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像花兒一樣 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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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到了林彬。

    鄭媛媛打聽林彬的口味,杜鵑脫口說林彬喜歡吃川菜。

    鄭媛媛有些詫異,又問林彬談過戀愛沒有。

    杜鵑一激靈,搖頭說不知道。

     鄭媛媛又問起林彬的為人,杜鵑像背書一樣說:很好啊,戰鬥英雄,看書多,有思想,有才華,人品好,大家都說他很有前途。

     鄭媛媛不太滿意杜鵑籠統的介紹:這個不用你說,我了解。

    我爸爸說過,和平年代像林彬這種既能打仗又有理論的人才非常少見。

    他要在戰争年代,肯定提的特别快。

    我聽說他馬上就要提副營了,白楊還是正連吧! 這時黃雅淑走進來:你們倆聊什麼呢?還挺熱乎。

     杜鵑低頭不語。

    鄭媛媛看一眼杜鵑:杜鵑說林彬是她老鄉,我了解一點情況。

     黃雅淑看一眼杜鵑:杜鵑人簡單,能了解什麼呀,你和小林慢慢處着,時間長了,自然就了解啦。

     杜鵑無語走出廚房。

    飯後,白楊和杜鵑送林彬、鄭媛媛出來。

    白楊沖着鄭媛媛說:鄭媛媛,以後叫上林參謀一起來玩吧,四個人正好敲三家。

    娟兒一個人在家也挺沒勁的,是不是,娟兒?杜鵑勉強笑着,點了點頭。

     林彬無言,鄭媛媛積極響應:你們家多小啊,上我們家玩吧! 白楊打着哈哈:再見,再見,不送了。

     送走客人,杜鵑在廚房忙着洗碗。

    黃雅淑一邊唠叨着:燒點熱水,把碗燙燙,去油。

    以後啊,能不用洗滌靈的盡量不用,那東西雖然去污性強,可都是化學藥品,用多了要得癌的。

     杜鵑滿腹心事,根本沒聽見黃雅淑的話。

     黃雅淑奇怪地看一眼杜鵑:今天話怎麼這麼少,病了嗎? 杜鵑猛地回過神來:哦,您剛才說什麼? 黃雅淑看着杜鵑:又走神了吧,我跟你說的話你能聽進去幾句啊? 白楊進來說:媽,您收拾一下客廳吧,我幫杜鵑洗碗。

    說着,将母親推出廚房。

    屋裡隻剩下兩個人,白楊靠在櫥櫃上,也不幹活,也不說話,就看着杜鵑。

     杜鵑毫不理會白楊,白楊一股無名火騰起,但他強壓着。

    杜鵑放碗時,白楊去接,他們因為沒有默契,一個出溜,一摞碗咣當一聲掉地,一地碎片。

     白楊怒從心中起:你怎麼了,丢了魂似的! 杜鵑不言不語,彎腰掃地。

    白楊再次壓住火,說道:你心裡有事兒,怎麼就不能跟我說?你到底還把我當你丈夫不! 杜鵑火冒三丈,把手裡碎片啪地全砸在地上:你幹嘛成天琢磨我,煩不煩啊! 白楊怒道:我他媽的要不在乎你,我管你想什麼!煩,誰煩誰啊!你看你,今天鄭媛媛來你那副德行,你在吃鄭媛媛醋嗎? 杜鵑愣住,眼淚流了下來。

     黃雅淑聽見響聲走了進來,看到滿地狼藉,吓了一跳:怎麼回事兒,怎麼回事兒! 杜鵑不說話,隻顧埋頭打掃。

    白楊連忙道:沒事兒,不小心打了。

     黃雅淑生氣地說:你不用替他打掩護。

    這個人心裡,除了那個舞台啊,葉團啊,啥也沒有。

    咱家東西她什麼時候在乎過,愛惜過?一天到晚跟個遊魂似的,我看說不準哪天這房子得讓她點着了! 杜鵑忍無可忍,扔下東西,跑了出去。

    白楊瞪了母親一眼,緊着追了出去。

     林彬和鄭媛媛并肩走着,心裡想着心事。

    鄭媛媛不時看一眼身邊的林彬,臉上洋溢着嬌羞與幸福。

     走到岔路口,林彬站住:鄭媛媛同志…… 鄭媛媛一笑:怎麼跟做報告似的,現在誰還這麼叫人啊。

     林彬嚴肅道:對不起,黃阿姨今天叫我去,我不知道什麼事兒。

    我覺得,挺突然的。

    我們彼此并不了解,生活環境差異也太大,我認為,我們不合适。

    我們還是做普通同志吧!林彬說完一個敬禮,轉身就要走。

     鄭媛媛愣住,她走到林彬面前說:你不覺得我們挺有緣分嗎?黃阿姨剛提這事兒時,我根本沒當回事兒,沒想到她提的那個人就是你。

    我就覺得你特别好,真的。

     林彬咬咬牙:對不起,我現在,真的不想個人問題。

    說完,一個後轉身走了。

     鄭媛媛瞪着林彬背影,氣得直跺腳。

     黃雅淑躺在床上,并無睡意。

    一個勁唠叨:真不懂白楊到底看上那丫頭哪點了,這結婚才多長時間啊,一天到晚吵。

    杜鵑還動不動就離家出走,哪天非得讓文工團知道了,還不得笑掉大牙,葉子瑩一定得意壞了。

     白部長看着報紙,很不耐煩地說:剛結婚要有一個磨合期嘛。

    你小心眼兒,把别人想得和你一樣! 黃雅淑沉着臉:得,不說你心愛的兒媳婦了。

    嗳,你覺得媛媛和林彬能成嗎? 白部長不理。

    黃雅淑自言自語:我說嘛,她怎麼就答應了,原來是自己看上了,這麼心高氣傲的丫頭竟然對林彬一見鐘情,真沒想到。

     白部長斥道:我看你是亂點鴛鴦譜!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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