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像花兒一樣 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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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楊垂頭從樓上走下來。

    白母從廚房出來看着兒子,滿臉不悅。

     白楊在沙發上坐下,打開電視。

    白母挨着白楊坐下,滿面愁容:“又鬧别扭了吧?”白楊目不轉睛地盯着電視:“沒有。

    ” 白母看着白楊:“從你結婚起,我一進這個家啊,心就堵得慌。

    不知道你們什麼時候吵,為什麼吵。

    兒子,你真是讓我擔不完的心啊!”白楊有點慚愧:“媽,我……” 白母心疼的責怪道:“你呀,還是小孩子脾氣,杜鵑是不懂事兒,可你不能一天到晚跟她吵。

    你都把她吵疲了,她根本就不怕你,不在乎你。

    你要真想鎮住她,你就抓住她一件特不在理的事兒,狠狠教訓她一次就夠了!”白楊苦笑:“媽,杜鵑也不是小孩子。

    ” 白母瞪了白楊一眼:“我看她智商跟幼兒園小朋友差不多!一樣倔,不懂事不聽話!”白楊煩躁,起身就走。

     白母看着兒子背影發牢騷:“沒一個讓人省心的!” 杜鵑一邊幹活,一邊哼着歌。

    白楊沉着臉進來,一屁股坐到床上,盯着杜鵑。

    杜鵑不理會,繼續忙自己的。

    白楊見杜鵑存心不搭理他,心裡不由更煩,沖着杜鵑嚷道:“又傷心了吧?條件這麼好的女人林彬不要,想幹嘛,做給誰看?特感動吧?是不是?特心疼吧!” 杜鵑終于不能忍耐,她啪的一聲放下手中的活兒,瞪着白楊:“别無理取鬧啊!”白楊可盼着杜鵑發火了,特别興奮:“誰無理取鬧,啊!”杜鵑眼裡冒火:“你有完沒完!”白楊也不示弱:“我有完沒完?你有完沒完!一說那小子你就那麼神經,那麼上心……” 杜鵑氣急,逼到白楊跟前:“你說誰呢?你血口噴人!你!” 白楊聲音提高八度:“我血口噴人?你心裡想什麼還用我說嗎?” 杜鵑逼到白楊臉前,瞪着白楊:“你那麼聰明,你咋看不到我心裡?我心裡啥都沒有!除了跳舞,啥也不想……”白楊冷冷地:“也不想我嗎?也不想這個家嗎?!” 杜鵑怒道:“你想幹什麼?!” 白楊再次失去理智:“我想幹什麼?你是我老婆,你說我想幹什麼!” 杜鵑推門就要走,白楊從床上躍起,擋住。

    杜鵑一個不留神,被絆倒。

    腿重重地磕在床角上,她哎呦一聲,坐在地上。

    白楊冷嘲道:“在家裡你也能摔跤啊?” 杜鵑抱着腿不動。

    白楊不耐煩:“你起來啊。

    ” 杜鵑還是不動。

    白楊擔心了,彎腰扒拉杜鵑頭:“摔哪兒了?去醫務室吧?”杜鵑甩開白楊的手。

    白楊硬把杜鵑頭扳起,隻見她滿眼是淚。

     白楊愣了:“真摔疼了?”杜鵑甩開白楊的手,爬起身,一瘸一拐往外走。

     白楊看着妻子背影,一把把杜鵑拉到懷裡:“你這個樣子還到哪兒去?”杜鵑靠在白楊懷裡不動。

    白楊心情無比複雜,他本能地知道杜鵑的眼淚為誰而流,但他不知道該怎麼對待,怎麼處理。

    他心裡有火,也疼。

     杜鵑則淚流滿面,她也不懂自己為什麼這麼難過,這麼想哭。

     白楊摟着杜鵑,任憑她在懷裡哭泣…… 杜鵑早早來到練功房,她推開門,見屋裡隻有吳娜。

    她心不在焉,也沒理會吳娜。

    她把櫃子門打開,卻忘記關上,在換褲子的時候撞在櫃子門上,不由得哎呦一聲。

     吳娜聞聲看杜鵑:“你怎麼啦?”杜鵑忍痛繼續換褲子:“沒事兒。

    ”吳娜觀察着杜鵑的腿部,試探着問道:“你腿,是不是有傷啊?葉團知道嗎?”杜鵑轉過身盯着吳娜:“你什麼意思?” 吳娜躲開杜鵑的目光,冷冷地:“關心你呗。

    ”杜鵑沒好氣道:“那我謝謝了!” 吳娜笑笑:“你要不好意思跟葉團請假,我幫你啊?”杜鵑斬釘截鐵道:“用不着,我一點問題也沒有。

    ”說完推門而出。

     吳娜冷笑着看着杜鵑背影。

     杜鵑在練功,因為腿疼,怎麼練都不到位。

     葉團長皺着眉頭走來:“怎麼回事兒?這個動作怎麼老是拖泥帶水?跟你說過多少回了?就是記不住!”杜鵑咬牙,加快了頻率。

     葉團長看着杜鵑的臉,杜鵑趕緊做出一臉燦爛。

     葉團長語重心長的對杜鵑說道:“這次軍區彙演,你和吳娜的節目是咱們團的重點。

    你們倆是第一次在重大比賽上挑大梁,這個關節眼上可不能有什麼閃失啊!” 杜鵑笑容滿面:“放心吧,團長。

    ”葉團長轉身,杜鵑就是一個踉跄差點摔倒。

    葉團感覺身後有什麼動靜,一回身,杜鵑已經金雞獨立,一臉燦爛地沖着葉團長做鬼臉,葉團長笑笑,轉身離去。

     杜鵑艱難地放下腿,繼續練着。

    這一切都被在一旁的吳娜看着眼裡。

     杜鵑忍痛練了一天,終于到了下班時間。

    她的腿如灌鉛般沉,如針紮般痛。

    她隻好來到醫院。

    挂完号,因為有點不認識道,她手裡拿着挂号單,轉來轉去。

    正在她東張西望時,有人攔住了她,道:“杜鵑。

    ”杜鵑擡頭,見吳娜丈夫站在她面前。

    她驚訝:“你怎麼會在這兒啊?” 兩人正說話間,吳娜拖着腿走來。

    她顯得疲憊,臉色慘白。

    一年輕女子從她身邊經過,看着她,擔心地問:“你是不是特疼啊?”吳娜搖搖頭,但虛弱讓她一下子軟了一下,她靠在牆上。

    杜鵑急忙用手扶住了她。

    她轉過身愣住了。

     杜鵑扶住她,滿臉關心。

    吳娜像被開水燙着,立刻推開杜鵑,緊張地問:“你,你怎麼會在這兒?!”杜鵑坦言道:“我來看病啊!到醫院還能幹什麼?” 吳娜急忙解釋:“我沒病,就是有一點小感冒,拿點藥!” 杜鵑撲閃着眼睛,不說話。

    吳娜有點急:“你不信嗎?” 杜鵑笑了笑:“我幹嘛不信啊,你怎麼啦?能走嗎?不能走我扶你吧!”吳娜毫不領情:“笑話,有什麼不能走的?你還是看你的病去吧。

    ”杜鵑不解地看了看她,轉身道:“那,我走啦。

    ” 吳娜盯着杜鵑背影,心情極其複雜。

    半晌,她沖着杜鵑背影:“杜鵑!”杜鵑回身看着她:“有事?”吳娜立刻裝出很精神的樣子走到杜鵑面前,看着杜鵑手裡的挂号單:“你看骨科啊?”杜鵑坦誠的說道:“是啊,腿疼。

    老毛病了。

    ”吳娜做出體貼狀:“嗨,幹咱們這行,哪個腿沒毛病啊!我原來腿也老疼,現在好多了。

    ”吳娜接着道:“我從前啊,腿疼得腿肚子直轉筋,根本控制不了,什麼難度動作也做不成。

    ”杜鵑不由自主點頭:“我也那樣,愁死了。

    ”吳娜笑笑:“一個老中醫告訴我的土方子,回頭我抄給你?”杜鵑感激地說:“那謝謝啦!”吳娜一笑:“跟我客氣什麼!”杜鵑離開後,吳娜盯着杜鵑背影,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

     竈上熬着中藥,杜鵑在笨手笨腳攪拌着。

     白母聞着味進來,看着杜鵑:“這什麼味啊?杜鵑,你熬中藥啊,什麼病?”杜鵑擡頭:“沒什麼,一點老毛病。

    ” 白母看着杜鵑:“什麼病不好意思說。

    是不是,那什麼了?”杜鵑攪着藥:“什麼?”白母試探地問:“是不是有了?” 杜鵑沒反應:“有什麼了?” 白母走近杜鵑,看着那幾大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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