢嘛,市場價啊!我不會多賺你的,我,你還信不過?倉庫裡啊,就等着你的車皮呐!不信?不信你來看看啊……唉,就這個電話,我公司的。

    對,你哪天有空來啊,提前給我打聲招呼,我派車接你!行,來吧……” 杜鵑聽着聽着,不由愣了,她進入客廳,環視四周,忍不住樂了。

    白楊翹着二郎腿,放下電話,白杜鵑一眼,沒好氣道:“樂什麼樂,傻冒!”杜鵑沒理他,故意東張西望:“這是你公司和倉庫啊,你那特種鋼材在哪兒呢?我認識你這麼長時間,我怎麼沒見你有什麼鋼材啊螺紋的,你這都哪兒跟哪兒啊!太能瞎侃了吧你。

    ” 白楊嗤之以鼻:“你懂什麼!做生意就這樣!啥也不懂,一邊呆着去!”杜鵑看着他,笑道:“你這也叫做生意啊,做什麼生意?”白楊揮着手向杜鵑說道:“你到底走不走?!”杜鵑向白楊做着鬼臉,一臉壞笑的走進廚房。

     白楊趕走杜鵑後,一邊翻着電話本,繼續撥打電話:“林總啊,我是軍區後勤白楊啊,您要的木材我給您打聽了……”這時,杜鵑端着菜從廚房走了出來,聽着白楊的電話啊,滿臉疑惑的問白楊:“你調後勤部了?”白楊放下電話,頭也沒擡:“别亂說啊,還沒正式下調令呢!”杜鵑若有所思地“哦”了一聲,轉身又進了廚房。

     一家人圍坐在飯桌前吃飯,杜鵑顯得心不在焉。

    她正在想舞蹈動作,她偶爾會停下碗筷,比劃一下。

    白母看着直皺眉頭,用筷子狠狠敲了下桌子,但杜鵑似乎毫無知覺的仍沉浸在舞蹈動作的遐想中。

     白父看了白母和杜鵑一眼,忙岔開話題,打着圓場沖白楊道:“白楊,最近怎麼老見不着你人影啊,幹什麼呢?”白楊正專注地吃着飯,被白父猛地這麼一問,忙擡頭看着父親,支支吾吾地:“啊?也沒什麼。

    幫朋友一點忙……”白母接過話,語氣中無不充滿着驕傲:“白楊做生意呢!叫什麼,什麼來着?”她想了半天也想不起來:“易,易,易經吧?”她沖白楊,臉上帶着探尋及自豪。

    白楊白了白母一眼,沒好氣地:“那叫易貨。

    ”白部長瞪着白楊:“你不要跟着瞎起哄啊!一個軍人,做什麼生意!”白楊低下頭,滿肚子不滿,但又不敢頂撞父親,低聲道:“我知道了。

    ”白母見此情形,想轉移話題但又不知該如何。

    她擡頭,見杜鵑仍用手在桌上劃拉着,嘴裡還碎碎念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她用筷子敲着桌子:“嗳,吃飯就吃飯,怎麼幹什麼事兒都這麼三心二意的啊?你呀,也沒看過幾本書,還編什麼舞!人家讓你跳什麼你就跳什麼,不就得了!” 杜鵑想得正出神,被白母的聲響與數落蓦地驚醒,她擡起頭,滿臉茫然地看着白母。

    白部長看着杜鵑,爾後又狠狠地瞪了白母一眼,什麼也沒說,起身離去。

    白母憋着氣,沒理白部長,但也沒再言聲。

     杜鵑緊着吃完飯,她站起身,收拾碗筷。

    當她收拾白楊面前的菜碟子時,白楊正滿腹不爽無處發洩,隻見他一伸手,啪地打落杜鵑手上的盤子。

    杜鵑受驚,盤子翻了個個兒,扣在桌上,菜湯灑了一桌子。

    還沒等杜鵑說話,白楊先惱羞成怒:“你還讓不讓人吃飯啊?!”白母在一邊也沒好氣道:“你怎麼也沒個眼力價?人沒吃完飯怎麼就收拾啊!真是的,快找塊抹布,你倒是快點啊!湯都流在地闆上了!”白楊氣沖沖地起身離去。

     杜鵑強忍着氣,她找來抹布,擦桌子。

    白母嫌杜鵑動作慢,一把搶過抹布,自己擦。

    邊擦邊唠叨:“一天到晚心不在焉,結婚這麼多年,你說你都會幹什麼家務事兒?說你笨吧,你還不服氣!”杜鵑忍無可忍,她一邊收拾着一邊反駁道:“盤子是白楊扣的,您幹嘛說我?”白母把抹布往桌上一扔:“你不用頂嘴!你心裡想什麼,誰不知道!”杜鵑大聲說:“這次比賽我的獨舞是挑大梁的,我壓力很大,我怎麼可能不想!”白母直撇嘴“什麼挑大梁,有什麼呀?不就是一個全軍彙演嘛!你就是得了一等獎又能怎麼着,能升一級啊還是能加一級工資?還是要出國啊?!”杜鵑氣得滿臉通紅,她擡頭看着白母:“媽,您說話怎麼這麼傷人啊?我也是有自尊的人。

    您這麼損我,我很難受!”說完,她收拾起碗筷,轉身就走。

    白母看着杜鵑,一下子愣住了,她一屁股坐了下來。

     杜鵑收拾完廚房,上樓回到卧室,卻不見白楊。

    她便坐在桌前看書。

    不知不覺就爬在桌上睡着了。

     朦朦胧胧中,杜鵑聽見有人嚷嚷,似乎是在叫她的名字:“杜鵑,杜鵑!”杜鵑不由一激靈,隻見門砰地一聲被白楊踢開,醉醺醺闖了進來。

    杜鵑正待起身,白楊跌跌撞撞栽倒在床上,叫道:“杜鵑,杜鵑……” 杜鵑正要給白楊脫衣服,白楊忽然叫起來:“老婆,快給我撓撓腳,我腳心癢癢,快點,快點!”杜鵑看着白楊那爛醉樣,幫他脫掉鞋,一股臭氣撲面而來。

    杜鵑忙用手扇了扇臭氣,爾後一手捏着鼻子,一手給白楊脫襪子。

    剛脫掉一隻,白楊就一蹬腿,一下踹着杜鵑,杜鵑毫無防備,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看着白楊,心裡特别生氣。

    白楊卻開始發飙,他瞪着一雙血紅的眼睛:“嗳,你幹嘛直眉立眼的,啊?瞧我不順眼是不是?我知道你瞧不起我,瞧不起你老公,是不是?瞧不起你走人啊!找姓林的去呀!”杜鵑氣得一下子站起,将臭襪子扔到白楊臉上。

    白楊呼地倒頭就睡,嘴裡還嘀咕着:“你,見過錢嘛?有什麼了不起呀!” 杜鵑看着白楊的醉樣,無可奈何地為他蓋好被子。

    她起身走到陽台上,看着天空泛白的天邊,開始練功。

     白楊醒來時,細碎的陽光灑滿了卧室。

    白楊起身環顧四周,目光停留在陽台上。

    隻見杜鵑靠在陽台睡着了,陽光照在她身上,仿佛披上了一件美麗的衣裳。

    她的手裡,還拿着一張畫滿舞蹈動作的圖紙。

    白楊出神地看着杜鵑,心裡湧起無限的愛憐與後海。

     杜鵑匆匆走進練功房,手腳麻利的還完衣服後,認認真真練着舞蹈動作;她剛練了一會兒,葉團長走了進來。

    杜鵑練得很投入,絲毫沒有注意到葉團長的到來。

    葉團長看着杜鵑清澈的眼神,笑笑,拿出一張紙。

    叫道:“杜鵑,舞蹈學院藝術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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