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幫 LESSON 16:面子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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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我就幫你收了!” “什麼呀?”顧小白呆呆地接過一個信封,皺着眉頭拆。

     拆開一看,裡面是一張婚禮請柬,上面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的婚紗照。

     “誰啊?”看着顧小白發呆,羅書全湊上去問。

     “我前女友……之一……”顧小白呆呆地回答。

     就像顧小白剛才說的,女朋友的定義可以随着認識程度的不同而發展出五花八門的答案。

    有的人牽過手就叫女朋友,有的人經曆過一切卻否認彼此曾經認識——就像米琪和左永邦。

     這個請柬裡的新娘和顧小白在一個特殊時期認識:她剛剛和男友分手,顧小白也正在感情的低潮期,兩人一拍即合,度過了一個半月快樂的白天和黑夜。

    但很快發現彼此并不适合,她迅速找到了更好的,顧小白也沒有因為她的離去而感到傷心……就像同坐過一輛公交車的乘客,雖然彼此挨得那麼近,但從來沒有交流過站名和目的地。

    之間所經曆過的一切,隻是默默無聲地看過同一場風景…… 從這個角度說,她不能算是顧小白的女朋友之一…… 但小雪顯然并不這麼看。

     “怎麼樣,有時間沒?上面注明我要攜帶家眷去的。

    ”晚上,小雪已經盯着那張請柬十分鐘了,顧小白終于忍不住惶恐地問。

     “家眷?” “也就是你。

    ” “我什麼時候變成你家眷了?”小雪轉過頭,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表情看着顧小白。

     “我靠,你不會從現在就開始否認是我女朋友了吧?!” “我不知道啊……”看着顧小白抓狂,小雪彷徨得很真誠,“我也突然有點猶豫……你說你一共交往過兩個女朋友。

    那這個明顯就是兩個中的一個,兩個中的一個哎!我還以為是超級精品!看來也一般般啊……” “所以呢?” “所以,我現在也很困惑啊,要不要承認是你的女朋友……” “認真的?” “認真的。

    ”小雪确确實實困惑得不得了。

     顧小白被活活氣瘋,扔下小雪,哭喊着下樓去找羅書全求安慰去了。

     羅書全自從和楊晶晶分手以來,就不斷目擊顧小白和左永邦兩個人遭受到的感情打擊。

    看得多了,發現自己一個人也挺好的。

    晨鐘暮鼓,雖然少了點溫馨陪伴,但女人這種生物,溫馨時少,麻煩時多。

    羅書全學理,經過博弈論一算(這玩意兒居然還要用到博弈論),發現單身所付出的生活成本遠遠降低,唯一的不利就是無法推辭顧小白間歇性的情感例假。

     “哎呀……小雪這種年齡的女孩,她們的邏輯不是我們能揣測的……”聽完顧小白的訴說,羅書全安慰他,“她們都是神仙,很缥缈的……” 顧小白在沙發上表演跳高,“缥缈個屁,就是虛榮心。

    我要說範冰冰以前是我女朋友,恐怕她巴不得承認是我現女友呢!” “你不要這麼說嘛……那麼惡毒……範冰冰真的是你前女友?” “你開什麼玩笑?你到底有沒有在認真聽我講話啊?”顧小白悲痛死了,“都怪她不好,”開始遷怒于手上那張喜帖,“自己長得一般般麼也就算了,找了個老公長得跟豬頭一樣。

    哎,他們怎麼有這個自信心去拍婚紗照的啊?這得有多大的勇氣啊?動物世界宣傳片啊?” “你以為誰都像你這樣隻看外表啊?人家那是愛情。

    ” “什麼愛情……趣味真怪……” “人家好歹跟你有過一段,别說人家趣味怪……” “說得也是……” “那現在到底怎麼樣啊?你和小雪去還是不去啊?” “去!幹嗎不去!”顧小白指着請柬,“不去的話,她還要誤會我曾深情地愛過她,以至于無法面對這個悲痛的現實呢!” “你想的可真夠多的。

    ” “我也覺得我有點失去理智啦。

    ”顧小白絕望地攤攤手。

     第二天是顧小白參加婚禮的日子,這一天左永邦也在水深火熱中受煎熬。

    先是進公司的時候,為了平複心情,他在公司門口的大玻璃前打了一會兒太極。

    他不斷告誡自己,要冷靜,就差在電梯口劈腿練瑜伽了。

    這時正巧米琪穿着一身職業套裝上班,此情此景,全被米琪看了去,她帶着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走進公司,左永邦羞憤得要自殺。

    好不容易挨到中午,想出去吃飯透透氣,又被叫到會議室開全員大會。

     “我給大家介紹一下,坐在我邊上的這位,是我們剛招的行政主管,兼我的私人助理。

    ”小日本總裁笑眯眯地一擺手,介紹邊上的米琪。

     面對一屋子迎接太妃般的掌聲,米琪笑得像救苦救難的觀音大士。

     左永邦手一抖,一緊張,筆掉在地上。

    他彎下腰去撿的時候,正好看見會議桌下,小日本總裁正在用鞋蹭着米琪穿絲襪的小腿。

     這雙令人銷魂的小腿,是纏過左永邦的。

     左永邦心中一抖,看到米琪的小腿本能地往回一縮。

    左永邦直起腰,看到對面的她臉上仍挂着優雅的笑容。

     這笑容……讓左永邦…… 很想哭啊…… “她怎麼能把自己就這麼嫁了呢?”此時,顧小白和小雪坐在出租車上去趕赴婚禮。

    小雪一臉迷茫地看着窗外,顧小白又想起了昨天和羅書全接下來的對談。

     “難道嫁你嗎?”羅書全反駁。

     “不嫁我,也不能嫁給一豬頭啊!我覺得我的人格受到了侮辱……” “你省省吧!”羅書全大怒,“我告訴你,人家既然跟你分了手,那就不論從名義上還是事實上都和你沒關系了,說是壓根和你從來沒認識過也不為過。

    你為一個從來沒認識過的人操什麼心啊?” 看到羅書全莫名其妙地發火,顧小白更加大怒。

     “什麼叫從來沒認識過?她和我在一起過。

    哪怕現在不在一起了,這段曆史是不能被抹殺的。

    ” “遺忘曆史等于背叛咯?你在想什麼啊,你?”羅書全冷笑。

     “不管我在想什麼,一個人曾經是你女朋友,那麼不管她現在或将來跟誰在一起,她都永遠曾經是你女朋友,你懂嗎?” “我懂是懂,但是我不知道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的是,”顧小白看着羅書全深呼吸,“從男人角度來說,你希望你前女友混得比你好,還是比你差?” 羅書全呆呆地看着顧小白,怔了一會兒。

     “這算什麼問題?當然是希望她過得比我好啦!隻要你過得比我好……過得比我好……什麼事都難不倒,所有快樂在你身邊圍繞……” “你再唱我抽你了啊。

    ” 羅書全住嘴,一臉無辜。

     “說實話。

    ” “說實話也是,隻要你過得比我好,過得比我好……” 眼見着顧小白扔下請柬就要開始揍人了,羅書全隻好擺手,認真地說:“我覺得混得比我好或比我差我都會比較郁悶哎……混得比我好,我會想原來我是她人生初級階段的選擇。

    我就像一本小學生教材,她隻要小學畢業,書就可以全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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