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幫 LESSON 19:辦公室危情

關燈
長了呀。

    ” “可事情沒有這麼簡單啊!”左永邦苦惱地說。

     左永邦看着米琪的背影,剛想乘敗追擊,米琪按了電梯下樓。

    左永邦剛想腆着臉跟進去,另一邊電梯門打開,老闆走出來,正好把左永邦叫住。

     “你來得正好,我正要找你!”老闆氣勢洶洶地說,“你到底在搞什麼?我在外面開會,收到Email連夜趕回來。

    她給我們公司每個人都轉發了一份,你知不知道?” 左永邦心說:“廢話,這還用你說。

    ” “你到底在想什麼啊?”老闆的表情活像公司裡出了個殺人犯,“上午在追米琪,下午就和前台搞在一起,晚上發Email說你一時沖動……現在全公司人盡皆知。

    ” “說實話,米琪這件事,你揍了十七樓那小子沒人說你,大家在背地裡還覺得挺解氣的,覺得你給公司長臉。

    現在已經不是那麼回事了,已經從一緻對外變成了人民内部矛盾了。

    公司裡已經沒人在工作了,大家都在等這件事有個說法,你讓我能有什麼說法?我能給他們什麼說法?” “總不見得說,對不起大家,作為總裁,我沒能把米琪拿下,便宜了左永邦這個禽獸,非但吃着鍋裡的,還想着碗裡的……我對不起大家!我給大家賠罪了!” 總不能這麼說吧? “是不是你應該先給我一個說法啊?”老闆心情好複雜,恨不得一把掐死面前這個男人,再燒上一把三昧真火,把他活活化為灰燼。

     “我先進去,你一個小時後到我辦公室報到!” 老闆擡腿就要走人。

     “不用一個小時後了……”左永邦突然擡起頭,“我現在就給你說法,我在跟她談戀愛,鬧了點小别扭。

    ” “什麼?”老闆沒聽清。

     “我在跟她談戀愛!”毫無征兆地,左永邦沖着老闆的耳朵晴天霹靂般大喊。

     所謂破罐子破摔,讓自己的人生任由它去,反正死不足惜的心情……就是這樣的吧…… 這句話震耳欲聾地回蕩在公司裡,鑽進了每一個偷聽的同事的耳朵裡…… “這……這是好事啊,”老闆也被吓到了,看着他幹笑,“你那麼兇幹嗎……” 電梯裡,米琪咬着牙,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死死地看着前面的按鈕面闆。

     面闆上,她一個扭都沒按過。

    爆發過小宇宙後,左永邦渾身上下洋溢着誰上來誰死的氣場。

    乍一眼望去,身體輪廓周圍的空氣都隐隐變着形。

    他大踏步地邁進公司,沒想到一進辦公區,同事們就集體沖着他歡呼,鼓掌,吹口哨,場面相當之沸騰——不怕是什麼熱鬧,就怕沒熱鬧可看,每個人的心情都是這樣——左永邦呆呆地站在原地,還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秘書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他身邊,微笑地接受着大家的祝賀,好像貴妃駕臨。

     “恭喜恭喜啊!”耳邊隐約有人這麼叫着。

     “什麼時候等着喝你們的喜酒啊!”另外一個聲音不知從什麼方位傳來。

     “都多大的人了,還搞什麼地下情……吵架還發Email吵,還轉發,還真是沒把我們當外人啊!” 這……是集體的聲音。

     “以後是該叫你名字,還是叫你嫂子啊?”有人在笑着問秘書。

     “謝謝大家,我們結婚的話,一定會邀請現場每一位的!”秘書的回答讓左永邦豁然驚醒,他睜大眼驚恐地轉頭看着她。

     遠處,米琪一個人站着,看着他們,看着這樣的喧嚣…… 透過秘書的肩膀,透過這麼多層層疊疊,左永邦也看着她。

     這麼近,那麼遠…… 半個小時後,同事們紛紛歸于平靜,各幹各的去了。

    公司裡上班就是這樣,任何新鮮事都沒有多久的新鮮勁,很快,大家對這件事情就淡漠了,忘卻了,不管了,等着新的讓他們重新High起來的八卦。

     左永邦找了間空的小會議室,一把把秘書拽進來。

     “你到底在搞什麼鬼?”左永邦看着她,沒頭沒腦地問。

     “什麼呀?你在說什麼呀?”秘書看着他,好像一隻智商為零的小綿羊看着大灰狼。

     “你以為我在說什麼?” “我怎麼知道你在說什麼?”秘書非常之委屈,“我就聽到——我和全公司的人同時聽到,你在走廊裡對老闆發瘋,說你在和我談戀愛。

    你走進來,同事都在鬧你……那我就适當出現一下,免得到時候讓你覺得沒面子……”秘書看着左永邦歎為觀止的臉,又怯生生加了一句,“不是嗎?” “喔……原來你是好心?” “我不知道你說什麼好心壞心,我不懂的。

    我從小就笨,不過我媽跟我說過,女孩子人笨不要緊,但是要善良。

    ” 面對秘書真摯的臉,左永邦…… “那你媽有沒有跟你說過,别人私下裡悄悄跟你說的話,或者單獨給你一個人寫的信,不要搞得街坊鄰居都知道,啊?” “哦,你是說那封Email啊,”秘書苦苦思索半天,然後恍然大悟,“我本來想跟你回複說不要緊沒關系的,誰知道一不小心點錯了位置了,回複點成轉發了。

    你知道的啊,這兩個按鍵離得那麼近……” 秘書攤攤手,表示你要告就去告微軟。

     “你知道我這個人從小做事就毛毛糙糙,不然我也不會書念到一半就出來工作了,念不上去了嘛……别這麼看着我,好緊張……” “喔……”左永邦同情地看着她,“我明白了,原來你是小白兔,我才是那隻大灰狼。

    ” “什麼小白兔大灰狼?” “沒關系,是我不好,我會慢慢的,在接下來的時間裡,用實際行動來補償你的……”左永邦走上兩步,微笑着說。

     秘書毫不示弱,擡起頭,帶着一絲殘忍挑釁的微笑,“哦,是嗎?怎麼補償?” 就在這時,米琪突然毫無征兆地推開會議室的門進來,一推門,看到這倆人在那裡互相瞪視,做雕塑狀。

     “喔,不好意思……” 米琪連忙退出去,過了一會兒,又悄悄推開,試探性地看着他倆,指了指會議室前面。

     “不好意思,我來拿個投影儀的幻燈片……” 米琪蹑手蹑腳地繞過兩人,走到會議室前端,拿了幻燈片回來,踮着腳又往外走。

    經過他們,米琪又突然轉過頭來,表情非常詫異。

     “哎?你們兩個人幹什麼?不會是在吵架吧?” 兩人誰也沒搭理米琪,都在互相比試内力,好像誰一說話就會刹那間筋脈寸斷,武功全廢。

     “哎呀……”米琪突然化身為居委會大媽,“小夫妻有什麼不好攤開來說的嘛,幹嗎非要這個樣子呢?這樣,事情隻會弄得越來越僵呀,大家又是在一個公司,朝夕相處的,有什麼話不好攤開來說的啦……” “關你屁事!!!”兩人轉過頭來,不約而同地對米琪大吼。

     米琪一溜煙地蹿了出去。

     “哎?”顧小白家,羅書全贊歎地看着顧小
0.09562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