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花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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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劍蘭斬釘截鐵地:能! 小青:好,那我要你證明給我看。

     薄劍蘭:怎麼證明? 小青:我聽說你們薄家有一本制瓷秘籍,從來不給任何外姓人看,但我想看一看,你放心,我看了以後馬上還給你,當然,辦不到就算了。

     薄劍蘭:這有何難,我還當是多大的事呢,你等着,立時三刻我就給你拿來。

     說着,他跳下床,跑了出去。

     走出薄家,任憑風就叫上九叔開始趕路了,山道彎彎。

    駝鈴叮當。

    任憑風和馬幫行走在崎岖的山路上。

    山歌在空寂的山間回蕩: 走一步哪個一回頭, 妹妹送别淚花流, 雲裡霧裡走馬幫, 馱不動的是鄉愁…… 崇山峻嶺之間,一條平緩的山脊上,遠遠可以看到一人一馬正在狂奔,狂奔。

    一身男孩子裝扮的薄小文,騎馬來到一條岔路口。

    她猛勒馬缰,坐下馬直立起來,發出咴咴的叫聲。

    薄小文跳下馬,察看了一下通向不同方向的兩條路,似乎一時難以判斷,焦急地向兩條路的方向張望。

    但她很快下了決心。

    翻身上馬,選擇其中一條路,打馬而去。

    漸漸消失在一條峽谷裡。

    自從知道任憑風要離開後,薄小文夜不能寐,于是她做出了生平最大膽的決定,就是追随任憑風,為了她愛的人,她覺得自己這樣做是值得的。

     遙遠的深山裡。

    一隊馬幫在露營,帳篷旁邊,燃起一堆篝火,上頭吊着一隻燒水的鐵桶。

    一夥人說說笑笑。

    不遠處的黑暗中,薄小文躲在樹後,裹緊了自己的衣服,看上去有些冷。

    聽着那些人的對話,她不敢太靠近,又不敢離得太遠。

    小文不時往那邊偷看,火光照映下,全是些陌生的面孔。

    周圍一片黑暗。

    小文看了看,有些害怕的樣子,就這樣小文過了一夜。

     第二天天不亮,薄小文就起來趕路了,經過一天的追趕,她終于趕上任憑風一夥人,薄小文不敢讓任憑風發現,隻得騎馬遠遠地尾随着,雖然疲憊,卻十分高興的樣子。

     這時任憑風一行在經過一片平坦的山村時,突然從林中跳出七、八個持刀的土匪,攔住去路。

    遠遠跟着的薄小文在後頭看到前頭有土匪攔路,趕忙跳下馬,避到一棵樹後,卻目不轉睛盯着前方,十分擔心的樣子。

     隻見七、八個人持刀舞棍,團團圍住了任憑風。

    為首的土匪先揮刀砍來,被任憑風一腳踢翻。

    剩下的土匪一擁而上,任憑風毫無懼色,拳打腳踢,快如疾風,沒用一會功夫,土匪全倒在地上了。

     土匪見大勢已去連連求饒,任憑風喝一聲:滾!土匪們連滾帶爬跑走了。

    馬仔們一陣歡呼,圍上來稱贊道:“任先生,真了不起啊!”九叔微笑着,站在一旁沒動,似乎覺得這不算什麼。

    遠處的小文目睹了眼前的一幕,高興得差點叫起來,又忙捂住嘴。

     傍晚時分,任憑風一行走進歇馬鎮。

    他們找了一家客棧住了進去。

    掌櫃帶任憑風走進樓上一間房,薄小文也牽馬進了這家客棧,為了不讓人發現,她把把帽檐壓得很低。

    她擡頭發現任憑風正站在樓道上觀望什麼,轉身又進了房間。

    不由露出一絲頑皮的笑。

     晚上,任憑風正在房間洗澡,住在隔壁房間的薄小文坐卧不甯,她不停地在房間裡來回走動,終于悄悄走出房間,隻見客棧裡寂無人聲,樓道上空無一人。

    小文蹑手蹑腳地來到任憑風的房間門口,隔門縫往裡看,看到任憑風正從熱水裡出來,一身結實的肌肉鼓凸着。

    小文一下子害羞地收回目光,可忍不住又貼上去看。

    她猶豫一陣,終于敲響了門。

     任憑風在屋裡問道:“誰呀?”門外沒人應聲。

    任憑風警覺地看看外頭,又問一句:“哪位敲門?”外頭依然沒人應聲,任憑風眉頭一皺,匆匆披一件袍子,敞着懷走過去,猛地把門拉開。

    小文一個踉跄撲進來,撲進他的懷裡,緊緊抱住了他的腰。

    任憑風吃一驚,正要推開,卻忽然認出來小文,不由大驚:“小文!怎麼是你?” 小文抱住他,百感交集,突然嘤嘤哭起來。

    任憑風連忙拉開她,走過去掩上門,回身拉她坐下,急問:“小文,家裡出什麼事啦?”小文隻是搖搖頭,仍在哭泣。

     任憑風疑疑惑惑,稍松一口氣:“那你……怎麼來的?怎麼找到我的?” 小文擦擦淚,看了他一眼,忽然又笑了:“我都跟了你四天了,我故意不讓你看見的,就遠遠跟着。

    ” 任憑風很是吃驚,大叫:“你說你這個孩子!多危險啊!深山老林的,有強盜,又有野獸,萬一跟不上迷了路,你不要命啦?你母親知道嗎?” 小文搖搖頭,說道:“我不想上學了,我要……跟你走!” 任憑風不解地問:“跟我走?你跟着我幹什麼?” 小文忽然一陣嬌羞,低下頭去,任憑風張大了嘴巴,似乎有點明白了。

     這時小文又哭起來:“人家……喜歡你,你要離開,我受不了!任叔,你帶我走吧,我要你……娶我……” 任憑風猛地站起:“胡鬧!你還是個孩子!怎麼會有這些鬼念頭!” 小文大叫:“我都十七歲了,還是孩子啊?我就是愛你!我就是要你娶我!” 任憑風氣得在屋裡走來走去,心想這孩子把我當什麼人了!這讓我怎麼再見魚兒? 小文見任憑風不回答,又說道:“任叔,我知道你和我媽好!但我比我媽年輕、漂亮,她都老了,你還愛她幹什麼!” 任憑風聽到她竟然這樣說自己的母親,一下子沖到小文面前,伸出手去,過了一會又把手放下,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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