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朋豹友 十二、義士安德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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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補了因為失去他,心靈深處産生的那片空白。

    當然,他永遠不能和小傑克劃等号,不過随着時間的流逝,她已經将母愛完全給予了這個可憐的小孩兒。

    後來,隻要坐在那兒閉上一雙眼睛,她就沉浸在甜蜜的想象之中,覺得緊貼胸口的孩子就是她親生的兒子。

     有一陣子他們向内陸跋涉的速度非常緩慢。

    從沿海地區來打獵的黑人不時傳來消息,說茹可夫還沒有搞清他們逃跑的方向。

    此外,安德森希望盡量減輕這位嬌生慣養的婦人一路上的艱辛,便放慢了速度,休息的次數也越來越多。

     走路的時候,瑞典人堅持替珍妮抱小孩兒,還想盡一切辦法幫助她少消耗一點兒體力。

    自從發現偷出來的小孩兒不是小傑克之後,安德森一直懊惱萬分。

    而珍妮一旦相信,他确實是出于一片好心之後,便一再請求不要再為這個無法避免的錯誤而自責。

     每天宿營時,安德森總是親自指揮摩蘇拉人給珍妮和孩予支起一個舒舒服服的帳篷。

    而且總是給她選擇最有利的地形,帳篷四周還用帶刺的荊棘築起一道結結實實的圍牆。

     她吃的東西也是瑞典人從他們有限的“庫存”中能夠找到的最好的食物。

    然而最讓珍妮感動的是這個漢子對她總是十分體諒,禮貌周全。

     珍妮一直感到迷惑不解,奇怪一個面目可憎的人,居然會有如此崇高的品格。

    後來,他那毫無自私自利之心的騎士精神,以及對她始終如一的關心和同情使得他的形象在珍妮的心目中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透過醜陋的外表,她看見他性格中的真誠、善良和美好。

     後來聽說茹可夫離他們已經不遠,而且終于發現了他們的行蹤,安德森和珍妮一行九人才加快了速度。

    這時,他們又到了烏加貝河,安德森拿東西和一位酋長換了一條獨木舟。

    這位酋長的村莊在離烏加貝河一條支流不遠的河岸上。

     這以後,這一小夥逃亡者便乘獨木舟,沿着寬闊的烏加貝河逆流而上。

    他們走得很快,沒多久,便把追蹤的人甩得老遠,再也沒聽到關于他們的消息。

    後來,他們結束了在烏加貝河上的航行,扔掉獨木舟,又鑽進蒼莽的叢林。

    旅途立刻又變得充滿艱險,他們不得不放慢速度。

     離開烏加貝河的第二天,小孩兒發起高燒。

    安德森知道結果會是怎樣,但他不忍心把真情告訴珍妮·克萊頓。

    他看到這位年輕婦人幾乎把孩子當作自己的親骨肉疼愛。

     孩子生病不能再走,安德森隻得從大路上退下來,在一條小河岸邊的空地上“安營紮寨”。

     珍妮守護在被疾病折磨着的小孩兒身邊,寸步不離,然而真是禍不單行,就好像悲傷與焦急還沒有折磨夠她似的,突然間她又遭受了新的打擊——一個到附近叢林裡尋找食物的摩蘇拉腳夫回來說,茹可夫和他那群走狗正在離他們相當近的地方宿營,而且,那群壞蛋顯然已經知道了這個他們自以為極其隐蔽的藏身之地。

     這個消息隻能意味看一件事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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